啊這,父母愛情故事,怎麼還有不同版本... ...
天啦,有老爹的把柄可以拿,他要去搬小馬扎聽故事。
陳鶴宇暗戳戳興奮,好奇的問:「我爹當年如此.. ...不羈嗎?」
「哼,也就比你好上那麼一點點吧。」蘇姨娘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掐起來比劃了一點點。
「所以他揍你的時候,我就心想,這不就是過去的你自己嗎?自己揍自己有意思嗎?」
聽著蘇姨娘的話,陳鶴宇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可是,可是老爹現在看起來... ...並不像啊?」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看起來非常正經,完全看不出喜歡打架鬥毆的痕跡。
這回輪到蘇姨娘噗嗤笑了,「還不興人家長大嗎?你爹自從繼承侯府以後收斂了好多,說實在的他對我也算不錯了。不過再怎麼著,他也是先把人納回府里,沒有像你這樣到處——」
哎呀呀,怎麼兜個圈兒又說回來了,還是接著講老爹的八卦吧。
陳鶴宇趕緊攔住他娘咄咄不休的嘴,「姨娘您天生國色,老爹一眼看上您就迷住了,之後就去蘇家要人了?這麼多年,怎麼不見姨娘跟蘇家來往?」
「他們是賣女兒,又不是嫁女兒,有什麼好來往的?錢貨兩訖,就一刀兩斷吧。」
蘇姨娘吸吸鼻子,從炕桌下抽出一面鏡子照了照,過去的事不提也罷,「你個死小子,做什麼平白惹老娘傷心?」
看得出她口是心非,陳鶴宇試探著問:「... ...嗯,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蘇家現在的情況?」
雖說妾室的娘家不算正經親戚,但是也見過甄姨娘她們的娘家時不時來一趟,哪怕是打秋風。
想來蘇姨娘這一生,在侯府不會有朋友,又與娘家斷了往來,偶爾也會落寞吧。
「幾個姐姐都嫁了,還有一個親生弟、一個庶弟。我那個破落戶秀才爹,頑固一根筋,自己個兒都要靠女人們做針線養活著,還得擺讀書人的譜,講自己祖上如何如何榮耀。嗤,還納了兩個妾,美其名曰,紅袖添香。」
陳鶴宇... ...
「不用去找他們,三百兩銀子還不夠他給兒子成親嗎?這麼多年不來找我,想必日子過的不錯。」
蘇姨娘說的紅了眼睛,拿起帕子擦了擦,把鏡子一扔,倒在枕頭上,「我要睡了,你快些回去吧。」
陳鶴宇給她擺正枕頭,「姨娘,可別哭了,您這可是蕎麥枕頭,會發芽的。」
「滾!這是蕎麥皮!」
翌日起來,陳鶴宇收到趙山宗的邀約,說自己又南下查案了,請他中秋節後正式去大理寺報到。
院試成績要十來日放榜,想來中秋節前就能知道成績。
成績未定,他也無心繼續看書,懶散的倒在書房的躺椅上小憩。
忽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蹭自己的手,睜眼一看,原來是書房養著的大橘貓兒侍書。
這時代大部分人的書房,都會養一隻貓的,因為怕老鼠餓極了啃書,這不是講笑話,是真有其事。
別說侯府,即便是皇宮的書房怕也免不了有鼠賊光顧。
陳鶴宇剛來的時候還覺得很逗趣兒,這隻貓竟然叫「侍書」,名字符合工作,起得相當貼切。
原身這個酷愛附庸風雅的人,花樣還不少。
說起人們的愛貓潮流,他原想著弄個寵物店掙個小錢。
沒想到大華朝早就有了貓貓寵物店,從籠子到玩具,從貓糧到小魚乾,無一不齊全的。
到底該幹什麼養家餬口?
光靠大理寺20兩銀子的月俸,可養不了他這一家子的開銷。
陳鶴宇掐著貓脖頸後面的皮毛,把它提到腿上,一邊擼貓一邊陷入了沉思。
侍書小貓咪舒服的眯著眼,打起了呼嚕。
士農工商,有錢的商人,在歷史的長河中,卻一直沒有什麼好地位。
因為大部分商人都看重利益,難免給大家留下唯利是圖的印象。
在歷朝歷代中,商人的地位都是排在末尾。
甚至有些時期,商人子女後代連報名科舉考試的資格都沒有。
就連我們熟知的唐代大詩人李白也是因為爸爸是個商人,儘管很有才華卻也無緣科考。
但是大華朝就不一樣了,商人不僅可以科考,還可以買官、捐官,通過經濟手段實現階級轉變。
所以,這個時代的經濟很繁華,有點本事的人都想靠手藝掙點兒錢。
繁華盛世,要說普通小老百姓幹什麼能賺錢,當屬買賣吃食,所以他想過開一家麵館。
得了趙山宗的番椒後,進而想擴大種植,開一家麻辣燙麵館,不知道有沒有市場?
反正他想起辣椒的滋味就已經要饞的流口水了。
當然最掙錢應該是娛樂項目,那些藏在深巷裡的小院兒,門頭上掛著紅燈籠,寫著這個樓那個院的招牌,住著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才色雙佳的姑娘們... ...
咳,冷靜,這不是他能做的生意。
還是等趙山宗回來後,先把溫泉山莊的事提上日程吧。
總是坐吃山空不是事,捋起袖子掙點小錢花花。
陳鶴宇忽然又想起蘇家尋親的事,趁這幾天有空,幫蘇姨娘打聽一下親人的現狀也好。
說干就干,他丟下貓,不顧它喵喵喵的挽留,就跑去外書房找老爹商量,討個主意。
長興侯不過在兵部掛個閒差,三五不時才去一趟衙門,大半時間都留在府里。
這個時候,他正在書房打盹,一見陳鶴宇過來立刻來了精神,趕緊把胳膊底下壓著的小話本塞到抽屜里。
「父親安好,我是不是打擾您了?」
「沒有,為父剛才看書良久,正好看累了。」
陳鶴宇瞄了一眼長興侯,看見他一側臉頰上有壓出來的印子,一本正經的說:「爹,您看書歸看書,也得注意休息,仔細眼睛受傷。」
長興侯輕咳一聲:「啊,為父會注意的,讀書是要勞逸結合。你今日過來,可是有事?」
聽他一本正經的胡謅,陳鶴宇暗笑老頭子太可愛了,起了逗弄之心。
「昨日您說在盤口下賭,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領錢?」
長興侯... ...
以後這種事就不要過來了。
「院試不放榜,怎麼能領錢?等領到錢,我自然給你。」
「行,那兒子就等著了。」
混帳東西,竟然跑到老子這裡逼債!
還不如像以前那樣遊手好閒,在外頭鬼混呢。
看老爹吹鬍子瞪眼,又想翻臉,陳鶴宇趕緊說正經的,「爹,您還知道蘇家怎麼聯繫嗎?」
「蘇家?」長興侯愣住了,回憶了一下,「這都二十多年不聯繫了,怎麼問起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