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林啟急忙擺手，從包里取出商業通交給對方，「我們客戶做的是科技產品，您看看吧，就是這個，叫做掌上電腦。」
沈台拿在手裡擺弄了一會兒，發現這東西還真挺好用的。
「這個產品不錯啊，很符合時下國家提倡的信息化建設。可是，這種東西為什麼要在垃圾時段宣傳呢？」
「哎，還不是因為窮嗎？那些好的GG時間買不起啊，就只能依靠這些垃圾時段了。」
「這樣啊，看來這家公司也挺困難的啊。」
「可不是麼，」林啟故作悲傷狀說道：「科技產品都需要花費大量資金去搞研發，研發之後又要投資金去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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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生產出來之後卻又沒有知名度，不宣傳的話，銷售起來非常困難，所以只好買這些垃圾時間段來推廣一下。
沈台長，您看這GG價格能不能便宜一些？我們也是為了客戶著想，為科技事業著想啊。」
沈台長重重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對，這樣的企業我們必須支持。那你打算採購多少時間呢？」
林啟想了想：「就都買下來吧。」
「啊？什麼叫都買下來？」
「就是夜裡的所有時段，從晚上停播開始算，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復播。」
沈台長目瞪口呆，擺著指頭數了數：
「1，2，3……，這可是6個多小時啊？」
「對，都買下來，反正您這時間閒著也是閒著，給個打包價吧。」
沈台長摸了摸稀疏的頭髮，面露狐疑道：
「真的要全部買下來？咱可說好了，絕對不能賣給那些做假藥的公司。」
「嗨，您就放心吧。播出之前你們台里可以審片啊，不合格的GG不播就完了。」
「嗯，那倒是可以。但這時段我們沒賣過，不如你先報個價如何？」
林啟略加思索，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
如果每月30萬GG費，每天就需要花10000元。
對於他來說，投放一夜電視GG，只要賣出10台商業通就能賺回來，更何況恆華偉業只有不到500元的生產成本呢。
「那我得算一算，」沈台回到座位上，拿出計算器噼里啪啦摁了好半天，終於抬頭望向林啟，「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可千萬別對外說啊，我是為了照顧你們科技企業，才給出三十萬每年的價格來。」
「噗，……咳咳咳……」林啟差點笑噴，急忙捂住嘴假裝咳嗽起來。
「您沒事兒吧？」
「沒，沒事，可能天氣有點涼，感冒了。」
「哎，春天就是要多穿點衣服。雖然你們年輕，但也要注意身體啊，那我們簽合同吧。」
「好好，馬上籤。」
林啟急忙掏出公章交給對方。
沈台長愣了愣：「你咋連公章都帶來了？」
「是啊，我不是怕您反……，呃，反回去取公章耽誤時間嗎？那邊很急的。」
「嗯，你這小伙子辦事還挺痛快的，那簽完合同就儘快打款吧，我還得安排人值班。」
「行，我回去就打款。」
簽好合同，兩人走出辦公室樓。
林啟終於大聲笑了出來。
本以為每月三十萬夠便宜了，可對方卻以為是每年三十萬。
面對十二倍的價格差，他還怎麼能忍得住。
趙萌萌驚訝地望向帥氣的老闆：「林總，您沒事兒吧？」
「咳咳，沒事兒，沒事兒。走吧，去恆華偉業。」
「啊？這麼快就回去？」
「是啊，得趕緊過去搶錢。你現在就給韓總打個電話，告訴他有新出來的GG時間段，價格非常便宜。」
「非常便宜？那賣他多少錢啊？」
「這個嘛，咱也不能太黑了，就按照平均價格計算好了，每分鐘100元。」
趙萌萌掏出剛買不久的愛立信T10C手機準備打電話，卻忽然驚在原地。
「林總，每分鐘一百元是嗎？」
「是啊，怎麼了？」
「每小時60分鐘，每天6小時，就是360分鐘，那就是每天要3萬6的GG費啊？一個月就是100多萬！
我的天啊！你……，這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奸的奸商了吧？怪不得笑得那麼開心。」
「什麼話，這就叫做信息差，懂不懂？而且你要告訴他，不接受試片，必須打一個月的款，否則就賣別人了。」
「你，這，……，他會買嗎？」
「呵呵，這要看你的本事了。電話里儘量不報價，先約他見面，當面聊成功機率更大。
另外我再教你一招，可以給他先報120元，留個講價的空間。如果他說要便宜點，你就說需要請示老闆。
然後你就走出來裝作給我打電話，最後，再把我剛才說的那些條件都提給他。記住了，要儘量製造緊迫感，讓他覺得今天不定下來，這GG可能就賣別人了。懂了嗎？」
「天啊，」聽了林啟的話，趙萌萌震驚了。
以前也沒見林啟這麼聰明，這麼會做生意啊，他最近是怎麼了？就像忽然開竅了一般。
可這時，她卻又想到個問題。
「可他如果120元就接受了咋辦？」
「這個嘛……，那你就說合同如果直接簽到年底，就可以按照100元計算。咱真的不能太黑了。」
「哈哈哈，對，咱林總做生意一點都不黑。」
「當然了，我做事是有原則的。對了，這可是你第一單業務，一定要好好談，談好了給你發獎金。」
「我還有獎金呢？那您能給多少錢啊？」趙萌萌揚起小臉，眼巴巴看向對方，期望林啟說出個滿意的數字。
「當然，老闆我賺了錢，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如果你能獨自把這單生意談下來，並且把客戶維護好，我每月多給你發獎金5000塊！」
趙萌萌嘴巴張成了O型，久久沒有發聲。
「別那麼驚訝，只要好好干，本老闆絕對捨得給下屬分錢。」
「哈哈哈哈，林總是我這輩子見到的最關愛下屬的老闆，最帥的老闆！最……」
「嘖，趕緊打電話！」
「好嘞！」
打通電話，韓冰聽到有新鮮出爐的GG時間，立刻來了興趣，在電話里就詢問起具體時間和價格。
趙萌萌按照林啟教授的話術，告訴對方需要見面聊一下，韓冰爽快答應下來。
於是，兩人攔下一輛計程車向恆華偉業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