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樓下，林啟讓趙萌萌單獨過去，自己則來到附近一家上島咖啡坐下來，點了一杯拿鐵，等待簽約結果。
可咖啡還沒上來，卻收到了趙萌萌的簡訊：
「林總，你在哪啊，我這邊談完了。」
林啟急忙把地址發給對方，趙萌萌很快來到咖啡廳。
「你這麼快就談完了？結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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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把時段說了一下，他就問價格，我說價格120每分鐘。」
「然後呢？他跟你講價了沒有？？」
「沒有，他說馬上要開股東會，要在會上商量一下再定。」
聽到這裡，本來信心滿滿的林啟感到些許失望。
不過對方這樣做也很正常，畢竟牽涉到每月上百萬的GG費，確實需要幾個股東商量一下。
「行吧，想喝點啥？隨便點。」
趙萌萌看著老闆有些低落的眼神，嘆氣道：
「呵呵，正常，做業務哪有一帆風順的。不用生氣，乾脆給你來一杯卡布奇諾降降火吧。」
……
恆華偉業會議室里，五大股東齊聚。
董事長張誠宇看著手拿無數張GG報價的韓冰說道：
「小韓，GG採購進行的怎麼樣了？」
「哎，這些天接觸了不少GG公司，但提供的報價都很離譜，沒一個滿意的。
只有剛才那家公司給出的價格還不錯，可問題是，他們有六個小時的GG時間，需要全部打包賣。」
「六小時？」張誠宇和眾人聽到這超長的GG時間，都驚訝看向韓冰。
只有孫濤然沒有太過驚訝。
他以前接觸過一個做電視購物的經銷商，對方手裡就有幾個小時的地級電視台GG時間。
「韓總，這六小時都在哪些衛視？」
「哎，這些時間都在一個衛視，CETV。」
「CE？那不是教育台嗎？這個台覆蓋很廣啊，價格如何？」
「120元每分鐘。」
「什麼？這價格也太便宜了。」
「可問題是，這些時間都在夜裡，全部都是垃圾時間。」
「垃圾時間也行啊，你知道嗎？這家衛視覆蓋了大部分省市，就算訂購效果不好，但對於招商也會有幫助的啊。」
「可是，時間有點太長了。」
張誠宇邊聽兩人的談話，邊思考，他覺得可以折中一下。
「韓總，對方說必須要打包一起賣是嗎？」
「是的。」
「這六小時確實有點長。對了孫總，那個林啟不是也投了衛視GG嗎？他那邊訂購情況怎麼樣啊？」
孫濤然曾經從林啟那裡了解過一些情況，據說效果很好。
「聽說非常不錯，一個時段能賣好幾十台。那個黑省衛視時段在夜裡2點多，而且覆蓋率遠沒有教育台高。」
「幾十台啊？那投入產出比豈不是很高？」
「雖然我不知道他買GG花了多少錢，但應該是很高的，因為他每天都在打，完全沒有停播的跡象。」
「嗯，韓總，孫總，我倒是想到個辦法。你們看，咱能不能把GG時段先買下來，然後再分出去一部分給林啟的遼省代理商呢？」
眾人聽了眼前一亮，孫濤然急忙說道：
「張總這個辦法好啊，我們用不了那麼多，分給他們一點完全可以。」
韓冰也露出喜悅：
「您這個主意太好了，正好解決我們的問題。」
「那行，老孫，不如你給林啟打個電話問問，看他是否接受。」
「好好，我現在就問。」
孫濤然離開會議室，撥通了林啟的手機。
林啟正端著咖啡想心思，琢磨著怎麼把恆華偉業這個客戶拿下。
趙萌萌坐在對面，手拿小勺攪動著面前的咖啡，臉上滿是鬱悶，也不知道自己這首個GG訂單還會不會有希望。
這時，林啟的手機突然響起，正是孫濤然。
「小林啊，我是孫濤然。」
「你好孫總，有什麼吩咐？」
「你那個夜裡的衛視GG還在打吧？效果怎麼樣啊？」
林啟瞬間明白了對方意思，這肯定他們在討論夜間GG的事，才來向自己諮詢意見。
那必須得往死里吹啊，要不咋把教育台賣給你們呢？
「哎呀，那個效果實在太好了，進線很多的。起初每天只能賣三四十個，主要是因為話務員都是新招聘的，業務不熟練，導致成交率很低。而現在話務員都很熟練了，每天能賣上百台。」
「什麼？」
聽著電話那邊驚訝的語氣，林啟憋住不笑，繼續道：
「真的，夜裡GG效果太好了，都是那些在外面應酬完後才回家看電視的顧客，他們購買力超級強。」
「這麼好？對了，我們這邊也有一個夜間時段，但是時間實在太長。
董事長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從我們這裡分走一部分。」
「哪個台？」
「教育衛視。」
我去！
林啟氣得眼睛冒火，你們特麼要拿老子賣給你們的時間再賣給老子是吧？
還真是會做生意呢！
不過對方並不知道這個時段GG是自己買的，目前他也不打算拆穿，只好佯裝不知：
「教育台啊？那效果肯定好啊，聽說可以覆蓋全國二十幾個省市區呢，非常適合投放商業通的GG。
但是我現在話務中心的接單能力有限，恐怕就用不上了。」
「這樣啊？哎，那算了吧，我還以為你能幫忙分擔一部分呢。」孫濤然情緒明顯失落，不過還是又問了問電視GG訂購方面的情況。
林啟嘴裡應付著，大腦卻飛速旋轉。
我這樣拒絕了之後，對方還會不會採購教育台時段呢？要不就給他們分擔一些？
可恆華偉業要給我加價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再賺我一筆GG費吧？
那可就真成笑話了。
乾脆！不如就用委婉的方式把事情揭穿。
告訴對方自己這邊也有一家GG公司，之後也好親自出面與恆華偉業談判，以後有了其他時段，還能再賣給他們。
對，就這麼辦。
「孫總啊，有件事忘記跟您說了。我舅在燕京開了家GG公司，也承包了一些衛視時段，我那段衛視GG就是從他那搞來的。」
孫濤然忽然想起前些天林啟說過的話，對方說「我的GG公司採購了一段衛視GG」，原來這公司是他舅舅開辦的。
「你舅也是開GG公司的？」
「是啊，不過他剛不久。那天他急著註冊公司執照，可是人卻在山西過不來，正好我當時就在燕京，於是就用我身份證註冊了公司，我現在還是那家公司的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