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接過名片，見上面寫著「以太GG」字樣，便問道：
「你們也做衛視GG啊，都有哪些時段？」
趙萌萌不知如何回答，急忙看向林啟，林啟咧開嘴，做出個「黑」字的口型。
趙萌萌急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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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黑省衛視夜間的時段。」
「黑省衛視？那個台好像我們代理商已經在播了，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也有，不過出來的急，GG時段表忘記帶了。您看，能不能先給張名片啊？我回頭給您送過來，或者發傳真。」
「好吧，」韓冰取出一張名片交給她，「我們需要各衛視媒體的電視購物時段。當然，你有央視媒體的更好，不過性價比一定要高。」
「明白，謝謝韓總。」
韓冰走後，林啟趕忙拉著趙萌萌離開公司，走入電梯。
一直到樓下，他才對其誇讚道：
「不錯嘛，挺機靈啊。」
「嘻嘻，我聽他們在談GG時段的事，就偷偷聽了一下。」
「都聽到了什麼？」
「那女人好像是，是什么舅父傳媒的，說有不少GG時段。」
「是九賦吧？」
「呃，」趙萌萌尷尬點頭，「好像是吧。」
「那就是個拼縫的公司，根本沒有直接從電視台買斷的GG時間，所以價格很高。」
「哦，那我們有哪些時段可以賣給他呀？」
林啟思考了一下，發現還真有個能用的時段。
以前自己都盯著省台和地方台，衛視根本沒考慮，但既然成立了GG公司，那就得收集一些時間段來賣錢了。
科宇科技那邊財務需要規範，除給自己發工資和分紅外，並沒有什麼辦法弄出錢來。
但這GG公司卻不一樣，本來就是倒買倒賣的事，而且只有他一個股東，賺錢都是自己的。
當然，稅務也逃不掉，因為每個買GG時段的公司都需要開發票。
取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對趙萌萌說道：
「已經中午了，先去吃飯吧，一會兒帶你去個地方。」
「好啊，帶我去吃什麼好吃的啊？」
「中午咱就吃碗麵算了，還有不少事兒要辦呢，晚上再說。」
「摳門兒。」趙萌萌嘟囔了一句，跟在林啟後面向路邊的麵館走去。
午飯後，兩人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復興門內大街而去。
來到一座大樓前，上面掛著「教育電視台」的牌匾。
趙萌萌好奇問道：
「這是，CETV？我們來這幹嘛呀？」
「買GG時段。」
「這可是教育電視台啊，沒有電視購物的GG時段吧？」
「呵呵，我去了就有了。」
林啟來這裡，是因為他清楚一件目前還不為人知的事情。
這台其實覆蓋範圍很廣，有時候播放一些老電視劇，中間會插入少量的鈣奶和小食品GG，晚間很早就停播，並沒有電視購物GG播出。
沒有GG，並不是他們不想賣。
是因為在目前階段，電視購物還沒有大規模興起，夜裡那些長時間的GG時段根本沒人要。
但幾年後，卻被一家灣灣公司發現了這座金礦，將垃圾時段GG承包下來。
屏幕上每天都會出現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嘶聲力竭地高聲吼叫：
「不需要99998，也不需要9998，現在只要998，南非真鑽帶回家！」
從此後，「八心八賤」假鑽石和「勞斯丹頓」手錶源源不斷銷往各地，直到該公司被相關部門取締。
林啟能夠知道這件事，全都得益於林蕊。
因為她畢業那年到教育台來實習，聽到過很多內部消息和八卦，回家的時候就講給他聽。
走進大樓，林啟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GG部在哪，只好隨便敲響了一個辦公室的房門。
一名身穿西裝的男人將門打開，打量了兩人一番道：
「你們也是來實習的學生嗎？」
「不不，您好，我是來買GG的，請問GG部在哪？」
聽說對方來買GG，男人立刻熱情起來。
「哦，您好您好，快請進吧。」將兩人讓進屋內，取出名片遞了過來，「這是我的名片，請問您二位是哪個廠家的啊？」
林啟看了看名片，發現這人竟是一位副台長。
「沈台長，您好。鄙人姓林，實在不好意思，名片忘記帶了。」
說罷，他急忙向趙萌萌使了個眼色，對方急忙掏出名片雙手奉上。
「您好，我們是以太GG的，這是我的名片。」
聽說對方是GG公司，沈副台長遲疑了一下，說道：
「不好意思啊，二位，我們台里的GG時間很少，而且大部分都被燕京佳怡GG公司買斷。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他們公司電話給您。」
「不用，不用，」林啟自然知道這些事，但他可不是奔著那些論秒算錢的品牌GG來的，「沈台，我要買的不是他們承包的那些時段。」
沈台長再次猶豫起來，難道他們知道我手裡還留了十幾秒GG時間嗎？
那可是我給想打GG的廠家客戶留的，賣給GG公司價格太低，根本不划算。
「林先生，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沒有什麼空閒的GG時間了。」
「呵呵，您有，而且還很多。」
對方愣住，難道他真的知道？誰說出去的？
台長都交代過不讓賣給GG公司了啊？
「我真沒有了，不信您回家的時候可以打開電視看看啊。」
「呵呵，沈台，我就是因為看過才來的。你們節目停播之後，是不是一直顯示著圓形測試圖？」
「是啊，節目沒有了，不都顯示著測試圖和台標嗎？」
「對，我就買這些時間。」
「什麼？」沈台長驚訝地站起身，「你們要買那些時間？那可都是垃圾時間啊，根本沒有人看的。」
「對，沒節目當然沒人看，可播放GG就有人看了。」
「這個……，」沈台長心中疑惑，此人不是來搗亂的吧，「這位同志，難道有人會專門看GG嗎？」
林啟一臉真誠說道：「誒？沈台長，我們這家GG公司與其他家可不一樣。
沈台畢竟是在電視行業耕耘多年，對GG業務也很了解，聽了對方的話，他忽然想起那些賣保健品的廠家。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打算把這些垃圾時間段承包下來，轉手倒賣給那些賣假藥的啊？我們可是教育台，要嚴格執行GG法，絕對不能做虛假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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