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管家回到宰相府,終於不再擔心,反正小升不會回京城,宰相大人只管懷疑小逸。
在大廳里,黃管家向潘立果稟報:「大人,郎中已經為小姐針灸了,丫鬟說小姐安穩睡著了。」
潘立果看了黃管家一眼,想著幸虧黃管家找到好郎中。
「黃管家,等小姐完全恢復健康,老夫自會重賞你。」
「謝大人。」
此刻黃管家鬆口氣,宰相大人終於明白自己很重要。
「黃管家,尚書府可有什麼動靜?」
「大人,說來奇怪,這兩日尚書府平靜的很,宣瑩與阿虎都不曾出門。」
當黃管家離開後,潘立果思緒起伏,心裡暗暗盤算。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尚書府很平靜,其實意味著宣瑩與阿虎按兵不動,他們到底忙著什麼?
比賽結束了,宣瑩可以毫無顧慮的與世子在一起,鎮北王也應當忙著張羅兩人婚事才對。
據眼線稟報,鎮北王府平靜如初,怪不得佩蘭告訴自己,說宣瑩與世子不像戀人。
宣瑩與阿虎身份之謎,必須查明,
看來是時候了,潘立果眼露寒光,握緊拳頭。
……
在京城的一條路上,塵土飛揚。蘇一飛駕駛馬車去接應玉英。
宰相府不同以往,雖然表面平靜,實則暗藏危機。玉英前去宰相府,自己怎能放心。
想必潘立果的眼線已經稟報,潘立果知道小逸在書院讀書,也能推測出小逸踢飛潘方剛。
在宰相府的必經之路,蘇一飛等待著玉英。
匆忙趕路的玉英看到棗紅馬,知道一飛來接自己,玉英高興的飛快跑起來。
蘇一飛駕駛著馬車一把拉住玉英,玉英順勢跳上馬車。
「一飛,我們去茶樓,冷公子與我們商討事情。」
蘇一飛駕駛馬車飛馳而去。
此刻在茶樓上,冷子寒出神的望著窗外,心事重重,不免感嘆。
自己本是一個冷血殺手,自從認識玉英後,才覺得人生有了意義,仿佛玉英把自己帶到全新的世界。
玉英很快就參加大考了,以她的才華肯定會取得好成績。如果玉英當官,潘立果勢必會暗自加害於她。
自己不想再留在宰相府了,想跟隨玉英,哪怕當保鏢都好,蘇一飛胸懷坦蕩,他不會介意自己跟隨玉英。
眼下幫玉英度過生日宴會的難關,但不知道衛山是何人,他與潘立果又有怎樣的秘密。
當看到玉英和蘇一飛從馬車上跳下來,冷子寒感概不已。
蘇一飛和玉英來到二樓,冷子寒帶他們走進包廂。
「蘇一飛,今日你去京城書院?」
「嗯,而且我發現了書院有潘立果眼線,想必他已經向潘立果稟報。」
冷子寒一拍腦門,自己早該想到,是蘇一飛踢飛潘方剛。
「沒錯,潘立果的眼線叫衛山,他其實是潘立果的心腹。雖然衛山很年輕,但我想一定有功夫在身。」
「冷公子,黃管家勸我別讓小升回京城。」
冷子寒暗自覺得好笑,說道:「小升就是玉英啊,如果黃管家知道真相,他還不得氣糊塗了。」
玉英微微一笑,說道:「希望黃管家越晚知道越好。」
忽然冷子寒想到什麼,問道:「蘇一飛,你去書院有何目的?難道你……」
冷子寒看到玉英笑而不語,更加確定心中想法。
蘇一飛淡然一笑,說道:「大考將至,我和玉英需要在書院讀書。」
「如果可以,我也想參加大考,但我胸無點墨,只想……」
雖然冷子寒沒有說完,但蘇一飛明白他是想保護玉英、跟隨玉英。
玉英明白冷子寒心中所想,但假裝沒有聽懂,沉默不語最好。
蘇一飛考慮到眼下形勢嚴峻,對自己和玉英很不利,但必須挺到大考之時。
自己在書院的名字小逸,其實是故意引起潘立果懷疑的。
唯有如此,才能消除潘立果對阿虎的猜疑。
蘇一飛問道:「冷公子,潘立果可否已經懷疑阿虎?」
一句話點醒冷子寒,差點忘了潘立果昨晚對自己說的,他分明是話裡有話,故意試探。
「他問我刺客比阿虎功夫如何?」
玉英一皺眉,擔心的問道:「一飛,既然潘立果懷疑阿虎,他勢必會採取行動的。」
「玉英,我們早晚是要恢復本來身份,但不是現在,我們必須扮演好宣瑩和阿虎。」
「嗯。」
玉英心中堅定,沉穩而冷靜。
「冷公子,現在潘府藏有高手,我們晚上不好聯繫了,等把衛山踢出京城書院,你去書院找我和玉英。」
蘇一飛坦蕩而無畏,足智多謀。他和玉英真是神仙眷侶。
「好,我會時刻關注宰相府情況。」
冷子寒很好奇,蘇一飛怎樣把衛山踢出書院。
……
在宰相府里,潘方剛有氣無力的躺著,眼神呆板的盯著房頂。
自己受傷那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卻怎麼也回憶不起來。
前一刻,自己還得意洋洋把周志恆踩在腳下,向書院學生炫耀示威,而下一秒神秘高手把自己踢飛。
幸虧自己有功夫底子,潘方剛越想越恨,他盼著自己快點好。
他掙扎著下地,沒走幾步差點沒摔倒,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周志恆!」
潘方剛咬牙切齒的大喊一句,神秘高手絕對認識周志恆,此仇不報難解心頭之恨。
自己功夫不行,但爹手下高手很多。
這時候潘力果邁步走進房間,見到自己兒子滿臉憤恨,明白他心裡焦急。
「爹,你是否已經抓到打傷我的人?」
「哪有那麼容易,快回床上休息。」
「哎!」
潘方剛重新躺到床上,心裡鬱悶。
「剛才為父聽到你喊周志恆,為父派人查過,自從那日後他就無影無蹤了。」
「爹,你手下都是窩囊廢,連個人都找不到。」潘方剛恨恨的說。
「冤家,今後你不管你惹什麼事,為父都袖手旁觀。」
潘立果正要拂袖離去,突然潘方剛說:「爹,周志恆是從歸雲鎮來京城,為了參加大考。」
「歸雲鎮。」
潘立果心裡一震:「方剛,既然你很熟悉他,你講訴他的相貌,為父臨摹下來。」
潘方剛頓時來了精神,他一骨碌坐起來,也忘了身體疼痛。
潘立果拿過筆墨紙硯,聽潘方剛描述,仔細臨摹畫像。
「爹,你畫的太像了。」
「方剛,好生休息,為父自會找到周志恆。」
「爹,一定要抓住踢飛我的神秘高手。」
潘立果拿著畫像,轉身離開房間。
潘方剛一掃頹廢,心裡暗自得意。只要是爹要抓的人,沒有人能跑的了,爹可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周志恆肯定躲在什麼地方,不過爹手下眼線眾多,他只能躲得一時。
……
在離醫館不遠的路上,志恆邁著沉重的步伐,緩慢的行走著,因為他沒有足夠的氣力走快。
此刻京城的天空陰雲密布,好似志恆此刻的心情。其實志恆恨自己無所作為,還拖累玉英和蘇一飛。
上午自己對雪珍一再追問,才知道玉英和蘇一飛曾去宰相府做夥計,是去探查潘府虛實,為了在潘立果生日宴會上行動。
蘇一飛化名小逸在潘府廚房幹活,而那日蘇一飛和玉英肯定是有事找自己商量。
恰巧在書院及時救了自己,而如今蘇一飛去書院依然化名小逸。
他是故意引起潘立果懷疑,又是為何?自己也幫不了玉英和蘇一飛,只會拖累他們。
自己既不會武功,也沒有深謀遠慮,本想著能夠在大考中一展平生所學,但眼下風雲變幻。
唯有離開京城,玉英和蘇一飛才能心無旁騖的行動。
這時大雨漫天而下,志恆感到渾身冰冷。在雨中行走更加艱難,突然看到前方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玉英。」
……
在醫館裡,當志恆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房間空無一人。奇怪了,自己怎麼還在醫館裡。
剛才明明看到玉英和蘇一飛了,他們可能回尚書府了。看來過幾日身體好些再離開。
這時雪珍端著熱氣騰騰的藥碗走過來,她冷若冰霜,柳眉微挑,心中氣志恆不愛惜自己身體,更心疼志恆。
「志恆,喝藥。」
志恆很奇怪,雪珍平常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誰惹她生氣了?
「雪珍,你怎麼變了?」
「周志恆,你有點自知之明嗎?身體還沒有好,逞什麼強!」
雪珍把一張紙遞給志恆,正是他寫給玉英和蘇一飛的留言。
「玉英已經看到信?」
志恆急切的問道。
「志恆,你可知道,離開京城其實是傷了玉英姐的心,玉英姐一直希望你參加大考,施展心中的報負。」
志恆沒有說話,而是把藥一飲而盡。
「志恆,表哥整日為你忙碌,你對得起他嗎?還有,你可否為我著想過?」
「雪珍,對不起。」
志恆蓋上被子蒙上頭,眼淚抑制不住流下來。
雖然是為玉英著想,但自己更像個無用的懦夫。即使前路茫茫兇險,自己也要坦蕩而無畏。
雪珍看到志恆如此難受,也不忍心再說了,忽然雪珍臉上露出了笑容。
「玉英姐,一飛哥,你們快進來,幫我好好說說志恆。」
志恆趕緊擦擦眼淚,掀開被頭坐起來,玉英和蘇一飛已走到志恆床前。
「志恆,離開京城意味著放棄大考,我會自責而難受愧疚。」
玉英語重心長的勸慰道。
「玉英,對不起,是我自以為是。」
「幸虧我和一飛及時趕回來,不然你在外面多危險。」
「志恆,我想潘立果已經派人到處搜查你。最近可不能離開醫館。」
蘇一飛說道。
「志恆,你不只有你一個人,你有我們大家呢,不管遇到怎樣的難題,我們一起想辦法。」
志恆瞬時心中燃起了鬥志。
「潘立果已知道小逸踢飛他兒子,但他不想輕舉妄動,是因為他要放長線釣大魚。」
「蘇一飛,雖然你武功超群,但要提防潘立果高手暗箭傷人。」
「嗯,我一定會當心。」
在門外,雪珍急的直跺腳,玉英姐不會是忘了吧,玉英姐一定要記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