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雪珍只能幹咳幾聲,提醒玉英姐別忘了。
玉英一笑,知道雪珍肯定等著急了。是時候讓志恆明白雪珍的心意了。
蘇一飛也知道雪珍的心思,但志恆是一根筋,對玉英是把愛放在心底,希望他會明白玉英的良苦用心。
志恆知道是雪珍咳嗽,他以為雪珍照顧自己累著了。
「志恆,以後請別再牽掛我,因為我有一飛,此生我與一飛生死相依,永不分離。」
志恆微微一愣,苦笑著說道:「玉英,有什麼話直說,我當然明白你與阿虎的摯愛與深情。」
「雪珍喜歡你,對你一見鍾情。」玉英微笑著說。
「玉英,我明白,但我……」
志恆終於明白剛才雪珍為何生氣,是因為擔心在乎自己,更是愛之深責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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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恆,放開心中的執著,你會懂得雪珍對你的愛。」
自己一再的執著,反而會讓玉英難受,也許是時候放開心中的執念。
其實不管今生或是來世,玉英對蘇一飛都是始終不渝的愛。
「玉英,我懂得。」
志恆堅定的說。
……
早晨,在京城一條很僻靜的街道上,衛山等著小逸,心裡想著一定試探一下他的功夫,憑什麼宰相大人還器重小逸。
此處是通往京城書院的必經之路,今日倒要看看小逸是何許人也。
突然,衛山發現小逸和小飛,雖然昨日沒有看清相貌,但體態身型早記住了。
衛山呼的一拳直奔小逸的面門,蘇一飛其實已有覺察,但也想試探來人的功夫。
玉英後撤,因為明白一飛完全能夠擊敗來人。
蘇一飛輕鬆躲過衛山一拳,問道:「你是何人?」
當衛山看清小逸的長相,他大吃一驚,難以置信。
「雲虎。」
衛山不禁脫口而出。
蘇一飛一愣,說道:「你認錯人了。」
「雲虎,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衛山啊。」
蘇一飛知曉衛山是潘立果眼線,可自己從未見過他,為何他對自己如此親切和熟悉。
「抱歉,我不認識你。」
玉英也吃了一驚,阿虎哥的名字就是雲虎。
難道衛山認識阿虎哥,他也會認識宣瑩嗎?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忽然玉英走過來,看到女扮男裝的玉英,衛山大驚失色。
「宣瑩公主,你還活著?」
「你認識我,宣瑩公主是誰?」
此時衛山冷靜下來,也許自己只是認錯人了,雲虎與宣瑩公子一年前就死了,不可能再活著。
衛山也不顧小逸,直愣愣的走了,心中有解不開的謎題。
望著他的背影,蘇一飛和玉英心中疑惑不解。
「一飛,看來我們前世就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且你的名字就是雲虎,我遺忘了前世的記憶,但幸好心中有你的記憶。」
「玉英,如果如此,我們將來會更艱險。」
「一飛,無論怎樣我們一起抵擋。」
玉英握著拳頭說道。
「傻丫頭,我們當然一起並肩作戰,眼下只有衛山知道我們是誰,我需要找到他。」
「一飛,也許衛山會知道在前世是誰害死了我們。」
「玉英,這至關重要。」
……
一路上,衛山滿腹心事,他根本不想去宰相府。
為何小逸長的如此像雲虎,而最離奇的是小飛簡直就是宣瑩公主。
世上不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情,難道雲虎與宣瑩公主並未死。
不可能,雲虎與自己情同手足,怎麼不會認識自己。
不知不覺到了宰相府外,算了,簡單向宰相大人稟報就行了。
而此時,潘立果剛回府,心裡有揮之不去的煩惱。
雖然小逸和阿虎雖然相貌各異,但氣質和身材很像。
如果小逸就是阿虎,潘立果突然臉色一變,宣瑩難道就是真正的林玉英了。
潘立果忽然感到不寒而慄,蘇一飛和玉英根本沒有死,蘇一飛就是阿虎也是小逸,宣瑩就是林玉英。
怪不得比賽當日,自己覺得宣瑩看著好眼熟。
記得那晚冷子寒抓玉英到府里,玉英是素顏,而宣瑩是畫了妝的。
冷子寒和黃管家一起曾四處搜查,但毫無痕跡可查。到底是為何?難道蘇一飛和玉英遇到高人相救。
黃管家和冷子寒雖然不是自己心腹,但他們做事還是放心的。
蘇一飛和玉英是故意跳河的,這才能置於死地而後生。
雖然按推理如此,但沒有證據,僅是懷疑。
眼下得抓住周志恆。
此時衛山大步流星進到大廳。
「可有什麼新的發現?」
「大人,京城書院一切正常,小逸沒有什麼目的,他好像就是來讀書的。」
「哦。」
潘立果感到不解,讀書莫非是參加大考,而小飛應該就是林玉英。
「小飛是不是女扮男裝?」
衛山心裡嘀咕,潘立果怎麼知道的,不管小逸是誰,他就是雲虎。
看到衛山神情恍惚,好像有什麼事瞞著自己。潘立果問道:「衛山,你怎麼了?」
「哦,小飛應該是女扮男裝。」
「衛山,你不會說謊,究竟早晨遇到什麼事了?」
「沒有。」
「難道你沒有找小逸試探功夫,昨日你可是很不服氣小逸。」
「大人,在下確實試探了,小逸讓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衛山,除此之外沒有什麼了?」
衛山極不耐煩潘立果的一再追問,也罷,自己說出小逸像雲虎即可,讓潘立果自己去猜想。
「大人,小逸長的很像雲虎。」
潘立果心裡一驚,因為他是見過雲虎幾次,雲虎英俊而灑脫,身材修長。
不過小逸長得太普通了。
「嗯,老夫知道了。」
「在下告辭。」
衛山離開大廳,而在窗外劍眉青年和冷子寒也各自悄悄回去。
……
下午,在鐵匠鋪里,紅臉大漢揮汗如雨,他揮動手中錘子打著鐵。
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俊美少年,看到有客官光顧,紅臉大漢放下手裡活計。
最近生意不錯,今後自己都能以打鐵為生了。
「兩位客官,要打什麼鐵器?」
忽然紅臉大漢一愣,心裡吃了一驚,想不到他們到了京城。
蘇一飛察覺到大漢臉上表情變化,難道鐵匠也認識自己?
「老闆,我要打二十支飛鏢。」
「哦,沒問題。」
「老闆,要保證質量。」玉英補充說道。
「二位客官起請放心,本鐵匠鋪保質保量。」
這時候劍眉青年從門外走入,他是催促鐵匠趕工,希望鐵匠早日完工。
看到劍眉青年光顧,紅臉大漢自然明白他是來催促自己趕工。
「客官,你的三把斷劍要推遲幾日。」
劍眉青年立刻不幹了。
「為何推後?」
蘇一飛頓時明白劍眉青年是何人,他是昨晚跟自己對戰的高手。想不到今日在鐵匠鋪遇到。
玉英發現鐵匠也不是善茬,他故意挑起事端,但居心何在。
紅臉大漢故意說道:「因為這兩位客官要二十支飛鏢。」
「不行,我先來的。」
玉英說道:「老闆,飛鏢不著急,先忙這位客官的斷劍。」
玉英和蘇一飛大步流星離開鐵匠鋪。
……
夜晚,月光如水。一個黑影潛入鎮北王府,直奔大廳。
當身穿夜行衣的人走進大廳,他摘下臉上的蒙面頭布。
此人正是劍眉青年。
「王爺,在下有新情況稟報。」
「宰相府有何異常?」
「潘宰相的手下稟報了一個重要情況,衛山說……」
「衛山!」
劍眉青年一愣,難道王爺知道衛山是誰,好像王爺瞞了自己很多事情。
「沒錯,潘宰相稱呼他衛山。」
鎮北王眉頭一皺,想不到衛山在潘立果手下做事,潘宰相果然會拉攏高手。
「有什麼重要情況?」
「哦,其實在下聽個雲裡霧裡,但想著也許王爺覺得有用呢?」
「嗯,本王想知道。」
「王爺,潘宰相調查京城書院,衛山可能幾日前去了書院,可能小逸是書院學生。」
鎮北王已聽說潘方剛被踢飛,潘立果調查書院也情理之中,但也不是重要信息。
「鎮北王有些失望的說道:「嗯,你先回去吧,今後有重要情況再稟報。」
劍眉青年剛要離開,突然一拍腦門,自己可真健忘。
「王爺,在下忘了一件事,衛山說小逸像雲虎。」
「雲虎!」
劍眉青年更是奇怪,王爺今晚是怎麼了?難道王爺又認識雲虎,自己當時聽得稀里糊塗。
看到鎮北王深思,劍眉青年告辭,他離開大廳,施展輕功消失在夜色中。
鎮北王此刻思緒萬千,為何如此巧合?宣瑩公主與雲虎重現,難道僅是相貌和名字一樣。
一種恐慌感襲上心頭,鎮北王感到頭痛。
這時候齊榮軒走進來,說道:「父親,您怎麼了?」
「沒事。」
「軒兒,明日去京城書院讀書,大考將至,為父希望你考出好成績。」
齊榮軒暗自嘆氣,父親到底有什麼心事,看起來臉色蒼白,其中必有隱情。
「孩兒會努力的。」
「軒兒,明日你要著重關注小逸,剛才你也聽到了。」
「父親,孩兒明白了。只是小逸和雲虎有什麼關係?」
「軒兒,為父也不知。」
當齊榮軒離開大廳,鎮北王長嘆一口氣,難道宣瑩公主和雲虎當年沒死。
……
在宰相府里。
冷子寒身穿夜行衣,打開窗戶,一個翻身到外面。雖然宰相府里藏有高手,但冷子寒對自己輕功很有信心。
突然黑影一閃,冷子寒發現有人,但黑影很快不見了。
輕功不錯,應該是宰相府里的高手回來了,可是他因何外出,潘立果肯定不知道。
趕緊去尚書府,蘇一飛怎麼又是雲虎?自己想破天也不明白怎麼回事。
冷子寒施展輕功快速前行。
當冷子寒來到尚書府,他飛身到房頂。他故意在房頂的瓦上多踩幾腳,可是沒有人理會他。
蘇一飛去哪兒了?忽然聽到說話的聲音,冷子寒尋著聲音的方向,越來越近,突然一支飛鏢朝自己飛來。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