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窗外人影一閃,蘇一飛耳語玉英幾句後,快速離開房間。
此時正是課間時間,操場上學生很多,蘇一飛並未找到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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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上有一大群學生圍在一起,中間的高個學生講評書。
「話說那日,少俠一腳踢飛潘方剛,救下同學,是何等豪氣,京城誰人敢得罪宰相之子。」
旁邊的胖學生補充說道:「那日雖然我們沒來得及看清少俠,但少俠身材修長,身穿粗布衣服。」
高個學生說道:「只能說少俠深藏不露,隱於京城。」
蘇一飛心裡苦笑,書院的學生真不簡單。就在大家聽到津津有味時,蘇一飛發覺一個中等身材的學生離開人群。
這時候玉英走過來,問道:「潘立果的眼線離開書院了?」
「蘇一飛轉身微笑,說道:「嗯,應該回去向潘立果稟報了。」
看到玉英眼中透著失望,蘇一飛已經懂得計劃行不同了。
「院長怎麼說?」
玉英嘆口氣,無奈的說:「剛才院長告訴我,大考報名簿已經上交了,所以潘方剛依然能夠參加大考。」
「沒關係,我們就在大考上與他一較高下。」
玉英一下子振奮起來,眼裡閃動著光彩。
「對。」
「我們現在計劃有變,不能再讓潘立果的眼線留在書院,我們去找院長。」
……
在京城一家鐵匠鋪里,一個紅臉的粗壯漢子大汗淋漓打著鐵。
當冷子寒進入裡面,一股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看到有客人光顧,紅臉大漢放下手裡的活,打量一下後問道:「客官,你要打什麼鐵器。」
「老闆,我有一把刀壞了,你看能否能夠完好如初。」
冷子寒說著把手裡的長盒打開,取出斷為兩截的刀。
紅臉大漢吃了一驚,說道:「客官,想必你練武之人,你的對手很厲害,他所用兵器一定是寶劍。」
大漢肯定見多識廣,但自己不能大意,更不能透露半分信息。
「老闆,希望你盡力把刀復原。」
「客官,等三日來取便可。」
冷子寒正要離開鐵匠鋪,這時候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他劍眉虎目,目光炯炯,手裡提著一個長箱子。
冷子寒感到青年會武功,好奇他手裡的箱子會是何兵器。
青年看了冷子寒一眼,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
「老闆,我有三把斷劍,望你早日修復好。」青年故意大聲說。
莫非他是昨夜高手之一,冷子寒突然心中有了想法。
紅臉大漢突然興奮起來,想不到今日生意不錯,他知道兩個客官都不是善茬,但他更對他們的對手感興趣。
「太巧了,剛才的客官送來了斷刀。」
「老闆,是很巧。」
當青年打開長箱子,冷子寒看到裡面確實有三把斷劍。
紅臉大漢拿起斷劍,看著斷裂的刀口,想著兩位客官的對手是怎樣做到的。
劍眉青年問道:「老闆,能重生鍛造好嗎?」
「哦,我盡力。」
當冷子寒與劍眉青年離開,紅臉大漢望著他們背影越發不解。
……
在一家茶樓里,冷子寒與劍眉青年侃侃而談,像朋友一樣熟悉。
「今日去鐵匠鋪,想不到遇到冷公子。昨夜我們兄弟三人與冷公子大戰刺客,現在回想覺得刺客太可怕了。」
原來三個高手是兄弟,冷子寒希望能夠試探出他們的底細。
「你們兄弟三人武功高強,在下佩服。」
劍眉青年嘆口氣,說道:「怎奈我們打不過刺客,連累大人受傷。」
他轉而語氣一變說:在下早已聽聞冷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真相貌堂堂。」
劍眉青年猜不透,一個江湖殺手怎會為宰相賣命,其實必有緣由。
「慚愧,在下也是徒有虛名而已。如今淡出江湖許久,想不到江湖出現如此厲害的高手。」
「冷兄是指昨晚的刺客。」
冷子寒點點頭,無奈的說道:「在下與你兄弟三人都打不過刺客,宰相大人很惱火,說我們都是廢物。」
本以為劍眉青年會生氣,但他很平靜,冷子寒感到奇怪。
「冷兄,是我等技不如人,讓宰相大人受傷,我們三兄弟很愧對大人。」
劍眉青年喝口茶,說道:「冷兄,實不相瞞,我們兄弟三人只是為宰相大人做事,但我們並未得知宰相仇人是何人。」
「在下也知道很少,只知道宰相大人的仇人是林玉英,她是曾經的禮部侍郎陳子民之女。」
「哦,也就是說陳子民已死在宰相大人手上,林玉英要為父報仇雪恨。」
「沒錯。」
「刺客一定與林玉英有關,不然怎麼會夜探宰相府。」
「刺客是林玉英幫手。」
劍眉吃了一驚,說道:「難怪宰相大人讓我們兄弟扮成家丁,隱藏在宰相府里,原來大人要在生日宴會上抓住他們。」
冷子寒點點頭,說道:「昨夜我們已經領教到刺客的武功,大人不幸受傷,相信大人還會藏有高手。」
「我們兄弟昨夜也很後怕,刺客在斬斷我們劍後,其實能夠用寶劍殺了我們,但他的目標是大人。」
……
在宰相府里,當郎中給潘立果換過藥後,黃管家送郎中離開。
在院子裡,遇到了衛山,黃管家只見過他幾面,知道他是宰相大人看重的人。
「黃管家,是誰受傷了?」
「是大人。」
「哦,在下先去看望宰相大人。」
忽然黃管家一拍腦門,衛山一定會和宰相大人說什麼機密事情,自己趕緊去偷聽。
黃管家把郎中打發走了,他慢悠悠的跟在衛山後面,以防發現。
看到衛山進入大廳,黃管家才一路小跑,但想不到冷子寒從後面追過來。
「這麼著急去哪裡?」
冷公子,走,我們去大廳旁邊。」
在大廳旁邊有扇窗戶開著,黃管家和冷子寒貓腰蹲下。
在大廳里,潘立果閉目養神,自從昨夜刺客來訪,他變得憂心忡忡。
「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的傷不要緊吧?」
「不礙事,京城書院發現什麼情況?」潘立果直截了當的問。
「大人,今日書院來了兩個書生,雖然在下沒有看清他們的相貌,但感到他們的氣質並不像書院學生。」
潘立果心裡一動,趕緊問道:「你發現他們在書院有何異常舉動?」
「沒有什麼異常,他們去找院長。在下在窗外偷聽,終於知道他們的名字。」
「叫什麼?」
潘立果迫不及待的追問。
「小逸和小飛。」
怎麼會如此的巧合,難道是廚房夥計小逸,潘立果突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夥計小逸不幹了,原來要去書院讀書,不過,他目的何在?
「大人,踢飛少爺的人有眉目了,書院學生說少俠穿著粗布衣服,而且身材修長。」
「哦,夥計小逸就是踢飛方剛的人。」潘立果一向喜怒不形於色,但此刻眼露殺機。
衛山看在眼裡,能讓宰相大人如此憤恨,小逸絕對是非比尋常之人。
為大人做事至今還沒有立寸功,能夠抓住小逸對自己是個好機會。
「大人,在下現在就把小逸抓回來。」
「不必了。衛山,你繼續在書院暗自觀察小逸,最好探查他來書院的目的。」
衛山心裡不服氣,不行,自己回書院得試探小逸的功夫,他到底是何許人也,令宰相大人為之側目。
潘立果看到衛山皺眉,明白衛山心裡怎麼想,知道他心高氣傲。
「衛山,你是老夫的心腹,老夫很看重你,附耳過來,老夫囑咐你任務。」
潘立果耳語衛山一番,衛山立刻眉頭舒展,露出笑容。
……
下午,在京城一條路上,玉英喬裝打扮,加快腳步前行。
下午書院放假,玉英和一飛回醫館看望志恆,想不到回到醫館,得知黃管家剛來過。
玉英拿起針灸袋,說道:「一飛,別擔心,我會當心。」
蘇一飛叮囑玉英遇事冷靜。
玉英離開醫館,加快腳步前往宰相府。現在宰相府不同以往,自己需萬分謹慎,不能引起潘立果的絲毫懷疑。
當來到宰相府外,看到黃管家在府外焦急的徘徊著。
黃管家見到郎中,終於放心也鬆口氣,幸虧郎中及時趕到,不然宰相大人又得嫌棄自己辦事不力。
「郎中,你可算來了。」
在房間裡,潘佩蘭雖然躺在床上,但心裡窩火難受。看到藥碗就生氣,恨自己怎麼還不好。
她端起藥碗使勁扔到地上,但感覺自己使不上勁。
她心裡火大著,憑什麼宣瑩逍遙快活,自己卻承受著苦痛。
哼,宣瑩和世子根本就不像戀人,的。父親還不信自己,看來只能靠自己查明真相。
當玉英進到房間,潘佩蘭惡狠狠的瞪著郎中,她現在看誰都來氣。
怎麼辦,潘佩蘭沒有睡覺,自己不能說話,不然她會聽出來。
有了,嘉平教自己一招。
「郎中,本小姐什麼時候能好?」
玉英沒有說話,而是打開針灸袋,拿出銀針。
「郎中……」
玉英一銀針狠狠扎到潘佩蘭的穴位上,她頓時迷糊過去。
潘佩蘭幾次三番害自己,像她這樣心思歹毒的女人,留在世間是個禍害,但現在自己不能殺了她。
自己是醫館的郎中,不能讓潘立果有任何懷疑。必須為醫館的安危著想。
潘佩蘭為了報復宣瑩,今後勢必會想方設法對付宣瑩。
自己就以宣瑩的身份教訓她。
過不了幾日,潘佩蘭肯定會出招,自己不僅破解她的招數,更讓她知道做壞事是要付出代價。
幾番針灸過後,玉英收好針灸袋離開房間。
看到郎中要走,黃管家拿出銀子給玉英。
「郎中,我們去府外談。」
在宰相府外的僻靜地方。
黃管家說小聲囑咐道:「郎中,你要切記我的話,別讓小升回京城了,宰相府出了事,而小升是我介紹來的。」
玉英硬是把嗓子變粗兩度,說道:「多謝黃管家相告,小升身體虛弱,肯定不能回京城了。」
「那就好。」
當玉英離開宰相府,黃管家依然憂慮不安。宰相大人已經懷疑小逸,肯定認定小逸是刺客。
必須想撇清小升與小逸的關係,自己才能置身事外。
當玉英經過一條小路,看到冷子寒向自己招手,原來冷子寒在此等候。
玉英快步走到小路旁。悄聲問道:「冷公子,怎麼是你?」
「這裡不是說話之所,我們去茶樓詳細說。」
「冷公子,你告訴我茶樓地址,我回醫館後,和一飛一起去茶樓。」
「好,茶樓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