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京城書院

  宰相府內,一切恢復寧靜。

  冷子寒和黃管家離開大廳後,冷子寒彎腰在院子裡尋覓自己的半截刀。

  黃管家好奇的問道:「冷公子,你找什麼?」

  「找刀。」

  在月光下,冷子寒終於找到自己的半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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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管家,我們回去。」

  「冷公子,宰相大人動怒了,我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回到黃管家房間。

  冷子寒看著手裡兩截刀,心裡苦笑,跟隨自己多年的刀終於可以退休了。

  「冷公子,宰相府來很厲害的刺客了?」

  「是啊,宰相大人其實今夜已經召集了高手,誰知刺客用飛鏢打中大人,哎。」

  「此人一定是林玉英的幫手裡,不然怎麼會如此厲害,都怪我睡太沉了。」

  「黃管家,你別自責了,高手都不行。對了,昨日我發現府里有新來的家丁。」

  「我知道,大人吩咐過我,可能因為大人生日快到了,他們是埋伏府里準備林玉英和幫手的。」

  「嗯,大人思慮周全。明日一早別忘給大人請郎中。」

  「謝冷公子提醒。」

  當冷子寒回到自己房間,點上蠟燭,放好自己的刀。

  冷子寒打算明日把刀送去京城鐵匠鋪,希望重新鍛造,能夠完好如初。

  原來蘇一飛還隱藏著非凡的武功,雖然心疼自己的刀,但他很理解蘇一飛的做法。

  畢竟三人都是高手,半點破綻都能察覺,只有把所有人的兵器毀壞,自己才會不受懷疑。

  既然宰相府藏有高手,今後夜裡去找蘇一飛更得小心。

  潘立果已經懷疑阿虎,他必會採取什麼行動,而潘立果對自己並不信任。

  今晚蘇一飛展露了他非凡的武功,潘立果會加派更多高手。

  在生日宴會當日,蘇一飛和玉英要面對何其兇險的局面。

  ……

  鎮北王府里,齊榮軒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今後再無理由去找玉英,想到這裡,他不免憂傷起來。

  玉英心中只有蘇一飛,而對自己更像是朋友,其實沒有什麼不知足的,能夠和玉英相識也是最珍貴的緣分。

  想起玉英的嫣然一笑,齊榮軒心裡釋然了一些。

  只要玉英開心快樂就好,蘇一飛是玉英最愛的人,他能夠保護好玉英。

  突然想到玉英的計劃,齊榮軒頓時變得振奮起來。

  潘立果生日宴會快到了,希望玉英計劃進展順利。

  生日宴會那日,父親和自己也會參加,到時候自己只管保護好玉英。

  玉英會和蘇一飛會有什麼計劃,齊榮軒愈發睡不著了,他索性去外面走走。

  外面一片寂靜,皓月當空,點點星光。

  忽然,好像有人跳進院子裡,齊榮軒看到一個黑影直奔大廳,而大廳還亮著。

  齊榮軒跟在後面,他剛開始以為是賊來偷東西,但發現來人輕功一流。

  來人肯定是找父親的,他或許是父親手下,深夜來訪,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在大廳里,鎮北王背著手踱著步,這般時辰還沒有回來稟報,是不是發現什麼意外事情,潘立果不可能察覺出什麼。

  「王爺,在下剛從宰相府回來。」

  鎮北王轉身,目光一下子落到來人手裡的半截劍。

  他驚訝的問道:「是何人把你手裡長劍斷為兩截?」

  「王爺,宰相府來了刺客,在下與兩個兄弟一起上都不是此人對手,而且宰相府的冷子寒也加入我們,但他還是用飛鏢打傷了宰相。」

  有如此非凡的武功非蘇一飛莫屬,他遠比本王想像的厲害。

  「潘宰相傷勢如何?」

  「打中宰相肩膀後,刺客沒有戀戰,而是甩開我們逃走了。」

  「你即是本王的親信,也是潘宰相手下高手,更要謹慎行事。」

  「王爺,在下謹記。」

  來人轉身離開大廳,一個飛身消失在夜色中。

  「軒兒,出來吧。」

  齊榮軒邁步進到大廳,說道:「父親深謀遠慮,孩兒佩服。」

  「軒兒,今日來比賽時,蘇一飛扮成阿虎,他的真面目是怎樣。」

  「父親,為何您對蘇一飛如此看重?」

  「為父欽佩他智謀與武功雙全,玉英勇敢而美麗,她所愛之人一定英俊灑脫。」

  「孩兒勸您一句,蘇一飛不會為父親所用。」

  軒兒的一句話戳中鎮北王的心,他悵然若失。

  「父親,今後孩兒願意為您分憂。」

  「想不到啊,你因為玉英轉變如此之大。軒兒,為父倍感欣慰。」

  ……


  抬頭看了一眼京城書院的牌匾,玉英百感交集,想起自己第一次去精英書院。

  蘇一飛拍拍玉英的肩膀,說道:「傻丫頭,我懂得你心裡的苦痛,但書院也有潘立果眼線,我們不能露出破綻。」

  玉英剛要說什麼,突然一飛拉著自己的手,輕聲說:「有人來了。」

  他們飛快跑到書院牆角,正好牆角缺塊磚,蘇一飛透過這裡能看到來人。

  只見他一身學生打扮,奇怪的是沒有立刻進書院,而是四周打量一下才進書院。

  由於距離遠,蘇一飛看不清來人相貌,但蘇一飛敢肯定他不是書院的學生。

  「一飛,他走了?」

  「他應該是潘立果的眼線,混進書院肯定因為潘方剛受傷之事。」

  「我們一會兒進書院,他肯定會觀察我們是否可疑。」

  「沒錯,潘立果對其子受傷一直耿耿於懷,而且更懷疑踹飛潘方剛的人。」

  「昨晚潘立果受傷,想必又心生懷疑。」

  蘇一飛點頭,說道:「一會兒進書院,我們要像書院學生一樣坦然,我們倆更像是同窗好友。」

  「放心。」

  「走,我們直接去找院長,一會兒要看你的本事了。」

  玉英揮動拳頭,堅定的說:「我會竭盡所能。」

  進入書院裡,玉英心裡有些忐忑。擔心院長會冷酷拒絕,不讓自己和一飛留在書院讀書。

  「別擔心,我相信以你的才華會震動院長,如果他是愛才之人,肯定會讓我們留下來讀書。」

  一飛如此篤定,玉英心裡也沉穩了。一飛期待著自己展示才華,為了留在書院,自己要真正施展書畫的才能。

  「在這段時間能夠安心讀書,才是我最希望,這些日子都沒有給你補課。」

  「所以我會抓緊時間好好補習,希望有進步。」

  玉英和蘇一飛舉止言談就像同窗好友,但有人在暗處一直注視著他們。

  這時候跑過來幾個學生,「快點,我們快走,新來的院長要講第一堂課。」

  蘇一飛和玉英對視一下,心領神會,一起跟上前面的學生。

  當他們跟著學生進入一間教室,裡面已經有許多學生了,還好後面有幾個空座。

  玉英和蘇一飛坐在後面,等待著新來講課。

  「怎麼會有新院長?」玉英壓低聲音問一飛。

  「一定跟潘方剛受傷有關。」

  這時候門外有腳步聲傳來,只見一位頭髮蒼白的老者快步走入教室。

  原來是武和鎮書院的院長,自己和一飛是能夠留在書院,玉英信心大增。

  看到玉英面露微笑,與方才全然不同,蘇一飛悄聲問:「難道你認識他?」

  「嗯,我們留在書院有望。」

  老者眼神犀利,注意到後排兩個俊美的少年。他直接開始講課,並沒有多餘的話語。

  雖然玉英此時在京城書院,但仿佛回到了精英書院,講台上不是老者,而是爹在講著課。

  酸楚與心痛的感覺湧上玉英心頭,玉英強忍著眼淚。

  蘇一飛懂得玉英的心痛,但他相信玉英會控制好情緒。

  下課後,老者離開教室,玉英和蘇一飛及時跟上。

  「院長,請留步。」玉英說。

  老者停下腳步,轉過身,說道:「好久不見,你一定要參加大考。」

  「是啊,想不到在這裡遇到您。」

  在院長房間,玉英誠懇的說道:「院長,我和小逸已經早已報名參加大考,請院長讓我們在書院讀書。」

  「小飛,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才學如何。」

  老者也不廢話,他想知道眼前的少年有怎樣的才華。

  玉英剛要高興,突然老者說道:「小逸也要書寫。」

  蘇一飛微皺眉頭,但心裡知道老者想試探自己。

  蘇一飛用眼神與玉英交流,玉英明白一飛的意思。

  「院長,我先來。」蘇一飛說。

  「可以。」

  老者拿出文房四寶,玉英幫忙磨墨。

  蘇一飛鋪好紙張,拿起毛筆,奮筆書寫。

  老者觀察小逸,每寫一個字都用手腕的力量,而且字體遒勁有力。

  想不到一飛隱藏自己的學識,玉英很是欣慰當初給一飛報名大考。

  「好,小逸書寫的遒勁有力。」玉英像同窗好友一樣讚賞。

  老者不動聲色的說道:「不錯,但不夠好。」

  「院長,您既然認為小逸書寫不行,我來。」玉英斬釘截鐵的說。

  蘇一飛重新鋪好一張紙,玉英拿起毛筆寫了一首詩。

  起初老者沒有在意,當玉英拿起紙張遞給他,他看到詩後,拿紙的手微微有些抖。

  「這是你自己作的詩嗎?」

  「不是,是家父的詩,我一直銘記在心裡。」

  突然老者眼裡閃動著光亮,問道:「你再給我畫一幅畫。」

  「好。」

  蘇一飛隱隱感到老者不止是認識林先生,而且很熟悉。

  過了一會兒,一幅水墨山水畫躍然紙上,畫雖簡單,但寓意深遠。

  老者微微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幅畫。」

  「院長,這幅畫也是家父最喜歡畫的,所以我也學會了畫。」

  「小飛,小逸,今日你們就可以留在書院讀書,但你們來書院不僅是讀書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