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頓時沉穩起來,吩咐家丁道:「快有請尚書大人和宣瑩小姐。」
齊榮軒心裡一下子輕鬆了,他大步流星走向前院。
潘佩蘭立刻跟上去,倒要看看宣瑩是何許人也。
怪不得宣瑩和阿虎來京城,原來是為比賽而來,但潘立果想不通宣瑩是如何認識世子的。
當齊榮軒看到玉英,高興的跑過去,眼睛露著喜悅的神情,說道:「宣瑩,你總算到了。」
潘佩蘭緊跟著世子,當她看到玉英,完全驚呆了,心裡更是嫉恨。
想不到宣瑩是如此美麗,而且氣質非凡。
她忽然覺得宣瑩好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又一下子想不起。
玉英已看到潘佩蘭跟來,說道:「世子,這是我姨夫,蘇尚書。這是阿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齊榮軒彬彬有禮道:「尚書大人,有有情,父親等候多時。」
「世子,你後面就是一定是潘宰相的千金,果然氣勢不凡。」
潘佩蘭沒等齊榮軒說話,她邁步走到玉英面前,狠狠說道:「宣瑩,你別以為世子喜歡你,沒用!比賽中本小姐一定打敗你。」
「潘小姐,那好,我們比賽論輸贏。」玉英淡然自若的說。
潘佩蘭暗想一會兒看宣瑩還得意,哼,一會兒世子眼看著心上人離去,才是自己最願意看到的。
突然她發現宣瑩身後的青年,身材很像蘇一飛,但相貌不對。
潘佩蘭感到奇怪,不行,得告訴父親,她獨自徑直跑回到大廳。
玉英問道:「世子,比賽場地在哪裡?我直接去場地。」
「就在前面院子裡。」
蘇一飛明白玉英的用意,他和蘇尚書隨齊榮軒去大廳。
玉英不願意去見鎮北王和潘立果,為了報仇玉英隱忍不發,等待潘立果生日宴會。
一飛說的極是,鎮北王一定另有籌謀,比賽一定要儘快結束。
玉英快步走到前院,只見兩張桌子上各自擺放著琴,而文房四寶一應俱全,圍棋棋盤已經放好。
玉英彈起琴,琴聲先是像高山流水,泉水淙淙,而後猶如大海波濤般洶湧。
如此氣勢磅礴的琴聲,吸引著鎮北王與潘立果前去。
只見一位美麗的姑娘撥動琴弦。
「宣瑩公主。」
鎮北王差點喊出來,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沒錯就是宣瑩公主。
不可能,一定是長的相像而已,鎮北王覺得虛驚一場。
潘立果則想佩蘭必輸無疑,想不到世子心上人才貌雙全,但宣瑩跟離世的公主同名。
自己未曾見過宣瑩公主,素聞她美貌無雙,只可惜一年前香消玉殞。
潘立果與鎮北王各懷心腹事,突然琴聲戛然而止。
玉英起身施禮,說道:「王爺,潘大人,我和潘小姐開始比賽吧。」
潘佩蘭走到另一張琴旁,說道「本小姐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本小姐先來彈琴。」
當潘佩蘭彈完一曲,潘立果很欣慰女兒在琴上下了功夫。
無論輸贏女兒盡力就好,潘立果深知女兒琴藝與宣瑩相差甚遠。
當玉英撥動琴弦,琴聲悠遠,仿佛像是小河潺潺流水,仿佛置身于田野。
忽然琴聲一轉,猶如海嘯帶著磅礴之勢席捲大地。
琴聲使鎮北王及其不安,他感覺到宣瑩身上的氣勢。潘佩蘭雖然嫉恨,但只等著比賽圍棋。
來王府前,她已告訴冷子寒在下圍棋時下藥,到時候自己趁機使用匕首。
只有蘇一飛懂得玉英的琴聲,玉英是用琴聲揮發著心中的嚮往與仇恨。
就在所有人以為宣瑩結束彈琴,突然聽到萬馬奔騰的琴聲響起。
隱約可見宣瑩身後黃沙漫天捲起,百萬騎兵奔騰而來。
宣瑩哪裡是在彈琴,分明是心中藏著百萬雄師。
鎮北王和潘立果無不吃驚。
潘立果心裡一聲長嘆,怪不得世子不要女兒,宣瑩不僅俊美,更是才華出眾。
宣瑩琴聲中暗藏殺機,忽然潘立果想到黃管家說過,看來宣瑩是誓要為玉英和蘇一飛報仇的。
這時琴聲悄然退去,此刻鎮北王把玉英當成宣瑩,因為宣瑩公主擅長彈琴。
潘立果想著宣瑩從哪裡來,來京城不會只是參加比賽。
潘佩蘭跳出來,怒目圓睜,說道:「王爺,你要公正評判。」
玉英站起身,並沒有說話,因為鎮北王自會決斷。
「本王宣布彈琴比賽宣瑩勝。」鎮北王大聲宣布。
潘佩蘭暗自咬牙,下圍棋時,必須手刃宣瑩,讓她命喪黃泉。
玉英則不動聲色,觀察著潘佩蘭的表情與動作,其實玉英腰間別著圓月彎刀,但有裙擺掩飾看不出。
當圍棋比賽一開始,潘佩蘭就像冷子寒使眼色。
因為潘佩蘭的方向是正對著大家,而剛好玉英是背對。
冷子寒輕輕揮動一下袖子,藥就瀰漫開來,撲向玉英。
蘇一飛看的明白,但並擔心,因為玉英有膏藥保護。
潘佩蘭就等著宣瑩一昏倒,好趁機抽出匕首,但看到玉英絲毫沒有暈倒。
潘立果奇怪宣瑩並未暈倒,冷公子的藥怎麼不起作用。
深知女兒不是宣瑩的對手,突然想起女兒昨夜練習圍棋,潘立果深感不安。
怎麼回事?冷公子是不敢違背爹的,潘佩蘭額頭冒出冷汗。
「潘小姐,該你了。」玉英故意提醒她。
潘佩蘭看著棋局,有些懵了,怎麼走,都不行,她隨意放個黑棋,但心中已決定趁宣瑩不備一匕首刺中她。
「該你了!」潘佩蘭惡狠狠的說。
玉英手執白棋思考,心裡已經有了防備。
就在這時,潘佩蘭快速抽出匕首,只見寒光一閃直奔宣瑩,玉英閃身躲過,拔出腰間的圓月彎刀,抵住匕首。
玉英厲聲說道:
「潘小姐,你好歹毒的心,竟然暗算我。」
此刻潘立果氣的臉都青了,但更擔心女兒,因為宣瑩手裡有圓月彎刀。
潘佩蘭咬著牙說道:「宣瑩,是你破壞我和世子的感情,是你橫刀奪愛,你就是我的仇人,非死不可!」
「好,今日我就給你一個教訓。」
玉英猛然用力一推,匕首噹啷落到地上。只見潘佩蘭手裡只剩一把匕首把,
潘佩蘭大吃一驚,心裡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宣瑩的對手,再不跑後果難料。
她此時心裡是恐懼的,大聲喊著:「爹,快救女兒。」
就在一瞬間,玉英揮動袖子,無色無味的藥襲擊了潘佩蘭。
冷子寒一個飛身護住潘佩蘭,因為潘立果吩咐他保護小姐。
潘佩蘭立刻有了底氣,大聲喊:「冷子寒,給本小姐殺了宣瑩。」
潘立果快步走過來,不由分說給女兒一個巴掌。
潘佩蘭驚呆了,手捂著火辣辣的臉,哭著喊:「爹,你不幫著女兒算了,還竟敢打女兒,我恨你!」
「佩蘭,這是鎮北王府,怎麼可以在比賽中暗箭傷人。」
玉英冷眼看著,說道:「王爺,比賽就不用再比了,潘小姐蓄意傷人,比賽已失去公允。」
蘇尚書說道:「王爺,告辭。」
看到玉英離去的身影,齊榮軒悵然若失,想到今後很難有機會再見到玉英了。
齊榮軒獨自離開,心裡極度失落。
鎮北王自然了解軒兒心思,今日得見玉英,才知玉英是女中豪傑,但他心中依然有隱憂。
潘佩蘭察覺到世子心態,剛要跑過去攔住世子,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噗通一聲跌倒在地上。
潘立果嚇壞了,「佩蘭!」冷子寒扶起潘佩蘭,說道:大人,小姐氣息微弱。」
……
宰相府里,亂做一團,在房間裡,郎中正給潘佩蘭診脈,潘立果在一旁焦急等待。
「郎中,小女怎麼樣?」潘立果帶著顫抖的聲音問。
「大人,令千金是中毒了,但毒性不大。小人現在就去開藥,服了藥後她就能醒了。」
潘立果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幸好宣瑩沒有對佩蘭下狠手。
忽然他明白為何宣瑩沒有被迷暈,原來宣瑩是有備而來。
只能有一個解釋,宣瑩是了解佩蘭,但潘立果百思不得其解。
當潘立果回到大廳,感到身心疲憊,辛好佩蘭沒有什麼事。
看來宣瑩也只是教訓一下佩蘭,今後佩蘭可不能再胡鬧了,她壓根就不是宣瑩對手。
突然潘立果感到很後怕,如果今日宣瑩想殺佩蘭,自己根本來不及救女兒。
潘立果冷靜一下,首要目的是在生日宴會上一舉抓住林玉英和幫手。
宣瑩和阿虎來歷不明,必須得查清。
這時黃管家來到大廳,見到宰相大人眉頭緊鎖,明白自己必須謹慎些。
聽到腳步聲,潘立果抬頭一看是黃管家,正好有事要問他。
潘立果冷冷的問道:「黃管家,探查如何?」
黃管家只覺得後背發涼,趕緊說道:「大人,小升確實病了,他家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小升家其實是醫館,黃管家向潘立果隱瞞不報,因為擔心他心生疑問。
「黃管家,看來是小逸有問題了,他有意來宰相府探查虛實。」
黃管家小眼睛轉動,好像明白什麼,說道:「大人,小逸會不會是林玉英的幫手?」
潘立果頓時拍案而起,道:「對啊,黃管家你猜的沒錯,是很可能的。」
「黃管家,今後你更加密切注視尚書府,如果有異常情況,就火速稟報老夫。」
「大人放心,小人明白。」
當黃管家離開大廳,潘立果陷入沉思。
小逸混進宰相府多日,一定是為了探查自己生日宴會的事情,可是為何不繼續留下來。
……
在京城的一條路上,女扮男裝的玉英和蘇一飛快速行走。
「玉英,潘佩蘭雖然今日吃虧,但今後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飛,我明白你的擔心,但我想趁這段日子,我們一起去京城書院。」
蘇一飛早已想到,微笑著說道:「是為了除去潘方剛大考資格,雖然很難,但我們盡力而為。」
玉英握緊拳頭,說道:「我一定想辦法把潘方剛踢出大考。」
蘇一飛目光深邃,說道:「我們能否留在書院,京城書院的院長是關鍵人物。希望他是個正直,而又不懼權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