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比賽之前

  在遠離潘府的街道上,蘇一飛確認無人跟蹤,輕輕放下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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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英十分心疼一飛,用袖子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珠。

  「一飛,你背著我還要躲過潘佩蘭的偷襲。」

  蘇一飛淡然一笑,說道:「傻丫頭,我必須保護好你。」

  「一飛,剛才我一直閉著眼睛,只能用耳朵聽,潘佩蘭用的什麼武器?想必潘立果對你的身手有所懷疑。」

  「玉英,其實他懷疑也不要緊,因為今後我們就是阿虎和宣瑩。倒是潘佩蘭死不悔改,剛才她用匕首偷襲你。」

  玉英立刻明白,潘佩蘭一定會在比賽時用匕首,意在奪自己的性命。

  「一飛,我得回醫館一趟,以防潘立果派黃管家來探虛實,因為小升是黃管家介紹去潘府廚房的。」

  玉英考慮周全,蘇一飛很欣慰,說道:「玉英,回到醫館與大家商量好。」

  「放心,一飛你快回家,伯父伯母一定急壞了。」

  「好,玉英我們分頭行動。」

  ……

  在宰相府里。

  潘立果親自給女兒手腕敷上藥,耐心說道:「佩蘭,你跟夥計過不去也不能暗中傷人。你脾氣暴躁,今後得改。」

  「爹,女兒要休息一下,好有充沛的精力去比賽呢。想必爹已經懷疑剛才會功夫的廚房夥計了,最好把他抓回來,打個二百大棍。」

  潘立果無奈感嘆,女兒真是不知悔改,將來會吃虧的。

  不過剛才的夥計不像普通人。

  感覺他內功深厚,他為何來宰相府當廚房夥計。

  當潘立離開,潘佩蘭一骨碌從床上起來,也不顧手腕疼。

  她召喚一個家丁去拿梯子,上院子房頂上找匕首。

  潘立果回到大廳,命家丁去找黃管家。

  黃管家匆忙趕往大廳,本以為宰相大人又用得著自己,他挺高興。

  當他踏入大廳,發現宰相大人面沉似水,黃管家心裡一驚,猜不透怎麼回事。

  「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您有何事差遣小人?」

  潘立果拍案而起,厲聲說道:「廚房裡有新來到夥計,你去給老夫查清楚。」

  黃管家頓時有些慌張,畢竟小升是自己介紹來廚房,不過他就是個又丑又啞的人。

  黃管家強裝著鎮定,說道:「方才小人去過廚房,做菜師傅告訴我小升病了,小逸背著他去看郎中。」

  潘立果頓時明白誰是小升和小逸了,小升看樣子病的不清。

  「嗯,小逸何時來到廚房?」

  「大人,因為廚房一個夥計回鄉探親,第二日小逸就來了。」

  「哦。」

  潘立果心裡不由得一動,小逸來到廚房的時機也太巧合了,他動機何在?

  不過小逸與小升什麼關係?竟如此熱心腸背著他去看郎中,這一切都很奇怪。

  「對了大人,探親的夥計回來了,做菜師傅說已經辭退了小逸。」

  潘立果覺得小逸離開更巧合,為何小升這時會突然生病。

  「黃管家,小升有地址嗎?」

  「大人,做菜師傅知道,我去要來。」

  「嗯,知道住址速去探查。」

  當黃管家離開大廳,去了趟廚房,讓胖師傅單獨去自己房間。

  黃管家拿出兩錠銀子給了胖師傅,囑咐他別胡說。

  胖師傅自然明白,而且他也想維護小升和小逸。黃管家知道胖師傅會幫自己。

  黃管家騎馬飛馳在京城的街上,心裡希望小飛千萬別有問題。

  如果是小逸有問題,就跟小升沒關係,自己也沒事。

  ……

  在路上,玉英心裡著急,得趕快返回醫館。察看路上行人不多,玉英跑起來。

  當玉英氣喘吁吁返回醫館,嘉平和雪珍明白情況有變。

  「玉英姐,發現什麼變故了?」

  「嘉平,雪珍,等會兒黃管家可能來,你們就說我病的很重,不能再去潘府廚房,而且明日要把我送回鄉下。」

  「玉英,放心,我們明白怎麼做。」

  玉英說道:「雪珍,志恆就交給你照顧了。」

  「玉英姐,我不會讓黃管家懷疑志恆。」

  雪珍目光堅毅,語氣堅定,因為志恆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突然聽到由遠而近的馬蹄聲,玉英知道肯定是黃管家來了。

  「嘉平,雪珍,他來了。」

  當黃管家騎馬到了醫館,看到醫館大門開著。

  他跳下馬,邁步走進屋裡,發現小升躺在病床上呻吟,房間裡有一股很濃的中藥味。

  當黃管家走近玉英,突然嚇一跳,郎中正彎著腰在桌子後面煎藥。

  「你來看望小升的嗎?」

  嘉平故意問道。

  「是啊,剛聽說小升病了,所以我就來探望。郎中,小升怎麼樣?」

  嘉平皺眉,無奈嘆口氣,說道:「小升病的重,得需要好好調養。明日我要送小升回鄉下養病。」

  黃管家來到小升病床前,發覺他氣息微弱,額頭滾燙,看來小升真病了。

  他本想回去稟報,但想起小逸,他會不會也在醫館呢。

  「郎中,帶小升回醫館的青年去哪裡了?」

  「哦,他把小升背回醫館就離開了,多虧了他,小升才及時得救。」

  黃管家決定去樓上查探,他找個藉口就走上樓去。

  嘉平也沒有攔著他,只說樓是住著自己生病的親戚。

  忽然玉英想起書卷,怎麼辦?書卷就在自己和雪珍房間裡的柜子里。

  雖然鎖著,但黃管家萬一砸開怎麼辦,如果雪珍阻止他,更讓黃管家起疑。

  還有圓月彎刀還在枕頭下面,玉英覺得刻不容緩。


  嘉平走出醫館,狠拍了黃管家的馬一下,馬撒開蹄子,一溜煙跑走了。

  剛才在樓上,黃管家沒有發現可疑之處,也確認臥床的青年是個病人,也沒有功夫。

  雪珍和志恆都以為黃管家會下樓,誰知他走進另一個房間。

  雪珍暗自叫苦,因為書卷就鎖在柜子里,得想辦法把他趕走。

  這時候嘉平上了二樓,大聲喊道:「馬跑了。」

  黃管家大驚,趕緊下樓,走到醫館外面,馬早跑沒影了。

  黃管家叫苦不迭,自己進醫館都忘了栓馬。不過醫館沒有可懷疑的,自己也輕鬆了。

  ……

  在一條街道旁,停著一輛馬車,蘇一飛遠望著前方的路,期待著玉英快點來。

  一定是黃管家去醫館了,玉英才會耽擱,玉英肯定有辦法化解黃管家懷疑。

  忽然蘇一飛看到玉英了,高興的向玉英揮了揮手。

  正在行走的玉英已經有些疲憊不堪,突然開心的看到一飛向自己揮手,玉英顧不上疲憊,加快速度跑過去。

  蘇一飛一把拉住玉英,玉英輕鬆一跳到馬車上。蘇一飛駕駛馬車飛馳而去。

  蘇一飛沒有尋問醫館的事情,因為心疼玉英累壞了,過一會兒還要比賽了。

  玉英在馬車裡打盹兒,可是玉英思索著,讓一飛以真面目去鎮北王府的計劃行的通嗎?

  「一飛,我想讓你不用畫妝,而是以真面目去鎮北王府。」

  「傻丫頭,我知道你心疼我,總是畫妝掩飾真面目,但現在很需要。等到大考時,我們就不需再畫妝以遮人耳目。」

  「一飛,好。」

  玉英有些哽咽的說。

  「玉英,比賽時不要有絲毫懈怠,多當心。」

  「一飛,我會時刻提防潘佩蘭。」

  ……

  鎮北王府熱鬧非凡,因為潘立果攜女兒已經到了王府。

  冷子寒作為保鏢一同來到王府。

  潘佩蘭看到世子並不開心,似乎是著急等著心上人的到來。

  雖然世子對自己絕無可能回心轉意,但潘佩蘭對世子還報有一絲希望。

  她來到世子身旁,微笑著說道:「世子,為了你,我苦練書畫。」

  「潘小姐,其實你也明白,比賽只是一種形式,我心裡只有自己心愛的人。」

  潘佩蘭頓時臉色一變,恨意已深入骨髓,不由得火冒三丈。

  世子對自己如此冷漠,潘佩蘭甚是惱怒,她摸了一下腰間的匕首,哼,看她是否命能和世子在一起。

  「現在告訴我,她到底是誰?」

  潘佩蘭帶著憤怒的火氣問。

  「潘小姐,別急,一會兒你自會知道。」

  齊榮軒冷靜的說道。

  齊榮軒其實與父親商量好了,先不要透露玉英身份,等到玉英和蘇尚書來了,潘立果自然知曉。

  聽到女兒與世子的對話後,潘立果也極不滿世子,就算女兒再不好,但也是對他是一片痴心。

  世子心上人到底是誰,讓世子心甘情願一生無悔,而對女兒卻百般嫌棄。

  「想必世子的心上人是個神秘人,王爺不願透露分毫。」潘立果試探的問。

  「潘大人,軒兒並未告訴我,故我對軒兒心上人還一無所知。」鎮北王說道。

  潘立果雖然不動聲色,心裡卻想著鎮北王父子倆賣什麼關子,更說明世子心上人是大有來頭。

  潘佩蘭喝著茶,卻等不下去了,轉身向鎮北王說道:「王爺,九時就快到了,如果世子心上人依然未到,就等於放棄比賽。」

  「別急,她會到的。」

  「既然王爺保證,我就再等等。不過只能再等半柱香的時間。」

  「好,就再等半柱香的時間。」

  冷子寒想去王府外看看,但實在抽不開身,心裡期盼玉英快點到。

  鎮北王想著是何事耽誤了玉英,以至於遲遲沒來,他向軒兒使眼色,但恰巧讓潘佩蘭看到。

  齊榮軒也著急了,他起身要離開。

  潘佩蘭連忙攔住他,問道:「世子,幹什麼去?」

  齊榮軒冷冷的說道:「潘小姐,與你何干。」

  這時候家丁來報,「王爺,尚書大人和宣瑩小姐已到了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