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心生疑惑

  在醫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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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恆無奈的躺在病床上,不知道現在比賽怎麼樣了,希望玉英贏得比賽,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

  志恆期盼著玉英早點回來,他掙扎著起床,扶著樓梯下了樓。

  見到志恆自己下樓,雪珍忙過去扶著他,明白志恆是擔心玉英姐。

  雪珍安慰道:「玉英姐快回來,別著急,而且有一飛哥保護她,放寬心。」

  雪珍扶著志恆坐到椅子上,這時嘉平從外面回來。

  他一走進醫館,看到志恆坐在椅子上,邁步走到志恆面前,說道:「志恆,現在你需要臥床休息。」

  「嘉平,就讓我再等一會兒,看到玉英回來,我也就放心了。」

  「表哥,等玉英姐回來,志恆就放下心了,希望玉英姐比賽順利。」

  「也好,一飛哥和玉英應該快回來了。」

  這時候,玉英和蘇一飛回到醫館,嘉平和雪珍開心又欣慰,想知道比賽情況。

  「比賽挺順利,志恆,嘉平,雪珍,你們是我和一飛最堅實的後盾。」

  志恆臉上露著微笑,心裡很欣慰。希望自己快點好,自己能夠幫到玉英。

  雪珍揮起拳頭,高興的說道:「玉英姐,你一定把潘佩蘭打得落花流水,玉英姐的琴棋書畫無人能敵。」

  「雪珍,今後我和一飛回醫館時間少了,志恆就由你照顧了。因為我和一飛要做尚書府的宣瑩與阿虎。」

  志恆心中感慨,阿虎是玉英最愛的人,而蘇一飛就是阿虎,自己與玉英的距離變得愈發遙遠。

  「玉英姐放心,我會照顧好志恆。」雪珍開心的說。

  嘉平說道:「玉英,一飛哥,我會竭盡所能讓志恆早點恢復健康。」

  志恆心裡苦笑,現在自己成了大家重點照顧對象,自己拖累了大家。

  蘇一飛看出志恆的心思,明白志恆心裡著急。

  他走到志恆身旁,寬慰道:「志恆你別心急,等大考到了,才是你施展本事的最好時機,現在需要好好養傷。」

  蘇一飛扶起志恆,慢慢走到樓上,志恆眼眶裡含著熱淚,想著自己曾多麼冷酷對蘇一飛。

  在樓上,志恆靠在床頭,傾聽著蘇一飛說下一步計劃。

  「志恆,從明日起,我和玉英就去京城書院讀書,目的是除掉潘方剛的大考資格。」

  ……

  宰相府內。

  丫鬟餵潘佩蘭喝藥,潘佩蘭不但沒有醒反而咳嗽起來。丫鬟嚇壞了,趕緊稟報潘立果。

  「老爺,小姐喝過藥並沒有醒,反而咳嗽起來。」

  潘立果心急如火,頓時心慌起來,迫不及待的去看女兒。

  「快叫郎中。」

  在房間裡,潘立果見到女兒面露痛苦,不停的咳嗽。

  這時郎中走進屋裡,給潘佩蘭診脈,片刻之後,他皺著眉頭。

  「怎麼樣?佩蘭怎麼還不醒,還咳嗽上了。」

  潘立果無比焦慮的問。

  「大人,可能是毒發了,雖然毒性不大,但很奇特。」

  「郎中,難道你解不開毒?」

  「大人,恕小人無能為力。」郎中戰戰兢兢的說。

  潘立果臉色陰沉,說道:「既然你不能解毒,可有別的辦法救小女。」

  「大人,下毒的人會有解藥。」郎中如釋重負,退出房間。

  潘立果自然明白宣瑩有解藥,但她怎麼可能會給解藥,潘立果一籌莫展。

  他什麼也顧不了,救女兒性命要緊,自己必須親自去尚書府。

  離開房間前,叮囑丫鬟好生照顧小姐,他準備去尚書府。

  在院子裡,黃管家趕過來,因為剛聽到小姐仍未醒。

  「大人,您要去哪裡?」

  「黃管家,佩蘭沒有醒,老夫親自去趟尚書府,從宣瑩要解藥。」

  「原來小姐是宣瑩害的,但大人,宣瑩怎麼會給出解藥呢?她恨小姐曾欺負玉英。」

  「可別無選擇,一切為了佩蘭。」

  黃管家突然想到醫館郎中,他醫術高超一定能救小姐。

  「大人,小人認識一個醫術精湛的郎中,他一定會醫好小姐。」

  「黃管家,他當真醫術精湛?」

  「小人敢保證。」

  「那好,你去請郎中。」

  ……

  在醫館的後院,玉英給棗紅馬吃草,心裡感慨心酸。

  往事如潮水湧入玉英的心中,那一日爹永遠離開了自己,爹還說中午要給自己和一飛煮麵呢。

  玉英潸然淚下,棗紅馬用黑溜溜的大眼睛瞅著主人,想安慰主人。

  蘇一飛來到後院,邁步走到玉英身後,拍一下玉英的肩膀,說道:「看到棗紅馬是不是又想到林先生了?」

  玉英一轉身,蘇一飛看到玉英眼含著熱淚,他為玉英擦去臉龐上的淚水。

  「傻丫頭,我明白林先生離世是你心頭永遠的痛,你的心有多痛、多難受,我都懂得。」蘇一飛心疼的說。

  「一飛,因為有你,我會把痛苦轉變為心中的力量,報仇不能著急,更不能連累志恆、嘉平和雪珍。」

  「玉英,隱忍是為了今後的報仇,在潘立果生日宴會上,我們一定製定好計策。」

  玉英攥緊拳頭,說道:「我們要先破解宰相府里的埋伏。」

  突然蘇一飛聽到馬蹄聲,方向是醫館。

  「玉英,我們快回去,有人騎馬朝醫館來了。」

  蘇一飛和玉英從後院小門回到醫館,告訴嘉平有人來了。

  蘇一飛大腦飛速旋轉,是誰來醫館,只有黃管家知道地址,難道是因為潘佩蘭。

  「玉英,有可能黃管家來了,為了讓嘉平醫治潘佩蘭。」

  嘉平一攥拳,說道:「若黃管家來,我隨他去宰相府,但我會給潘佩蘭開有效的慢藥,不能讓她一下子好。」

  忽然,玉英靈機一動。

  「一飛,讓我隨嘉平去,探探宰相府情況。」

  「玉英,嘉平,你們要小心。」

  大家各自行動,在樓上,雪珍給玉英畫著全新不同的妝。


  當黃管家駕駛馬車到了醫館,他走進醫館,發現醫館只有郎中。

  「郎中,我家小姐病了,你快隨我去宰相府。門外馬車準備好了。」

  黃管家著急的說。

  「好,等一下,我和師弟一起前往,他會針灸。」

  「那太好了,對了小升呢?」

  嘉平反應很快,冷靜的說道:「我剛送小升回鄉下,正好鄉下的師弟跟我來京城了。」

  黃管家心裡著急,怕誤小姐病情,剛要催促郎中快走。

  這時玉英走下樓,黃管家一看是青年後生,他手裡拿著針灸袋。

  嘉平拿起藥箱和玉英上了馬車,黃管家駕駛馬車飛馳而去。

  剛到宰相府,黃管家領著嘉平和玉英來到小姐房間。

  房間裡,潘立果早已經等得心急難耐,見到黃管家回來,還帶著兩個年輕後生。

  「郎中,快給小女看看。」

  看到潘立果也在房間,玉英不露聲色,但心裡已經是冒著火。

  嘉平給潘佩蘭診脈後,輕皺眉頭,說道:「宰相大人,令千金是中毒了,我開個方子,喝過藥會好一些。」

  就在丫鬟去煎藥的時候,玉英打開針灸袋,準備給潘佩蘭針灸。

  潘立果眼睛一直注視著玉英,玉英明白不能有絲毫差錯。

  剛才在馬車上,嘉平用手勢傳授自己簡單的針灸法,玉英都記住了。

  玉英冷靜的給潘佩蘭針灸,針灸只是緩解毒藥的發作。

  這時候丫鬟端著藥,走進來,房間一下子瀰漫著中藥味。

  潘立果扶起女兒,丫鬟用小勺餵潘佩蘭藥。

  當潘佩蘭喝完藥,她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父親焦急的注視著自己,

  她一扭頭沒有理會父親。

  潘立果明白女兒怨恨自己打了她,不過女兒終於醒了,臉上也不蒼白了。

  嘉平說道:「宰相大人,令千金醒了,每日按時服藥,她會漸漸好轉。在下告辭。」

  「郎中,這次多虧你了,黃管家你要重重有賞郎中。」

  嘉平和玉英走出房間,黃管家讓他們等一會兒,因為他要去帳房拿銀子。

  潘立果對他女兒很好,可是爹和自己早已天人永隔,報仇確實急不得。

  玉英眉頭緊皺,緊握拳頭。

  嘉平了解玉英的心情,畢竟玉英與仇人見面。

  「玉英,估計潘立果會看重針灸,今後黃管家還會用你,回去我得告訴一飛哥。」嘉平悄聲說道。

  「嗯,我剛才也感覺潘立果一直盯著我。」

  玉英不能去宰相府別的地方,只能在院子裡,發現潘府沒有奇怪的變化,但院子裡的家丁多幾個陌生面孔。

  在潘府廚房多日,玉英見過大多數家丁,可是這幾個家丁笨手笨腳,幹活不專心,根本就不會幹活。

  這時候黃管家回來,手裡提著一個錢袋,裡面兩錠銀子。

  「郎中,銀子拿好。你醫術真好。」

  「黃管家,在下和師弟告辭了。」

  當嘉平和玉英離開宰相府,黃管家心裡暗自高興,因為宰相大人往後一定會看重自己。

  ……

  中午時分,潘立果親自端著米飯和菜去看女兒。

  在房間裡,潘佩蘭思前想後,想著自己怎麼暈倒的。

  一定是宣瑩對自己下毒,恨自己打不過宣瑩。今後自己該怎麼辦?絕不能服輸。

  看到父親進來,她假裝睡覺。她雖然怨父親打了自己一巴掌,但更恨透了宣瑩。

  「佩蘭,爹給你端來你最愛吃的菜,嘗嘗。」

  潘佩蘭本不想理會父親,但突然想起宣瑩用的圓月彎刀。

  跟父親置什麼氣,除掉宣瑩還得靠父親,只要跟玉英有關,父親絕不手軟。

  「佩蘭,為父知道你怨恨爹打了你,可是在鎮北王府,你竟敢用匕首刺宣瑩。」

  「爹,女兒恨世子好無情,都是宣瑩害女兒的,讓世子不喜歡女兒。」

  潘佩蘭強撐著起來,可是渾身無力。

  潘立果扶著她坐起來,說道:「郎中說你得臥床休息一陣子。」

  「一陣子是多久,不行,我還得找宣瑩算帳呢!」

  「佩蘭,你怎麼不想想,宣瑩要比你厲害多了,你好生休息才是。」

  「爹,女兒發現重要情況,宣瑩用的圓月彎刀,玉英也用過。」

  潘立果心頭一震,說道:「也許是玉英留下來的,宣瑩就用上了。」

  「爹,也許是,不過還有一件事很奇怪,女兒觀察世子和宣瑩一點不像戀人,」

  「佩蘭,別想著跟宣瑩算帳,等你好了,再算帳也不遲。」

  潘佩蘭緊咬牙關,自己一定要查清宣瑩跟世子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