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與高手過招了,一身的功夫都會快荒廢了,今晚與蘇一飛過招真是痛快。
潘立果暗自派人跟蹤自己,冷子寒想著會是誰呢?
冷子寒看到蘇一飛回來,問道:「是何人?」
「看身材好像是黃管家,但不能確定。」
「蘇一飛,今晚我可見識到你的功夫了,你的功夫在我之上,回去我可以如實稟報潘立果。」
「冷公子,潘立果為何讓你試探阿虎的功夫,他圖謀什麼?」
冷子寒一笑,說道:「潘立果還不曉得阿虎是何人,但有意收買阿虎為他效力。」
「冷公子,可能因為潘立果手下無高手。我猜測自甘東哲死後,除了你冷子寒,別無他人可用,他想招阿虎在他麾下效力也是無奈之舉。」
「是啊,潘立果確實是這麼對我說的。蘇一飛,明日比賽我們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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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公子,我和玉英已決定撤出潘府廚房,潘立果已知道尚書府新情況,即我和玉英新身份。」
「蘇一飛,你和玉英撤出最好,我會留意宰相府里的事情。」
「冷公子,今後若有重要事情,夜晚來尚書府找我和玉英。」
「嗯,明白了。」
冷子寒施展輕功,飛身離開。
在尚書府里,玉英雖然身在屋裡,可是心已飛到外邊。
既然是冷子寒夜探尚書府,一飛現在也應該回來了。
如果碰到別的突發事情了,憑一飛的功夫也能輕易脫身。
這時候蘇一飛回來,玉英快步走上前,問道:「怎麼才回來?是不是遇到別的事情了?」
蘇一飛拍了拍玉英肩膀,說道:「傻丫頭,讓你擔心了,確實是冷子寒來夜探尚書府。」
玉英用清澈的眼睛注視著一飛,蘇一飛讀懂了玉英心中的話語。
「一飛,我們說好並肩作戰,以後你不能自作主張,擅自離開。」玉英故意皺著眉,生氣的說。
蘇一飛一笑,感嘆道:「玉英,你真是倔強的傻丫頭,不過到底是誰一直自作主張?」
玉英莞爾一笑,忽然自己怎麼光顧著一飛。玉英一轉身,走到夫人身旁。
「娘,今後我和一飛會更多時間住家裡。玉英就能多陪著娘了。」
蘇尚書和夫人既開心又很欣慰,夫人拉著玉英的手,別提多高興了。
知道飛兒和玉英深愛著彼此,夫人多希望飛兒和玉英早日成親,可是眼下孩子們參加大考重要。
「父親,世子已知我和玉英的新身份,他會告知鎮北王。」
「飛兒,你和玉英終於可以常回家了,你娘的病也能好了,明日我們按計行事。」
……
深夜,宰相府大廳里,潘立果等著冷子寒歸來,剛才已經聽過了黃管家的稟報,更是想見識阿虎。
冷子寒以輕功見長,而阿虎則應該功夫更高,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總是個威脅。
但願阿虎是個愚鈍的保鏢,是有勇無謀的莽夫,這樣老夫有辦法收服他。
這時候冷子寒回到大廳,他摘下蒙面的頭巾。
「大人,在下方才與阿虎過招,發現阿虎不是尋常武功高強的人,在下甘拜下風。」
潘立果點點頭,忽然眼露寒光,問道:「既然阿虎武功超群,為何沒有能傷到你分毫?」
冷子寒鎮定自若,淡然一笑,說道:「宰相大人,在下是輕功見長,阿虎怎麼會傷到在下。」
既然潘立果試探自己,說明他並未真正信任自己,今後與蘇一飛見面更得當心了。
「冷公子,你身懷絕頂輕功,在當初追殺蘇一飛和玉英時,怎會輕易讓他們跳下吊橋?」
大廳的空氣瞬間凝住,冷子寒雖然面不改色,但大腦飛速旋轉。
「大人,在下當時只顧得暗中發飛鏢,因為大人說過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玉英。」
原來蘇一飛和玉英之死讓潘立果一直耿耿於懷,更是也心存疑慮。
「冷公子你做的沒錯,其實老夫並未見過蘇一飛,只是聽佩蘭說起他。」
不能讓潘立果繼續深究蘇一飛,冷子寒擔心自己一時不甚會說錯話,忽然靈機一動想到明日比賽。
「大人,明日比賽小姐可有準備好,希望在琴棋書畫上能贏得世子心上人。」
潘立果無奈的嘆口氣,說道:「冷公子,你一提起來世子心上人,老夫也其實也為佩蘭抱屈,最初世子對佩蘭挺好,不過很快世子態度就大轉變。」
當冷子寒告辭後,雖然心裡如釋重負,但總覺得潘立果話里藏著玄機。
潘立果為何提起蘇一飛,難道他未曾相信蘇一飛已死,他似乎籌謀著什麼。
……
此刻潘佩蘭的房間裡,潘佩蘭手裡拿著匕首,專心致志的磨刀。
不能只靠冷子寒,他是爹的保鏢,自然是聽爹的。萬一他的迷藥失效,豈不是失算,斷然不能讓世子心上人得逞。
每磨一下匕首,潘佩蘭心中的怒火更盛,她咬著牙。必須親自手刃世子心上人,
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是世子無情拋棄自己在先,就休要怪自己對他心上人痛下殺手。
世子再恨自己又怎樣,與自己作對的下場必須悽慘。
鎮北王也不敢得罪權傾朝野的潘宰相,想到這潘佩蘭把匕首磨的更快。
這時候她聽到外面有人咳嗽一聲,她立刻把匕首塞到枕頭下,匆忙把磨刀石放在床下,拿出圍棋慌忙擺上。
潘佩蘭打開門,說道:
「爹,女兒在練習下圍棋,準備明日與世子心上人大戰幾回合。」
潘立果邁步進到房間,果然桌子上擺著圍棋,但黑白棋擺放的亂七八糟。
「佩蘭,來吧,為父與你下一盤棋。」潘立果重新整理好棋盤,手執白棋,把棋子落在棋盤上。
潘佩蘭一皺眉,只好硬著頭皮下棋。
「爹,你說鎮北王在乎是誰啊?」
潘佩蘭手執黑棋子問道。
「當然是世子。」潘立果感覺自己女兒話裡有話,說道:「佩蘭,爹不許你打什麼鬼主意。」
「不會,反正世子已經拋棄女兒了,女兒就好好比賽,一定不給爹丟臉。」
潘立果感嘆道:「你能這麼想就好了,但為父知道你的心性。不管多恨世子心上人,你只管好好比賽,冷公子會把她迷倒。」
幾番叮囑女兒後,潘立果離開房間。
潘佩蘭從枕頭底下拿出匕首,練習幾下。明日就是世子心上人的死期,她惡狠狠的想著。
……
翌日清晨。
蘇一飛和玉英回到醫館後,嘉平和雪珍給他們畫好了去潘府的妝。
玉英注視著一飛,心裡一酸,什麼時候才能讓一飛不用再畫妝,此刻玉英心中醞釀著一個計劃。
此時胖師傅已經在廚房忙活上了,他正犯著難,因為昨日下午回鄉探親的夥計回來了。
這時候門帘一掀開,胖師傅看到小逸和小飛來了,他想著還是開門見山的告訴小逸。
蘇一飛一眼就看到廚房多個夥計,玉英心中已然明白怎麼做了。
胖師傅面露難色,說道:「小逸抱歉,探親的夥計回來了,沒辦法,請你另謀出路。」
「胖師傅,我明白。」
胖師傅覺得小逸是個爽快人,忽然他發現旁邊的小升面露痛苦,眼睛一翻倒在地,手腳不斷抖動。
「小升……」
大家嚇壞了,慌忙扶起小升,發現他氣息微弱。
「胖師傅,你們趕快幹活,小升可能得了急病,我背小升去醫館,只怕小升不能再回廚房幹活了。」
「小逸,快點帶小升去看郎中。」胖師傅急切的說。
蘇一飛背著起玉英就走,希望能順利離開潘府,別節外生枝。
就在蘇一飛背著玉英走到前院,潘佩蘭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攔住了蘇一飛。
「站住。」
蘇一飛背著玉英停下腳步,用粗的嗓音問道:「潘小姐,小升病了,在下要帶他去看郎中。」
「哦。」
潘佩蘭走到蘇一飛身旁,歪著頭看著丑夥計,只見丑夥計咬緊牙關、面如土灰。
潘佩蘭嘴角一笑,心裡很是愉悅,可是她覺得還不夠解恨。
「嗯,快走吧,省得晦氣。」在潘佩蘭說話的同時,抽出腰間的匕首,刺向玉英的腰眼。
蘇一飛聽到匕首的風聲,緊急一轉身,躲過去,一腳踢飛匕首。
潘佩蘭的手腕頓時疼痛難忍,忽然她顧不了疼痛,因為匕首以極快的速度正飛向爹。此刻潘立果剛下早朝。
「爹,小心。」
潘佩蘭大喊。
蘇一飛也看到了,猜到了來人是潘立果。
此刻自己需靜觀其變,看潘立果如何躲過這匕首。
只見潘立果不慌不忙,用手指一下子夾住匕首。
潘佩蘭高興的跑過來,說道:「爹,你好厲害,快幫我教訓那個廚房的夥計。」
潘立果嘆口氣道:「佩蘭,你又惹禍了,為父沒收你的匕首。」
「爹,你看女兒的手腕都腫了,」潘佩蘭抱怨的說,她趁機把匕首搶回來。
方才潘立果見到匕首速度之快,想必是前面的青年把匕首踢飛。
只見前面的青年步伐沉穩,與自己擦肩而過,才發現青年背著一個面如土灰的夥計。
「爹,不要放他走。」
潘佩蘭緊跑幾步攔住蘇一飛,手握匕首刺向蘇一飛。
蘇一飛閃開躲過去,一腳把匕首踢飛到房頂上。
這一切潘立果都看在眼裡,想著女兒真是不自量力,但又心疼她。
潘佩蘭氣的怒火中燒,而手腕疼痛難更讓她不甘心。
「爹,你還不出手幫女兒。」
潘立果擔心女兒,怕她手腕受傷嚴重會耽誤比賽。
他連忙走到女兒旁邊,這時青年突然開口說道:「宰相大人,勞煩你好好管教令千金,怎能出手傷人。」
不等潘立果說話,蘇一飛背著玉英離開潘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