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妧被他擁著又推著,兩人雙雙倒在了床榻上。🐠😳 🐸🐨
趁著喘氣的空隙,「你,你能不能不要……」
「什麼?」他親著她細白的脖子,敷衍的應道。
「不要每次都親的這麼凶,跟要吃人似的。」她幽幽地埋怨道。
劉曜低笑了聲,「可我就是想吃你,你不知道嗎?」
蘇妧:「……」
行吧,你贏了。
騷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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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給她再多說一句的機會,男人早已欺身又親了上來。
蘇妧腦子昏沉沉的,她想回應吧,壓根就跟不上這男人的節奏,還會惹得他變本加厲;
不回應吧,他似乎瞅准了她脾氣好,也是一步步地得寸進尺;
回應也不是、不回應也不行,
蘇妧真想一腳把身上這男人踹到河裡去。
隨著溫熱的觸感從她的臉龐、紅唇、脖間,一步步慢慢地下移,男人的動作也是越來越過分。
隨著最貼身的小衣被扯開,蘇妧只覺身前一涼,雙手下意識捂住胸前,「你,你……。」
劉曜赤紅著眼,將她的手慢慢地拿開,然後俯首親了上去。
蘇妧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閉著眼睛,咬緊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那些曖昧羞人的聲音。
屋內一時春情旖旎,勝卻人間無數。
等到劉曜將「前菜」吃完吃夠了,才勉強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兩人都躺在床上,他從身後擁著她,在她耳邊呢喃了句,「等成親後,我會好好疼你。」
眼下這種情形說這句話,蘇妧很難不想歪,惱羞成怒的給了他一腳。
「閉嘴。」
男人此刻脾氣都是特別好,絲毫不在意她的小脾氣。
替她掖了掖被子,理著衣服坐了起來。
「馬上要到京城了,這幾日好好休息。」
「回到侯府後好好休息兩日,到時候來東宮喝喜酒。」
蘇妧詫異,「喝喜酒?」
「我二哥的親事快了。」
蘇妧這才恍然。
她重生以來一直只關注自己周圍的事,都忽略了外界將要發生的種種。
算算日子,的確是快到二殿下的大喜之日了。
東宮二殿下劉昀的正妻,是出身於儒家大族的李淑穎;
她與劉昀也是盲婚啞嫁,但是婚後感情卻很是不錯,而且是一年比一年好。
前世算上劉暲的太子妃尤氏、加上下面的五位王妃,妯娌六個,當屬瑞王和王妃李淑穎最是夫妻和睦,讓人欽羨。
「二殿下和李姑娘前世是何因果?」蘇妧一時好奇問道。
劉曜眸光一暗,苦笑了聲,道:「結髮同心、白首偕老。」
蘇妧聞言欣然一笑,真好。☞💔 ☠🌷
說來,二殿下和妻子應該是他們幾對中結局最好的了。
而劉昀的脾性在劉曜的幾個哥哥中,也算是最好相處的。
溫潤如玉,隨和體貼。
其他幾個,劉暲深沉,劉暻清高,劉曜孤傲;
至於劉晫和劉曄,心術尚且不正,更何況其他。
唯有二殿下劉昀總是待人以誠,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想及此,蘇妧不由得點頭道:「李姑娘是有福氣的,這一世她和二殿下定然也會和前世那般相守到老。」
劉曜沒說話,只握著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
蘇妧知道他在想什麼,說完那句也不再出聲,垂著頭,眼底若有所思。
相守到老~
多好的詞。
能與相愛之人共白頭本就是世間所有女子的心
願,可惜能真正遇到良人攜手的卻寥寥無幾。
她的情緒一下子就跌落了下來,蜷縮著身體,整個人忽地被一陣悲傷幽怨的烏雲籠罩。
已經坐起身的劉曜再度躺下,將人納入懷中,聲音堅定而又認真。
「今生,我們也可以。」
「我保證!」
聽到他的承諾,蘇妧的眼淚剎那間奪眶而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麼,就是忽然的就委屈起來了。
「筠亭~」
她拭著淚,忽然張口,嬌聲喚了句。
劉曜頓時周身一顫,筠亭是他的字,但是現在幾乎很少有人這麼喚他。
家中長輩一律習慣喚他「六郎」,哥哥們喚他「六弟」,
唯一一個成日喚他字的,是已經薨逝快十餘載的皇祖母——敬賢皇后。
那位將畢生的寵愛和溫情都給予他的皇奶奶。
而現在蘇妧的這一叫,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其實蘇妧叫出這聲後,心裡也有些羞怯忐忑。
她知道筠亭是劉曜的小字,前世好幾次話到了嘴邊她都想這麼叫他,但總是沒有勇氣;
方才情不自禁喚了出來,這會還是有點不自在。
蘇妧低垂著頭,不好意思抬眼看他。
而身邊也安安靜靜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蘇妧正納悶這人做什麼呢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卻忽然被這男人猛地一個熊抱,迎頭撞上了他胸前硬邦邦的腹肌。
那一瞬間痛得她齜牙咧嘴、頓想罵人。
那點繾綣曖昧的心思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妧心裡已經暗暗磨刀了,這男人可真是破壞氣氛的一把好手。
她剛要質問,頭頂頓時傳來一道透著明顯愉悅的聲音,
「我喜歡你這麼叫,以後都這麼叫我吧。☠🐲 💝🐻」
她瞬間氣就消了,臉一紅,輕咬著紅唇點了點頭。
比起前世的殿下夫人、王爺王妃,這樣直接喚名字更為親近,這才像是共進退的夫妻該有的樣子。
兩人又耳廝鬢摩了一陣,劉曜才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等到身影完全看不見、確定他回了自己那邊的船,
蘇妧尖叫著在床上來回翻滾,外間的素心和明心聞聲而來。
兩人都是嚇了一跳。
素心:「姑娘,發生什麼事了?」
蘇妧把自己頭蒙在被子裡,悶聲道:「沒事,你們都出去吧。」
明心不放心,「姑娘,這麼熱的天,您可別把自己悶壞了。」
蘇妧扯下頭上的絲被,捂著臉頰,「好了好了,我沒事,你們都忙你們的去,我要睡一會。」
素心和明心應聲退出房間。
房內只剩蘇妧一人,平躺在榻上,兩眼出神的望著艙頂;
驀地,
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眉眼彎彎,繾綣膩人。
.
船上飄了十多天,終於是順利的抵達了京城。
蘇府那邊一大早就緊趕慢趕的的準備著,蘇恆和蘇忱更是告了一天的假,早早的就趕去碼頭那邊等候著。
終於是在巳時二刻,成功的把一行官船給盼到了眼裡。
船隻陸陸續續靠岸,蘇妧和蘇妙一早都是和蘇林氏坐在一起,這會也是一左一右的站在蘇林氏兩旁,先後地下了船。
蘇恆和蘇忱一左一右的攙扶著
蘇林氏。
「母親,一路可還順利,身體可有不適?」
蘇林氏:「船隻行得很穩,我這一路上吃得好睡得好,一絲不適都沒有。」
蘇忱:「那便好,您願意回來,咱們全家都高興。」
蘇恆:「是啊,您回來了,咱們家才是個完整的家。」
蘇林氏:「你們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的哄我這老太婆高興啊。」
「母親高興就好。」
兄弟倆親自攙扶著蘇林氏上了回府的馬車,蘇妧和蘇妙也都各自跟在自家母親身旁坐上了車。
兩個女孩長這麼大,都是第一次離開母親這麼久,這會都是在賴在母親懷裡撒嬌。
慶寧將女兒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在江南這麼多天過得怎麼樣?」
蘇妧靠在母親肩頭,手指勾著自己耳邊的一縷碎發,「挺好的啊,玩得好、吃得好、睡得好。」
「這麼好?」慶寧輕笑著問道:「是江南好,還是去江南的人好啊?」
蘇妧輕咬著下唇,含笑不語。
慶寧也是過來人,一下子就懂了個七八分。
「怎麼?這不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都怎麼花前月下的甜蜜了?」
「母親~」蘇妧羞得不行。
「好好好,娘不說了。」
慶寧話題一轉,「你回來的正是時候,你哥哥就快要訂親了。」
「訂親?是與葉家的嫣然姐姐嗎?」
「不然還能是誰?要說你哥哥心思藏得可真夠深,若不是我主動提起這事,真不知道他要什麼時候才能在我跟前承認自己喜歡嫣然。」
蘇妧也順著母親的話說,「就是嘛,哥哥難道就不怕嫣然姐姐另許他人?」
「說的就是!嫣然那麼好,這一家有女百家求的,那臭小子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說起兒子這事,慶寧就一肚子埋怨。「你哥哥這性子,純是隨了你父親。」
「當初你父親和我議親的時候也是這種做派,明明心裡可願意了,面上就是故意在那拿喬,就是裝著冷靜裝著淡定。」
「說來,我當初真是不該那麼容易讓他得了手。」
蘇妧聽著母親看似抱怨其實滿是幸福溫情的話,忍俊不禁。
「所以才說這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不過父親和哥哥都是有福氣的。父親能娶到母親您,生兒育女,攜手終老;而哥哥若是能娶到嫣然姐姐,也定能夫妻和順的。」
「你呀,就是長了張巧嘴。」慶寧擰了下女兒的鼻尖,滿眼寵溺,「我和你父親的意思是,挑個良辰吉日,正式上門下聘。」
「哥哥那邊是什麼打算?」
「你哥哥?他巴不得明天就把嫣然娶回來。」慶寧輕嘲笑道。
「那娘可要快些讓哥哥如願。」
慶寧搖頭輕笑。
這是自然。
她那長子,從小勤學苦練,長大後亦是允文允武,行事也一向老成穩重;
但卻清心寡欲,她安排的兩個通房連看都沒看一眼,她若是暗戳戳提一句,他反而能說出一長串大道理。
弄得她這個當母親的還要被兒子說教。
一來二去,她也懶得說了,省的說多了還招兒子煩。
但是眼看著兒子的那些同齡人陸陸續續都妻妾成群了,嫡出庶出的孩子也是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而自己兒子的條件比那些人好得多卻還是孤身一人,慶寧心裡難免有點不平衡了。
尤其是少年時的閨閣朋友,一個個的都開始含飴弄孫安享
天倫了。
可她呢,連個兒媳婦的影子都沒見到,
更別提孫子孫女了。
一想到這個,慶寧就嘔得慌,恨不得立刻提溜著蘇硯把他扔進洞房。
察覺到母親周身氣息瀰漫著不爽,蘇妧很有眼色的閉嘴不再說話。
作為他們家手握最高權力的女主人,母親心情不好的時候,全家都無一能倖免。
所以這種時候,能閉嘴就閉嘴,不能閉嘴也要強行閉嘴!
而安陽和蘇妙這邊,蘇妙正在被母親審問著。
「這魏世子什麼時候也去的江南?他是不是沖你去的?」
蘇妙:「大概…應該…也許…是吧。」
安陽恨鐵不成鋼的嘟囔了句,「要麼說你和阿妧一個個都還是小姑娘,好哄又好騙。」
「去江南之前,一個個的不都是信誓旦旦不願意嫁嗎,怎麼才兩個月的時間就就改主意了?」
蘇妙:「我們才不是隨隨便便就改主意了。」
「之前不願意是不想成為陛下牽絆世家的棋子,而現在……」
安陽促狹的笑著,「現在怎麼樣啊?」
蘇妙抿了抿唇,即便羞澀但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江南的這些時日,讓我和妹妹看到了他們的用心;所以——也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
「用心?那妙妙跟娘說說,他們都是怎麼用心的?」
「就——反正就是用心。」蘇妙小女兒情態十足地嗔道。
「六殿下對妹妹自是不必說,那是都快把妹妹供著了,處處呵護備至,在船上這段日子,簡直要把妹妹的飲食起居給包攬了。而且沒有他帶頭,劉曉也不會過去。」
安陽聞言左右看了眼,低聲責怪了句,「你這孩子,怎麼開始稱名道姓的?讓人還不說你沒規矩。」
「那怎麼了?」蘇妙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您平時生氣的時候不也對爹爹吆五喝六指名道姓的。」
「那能一樣嗎?我和你爹爹都是夫妻了,而且又沒有君臣關係那一層隔著。可你將來要是真被許配給魏世子,那便是嫁給了宗室王爺。」
「魏王一脈亦是嫡出,那是最尊貴的宗室親王。尋常的夫妻間都少不得互敬互重來保全體面,更何況是皇家。」
蘇妙:「母親,您就放心吧,這些祖母都教過我和妹妹了。我們都知道。」
「而且,您難道不覺得這麼稱名道姓平等互敬的,才像是真正的夫妻嗎?」
「姬妾是姬妾,妻子是妻子,一個男人可以有一堆的姬妾,可是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能有一個。」
……
望著女兒侃侃而談的樣子,安陽心中不無詫異,「看來果真是在你祖母身邊待過一陣子了,心地眼界都不一樣了。」
「之前,也不知道你和阿妧什麼緣故,一聽到男子納妾就如臨大敵。」
蘇妙撇撇嘴,「還能是因為什麼?還不是三叔那邊的糟心事鬧得。」
三房蘇恪寵妾滅妻一事,對蘇家下一輩的兒女確實是影響頗深。
女孩們除了蘇婧,其他人多少對姨娘妾侍這類存在心裡都生了不恥之心;
而男子,秉性剛正如蘇硯蘇碩的,也對狐媚造作的女子深惡痛絕,連帶著身邊長得好的幾個丫鬟,紛紛都將其從房內趕了出去,換了一些模樣中等、性情敦厚老實的。
他們可不是三叔那樣不明是非、分不清魚目珍珠的糊塗之人。
可以說,孟姨娘存在的唯一一個好處,便是清肅整理了蘇家下一輩子弟的品行,讓後代子弟無一不以其為戒,端正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