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要不我今晚留宿下來任憑發落?

    蘇妧小心翼翼地走近,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

    蘇妙生無可戀狀,「我還以為我做的挺好的呢。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不,不然呢?」

    「結果跟你做得比起來,我就簡直就跟狗啃的似的。」


    「就這,劉曉拿出去還炫耀?不給他丟人丟到家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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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妧哭笑不得,「這種貼身的東西,女子送給男子本就重在心意;若是論手藝好壞,那誰能比得過那些繡娘們。」

    蘇妙瞬間沒底氣了,「可我這手藝好像連中等都勉強。」

    「那你不妨送給劉曉,看看他會不會嫌棄。」

    蘇妙怒,握著小拳頭揮舞著,「他敢!」

    「這不就得了,是他主動跟你要的,做的好與不好他都該心裡有數,再說,你這好幾年不碰針線的人能做成這樣,當真是已經很不錯的了。」

    這麼一說,蘇妙果然臉色好了很多,各人有各人的本事,她的本事不在這又花心思又費時間的女紅上面,還是不要強求。

    姐妹倆話音剛落,那頭明心又端著個托盤進來。

    這段時間幾乎都是如此,蘇妧也習慣了,問明心:「這次又送來什麼?」

    「牛乳茶,櫻桃煎、燕窩紅棗糕、還有一隻烤羊腿,說是給姑娘中午加餐,奴婢便放在廚房了,只把這幾樣甜點端了過來。」

    蘇妧清晰的感覺到在聽到「烤羊腿」三個字時,某人頓時熾熱得有點發燙的眼神。

    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一下,低頭去看時,側頭去看時,映入她眼帘的便是蘇妙閃閃發光的眼睛。

    蘇妧被這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你,你有話直說。」

    「剛才明心說,有烤羊腿。」

    蘇妧:「嗯,你等會午飯一起吃不就行了。」

    「可我現在就想吃哎~」

    蘇妙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說著最質樸單純的願望。

    蘇妧好一陣無語。

    「那道烤羊腿是熱著的還是?」

    明心:「六殿下吩咐人送來的時候還熱著呢。」

    「那你去廚房把它端來吧,否則咱們四姑娘從現在到用午膳這段時間,就要備受煎熬了。」

    「讓廚房把肉片好,多撒些辣子粉,讓咱們四姑娘吃個夠。」

    蘇妙忙道:「不要切不要切,羊腿上的肉切了就沒那個感覺了。」

    蘇妧:「不切?那你總不能抱著啃啊?」

    蘇妙遞了個輕飄飄的眼神過去,

    蘇妧果斷閉嘴,這好像也沒什麼不能的,反正這傢伙又不是沒幹過。

    蘇妧對羊肉是不喜不厭,有的時候可以吃,吃不到的時候也不會想;

    可蘇妙就不一樣了,按照她親娘安陽縣主的話來說,「上輩子不知道怎麼被羊霍霍了,這輩子要這麼吃人家。░▒▓█ ❻9Ⓢʰ𝔲᙭.ς๏M █▓▒░」

    蘇妙對羊肉的熱愛一度到了痴迷的程度,怎麼做都喜歡吃,羊肉湯、炒羊肉,其中最愛的當屬烤羊腿。

    小羊羔的腿,她一人能消滅一大半,怎麼吃都吃不膩。

    明心將烤羊腿端上來,蘇妙挽著袖子就走到了餐桌旁,但想到是劉曜送得,又有點不好意思,「我就這麼吃了,是不是不太好?」

    蘇妧不覺有他,「哪不好了?你喜歡吃都是你的。」

    「畢竟是送給你的呀。」

    「你知道我不怎麼熱衷這東西,你吃

    

    吧不用管我。」

    蘇妙也不再客氣,她早被那竄香鮮辣的味道饞的不行,但是她也沒那麼沒良心,先是用筷子撕了一碗肉,給蘇妧遞過去;然後才開始自己吃。

    不得不說,劉曜他們那邊船上的廚師手藝真是不錯,蘇妙吃得油光嘴滑、心滿意足。

    蘇妧帶著一絲嫌棄的給她擦了擦手和嘴,「你這吃完了,等會午膳還用得下嗎?」

    蘇妙舔了舔嘴唇,「午膳都有什麼?」

    蘇妧驚了,「你。你別告訴我你還能吃?」

    「你當我是豬啊,我就問問而已,我是吃不下了,等會你自己吃吧。」說著還不輕不重的打了個飽嗝。

    屋內的幾個大丫鬟不約而同的抿唇,蘇妙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吃了這麼多葷腥,你不膩得慌嗎?素心,去端一碗酸梅湯來。」

    蘇妙差點給蘇妧一個大熊抱,「妹妹啊——」卻被蘇妧指著她還泛著油光的手嫌棄的推開。

    蘇妙吐了吐舌頭,這才轉身去淨手。

    素心看著蘇妙胃口這麼好,很是羨慕的對蘇妧說道:「姑娘,您要是能多吃一點該多好。」

    蘇妧:「我吃得也不少啊。」

    是不少,就是除了魚肉以外,其他的肉類都不怎麼喜歡吃。

    不吃肉,身上又怎麼長肉呢。

    素心想想就愁。

    蘇妧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沒那麼誇張吧。

    哪怕吃素、府里的廚師也是各種花樣換著來,沒讓她失了營養;但她確實有些挑嘴,中意的吃食很少。

    知道這倆丫頭平時沒少因為自己吃飯的問題而犯愁,蘇妧忙岔開話題,「好了好了,被四姐這麼一鬧,我也餓了,傳飯吧。」

    素心一聽主子主動叫傳飯,頓時喜不自勝,一路小跑著去傳了午飯,似乎生怕晚了一會她家姑娘就反悔了不吃一樣。

    ……

    蘇妧一邊喝著湯,一邊問道:「咱們這還要多久能到京城啊?」

    「奴婢問了那邊掌舵管事的,說是再有五日便能到了。🔥🍮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蘇妧:「那就好,待在這船上可真是膩味無趣極了。」

    明心在替蘇妧整理衣櫃,忽然問道:「姑娘,您之前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那個香袋呢?」

    香袋?

    「哪個香袋?」

    「就是您自己做的那個,裡頭放著您的小像的那個,奴婢許久沒見您帶過,柜子里也沒找到。」

    蘇妧默默低頭喝湯。

    當然找不到了,

    那個香袋早被那個登徒子拿走不還了。

    明心一臉懵,和素心對了個眼神,兩人似乎都明白了。

    明心理好東西從內間走出來,溫聲笑道:「說來姑娘的香囊腰帶都已經做好了,怎麼不見姑娘送出去啊?」

    蘇大小姐很傲嬌,「他這幾日都沒過來,我便是想送人家也沒給我這個機會啊。」

    素心:「姑娘可以讓奴婢給您轉送到六殿下的船上啊。」

    明心這次倒是頗有眼色,聞言嗔怪的輕輕打了素心一下,「你呀,這兩樣物件可是承載著咱們姑娘滿滿的心意和情意,當然要在殿下過來的時候,由咱們姑娘親自為其戴上才算圓滿

    

    。」

    素心長長的奧了一聲,打趣道:「原來姑娘是這麼想的,那不妨奴婢去後面的船上替您叫一聲?」

    六殿下和魏世子的船就一直貼著她們的船後面,恰恰好的保持了一個兩條官船該有的安全距離,一寸也不多。

    蘇妧被這兩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得打趣地滿臉通紅,「你們倆,不許胡說,我才沒有想那些,就是沒找著機會給他而已。」

    「再胡說我可要生氣了。」

    素心明心忙順著毛哄著,「是是是,奴婢說錯了, 您沒有亂想,您一點也不想見到六殿下。」

    蘇妧:「……」

    這倆故意的吧。

    .

    說話沒個把門的後果就是,素心和明心雙雙被蘇妧「轟」了出去。

    兩人一點都不在意,有說有笑的走到船頭,一邊看著河面的風景一邊說著話。

    習武之人最是眼神好,後面船上的長明一眼看到了兩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向兩人招了招手。

    「素心姑娘,明心姑娘。」

    素心點點頭,明心澀婉一笑。

    「你們二位怎麼在這站著,沒貼身伺候五姑娘嗎?」

    這幾日雙方互送東西,彼此間也熟悉了不少。

    明心聳了聳肩,「我們是被姑娘趕出來的。」

    「趕出來?你們做錯什麼了嗎?」

    素心:「倒也沒什麼,哎對了,怎麼這兩天殿下沒來找我們姑娘啊?」

    「殿下這兩日被世子爺抓著不知道幹什麼呢,都不許我們靠近。」

    素心;「這麼神秘?」

    「可不是,五姑娘是找殿下有事嗎?」

    素心:「倒是沒什麼大事,就是姑娘之前答應給殿下的那些東西都做好了,只是一直沒尋著合適的機會送出去呢。」

    長明瞭然,「我這就去告訴殿下,殿下知道了一定會立馬跳到你們船上。」

    素心和明心都笑了出聲。

    而當天晚上,夜色剛一落下,某人果然迫不及待地便跳上了對面的船。

    也再次被在外面守夜的素心撞了個正著。

    素心被突然出現的一個黑影嚇了一跳,但是腦子裡也迅速反應過來。

    這個點這種情況,除了六殿下還能有誰。

    待黑影慢慢靠近,素心的猜測被證實,忙躬身行禮,「見過殿下。」

    「你們姑娘睡下了嗎?」

    「還沒呢,姑娘在看書,殿下進去說話吧。」

    劉曜嗯了聲,大步邁了進去。

    結果前腳剛進了裡間,就被左側忽然衝出來的一個人影撲了個滿懷。

    馨香溫軟抱在懷裡的那一刻,劉曜瞬間眉眼俱笑。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蘇妧輕輕地哼了聲,雙手扯上他的耳朵,「你敢不來?你再不來,那兩樣東西我就要送給別人了。」

    劉曜忽地收緊手臂,將美人近一步扣在了懷裡,「我看誰敢和我搶?」

    蘇妧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這兩天忙什麼呢?」

    「怎麼,想我了?」劉曜摟著她的腰、帶著她慢慢往內間走。

    「你之前恨不得一天往我這跑八趟,這兩天卻看不到你人影;說,到底幹什麼去了?」

    「沒什麼別的事,這兩

    

    天抄書呢。」

    「抄書?」蘇妧驚道。

    「之前在宋國公那裡借到了兩本兵書的孤本,想著抄寫一份以後可慢慢研習。」

    蘇妧:「那現在抄完了?」

    「還沒,抄了這幾日才抄完一本。」

    「著急還嗎?還在船上就緊趕慢趕的抄。」

    按說皇孫借東西,宋國公應該不敢拿喬規定什麼還書的期限吧。

    劉曜:「孤本可是無上的珍寶,千金難買;宋國公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有幸得到了這兩本,寶貝的眼珠子一般,肯想借於我已是不易,若是長期不還,宋國公怕是要如坐針氈寢食難安;所以還是快些抄寫一份,回京就還回去要緊。」

    蘇妧輕諷:「沒想到您還挺會體貼人的。」

    劉曜警覺這似乎不是什麼好話,「我今後自會更體貼你。」

    蘇妧笑罵:「信你的鬼話。」

    劉曜瞄到床頭的兩個東西,輕佻眉梢:「做好了?」

    蘇妧將東西遞到他手裡,「嗯。」

    劉曜沒有接,而是站起來張開雙臂,「替我戴上。」

    蘇妧不滿:「你不支使我就不舒服是怎麼著?」

    嘴上這麼說著,但手上還是拿著香囊欲往他腰間系,卻被他伸手攔下。

    蘇妧不解,男人凝視著她,目光柔和,「先換腰帶。」

    蘇妧哦了聲,轉而放下香囊拿起腰帶。

    很多事,真的是習慣害人,就像現在,蘇妧完全就是下意識本能的像前世那般替他整理衣衫配飾,絲毫不覺有什麼問題。

    等到她反應過來今時不同往日時,腰帶都換好了,

    蘇妧有些氣不過,像個地痞女流氓似的,對著劉曜精壯勁瘦的窄腰處流連忘返的摸了摸。

    男色,有時候也是惑人的。

    劉曜回頭看著她,眼底是打趣戲謔的笑意。

    蘇妧心裡發虛、面上仍強撐著淡定,「怎麼了?我不能碰你了?」

    劉曜將她拉到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可以,姑娘想怎麼碰都可以。」

    「不如我今晚就留宿下來,任憑姑娘發落如何?」

    又開始不正經。

    重生回來的劉曜簡直是被打通了那根不要臉的任督二脈,比起前世,那張嘴是會說話了,可這臉皮變厚得也不是一星半點。

    蘇妧被他鬧了個臉紅,下意識就要從他懷裡掙出去。

    「拿了東西就趕緊回去抄你的書吧。」

    劉曜覺得好笑,握著她推搡的手,「你這莫不是還和書吃醋?」

    蘇妧不肯給他牽手也不肯給他摟著,「我沒有,你少給我自作多情,」

    「我這不是怕天天過來,被老夫人那邊知道,怕她對我有成見,」

    蘇妧不信,「你什麼 時候會在意別人的看法、別人對你有沒有成見了?」

    「其他人的我肯定不在意;但那是你的長輩,還是疼愛你的長輩,我自然也是要依禮尊敬的。」

    「那你你想多了,祖母才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劉曜笑,「你這是暗示我可以天天過來的意思?」

    蘇妧暗罵自己嘴快,又忍不住掐他,「我沒有!」

    有沒有的,劉曜一點都不在意了。

    他一把將人抱在了懷裡,捧過她的臉,狠狠地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