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兒了!」雲珩派錦鯉出去打探消息,錦瑟回來還未進屋便大吵大嚷,讓雲珩有些心煩地蹙了蹙眉。
「你這死丫頭的脾性什麼時候能改一改,郡主還在呢,能出什麼事兒?」錦瑟沒好氣兒地拍了一下錦鯉,錦鯉這才收斂了幾分。
「出什麼事兒了呀?」海棠聞聲趕來,連忙問道。
「昨晚將軍沒有罰蘇姨娘那幾人,但是今兒一大早全拉出來打了五十大板,哭聲都驚動了老夫人,老夫人便去詢問怎麼回事。將軍便將事情來龍脈告訴了老夫人,這時候孟小姐又過來哭訴,老夫人便想辦法與孟家交代。可是不知府上誰走漏了風聲,孟家的人還沒來,九殿下的人倒是先來了……」錦鯉喘著粗氣,說話跟崩豆似的,說的極其快。
錦鯉說到這裡轉過頭看了一眼海棠,海棠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我說的,自打上次那件事,我現在都不跟殿下有聯繫了,再說殿下自己往雲府放幾個小丫鬟也沒多難的事兒。」
錦鯉覺得言之有理便點點頭,將目光又移到了雲珩身上,繼續說道:「九殿下的人直接把蘇錦城帶走了,看那架勢,蘇錦城便是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別想那麼美了,他死定了。」海棠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
「不會吧,他畢竟是當著雲家的面把人帶走的,當真能取了他的性命?」錦鯉有些不敢相信秦璟煜做事敢這麼張揚?也不怕遭人詬病。
「此事本就是雲府的醜聞,雲府遮還來不及,怎麼會說出去?九殿下便是取了他性命,如何說都由著他了。」雲珩語氣淡然並未因此事有多少波動,繼續端坐在一旁看著書。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主要是眼下就怕孟家上門來鬧,雖說孟家是雲老夫人的娘家,可是說到底女子的清白就是一輩子的大事,孟小姐就算現在不一頭撞死,以後也是要尋死的。」錦瑟想著孟瑾菡好端端的姑娘,便被污了身子,心裡的確有幾分難過。
「錦瑟你可是可憐她?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本郡不提前做準備,現在尋死的就可能是本郡了。」雲珩瞧出錦瑟對孟瑾菡有幾分憐憫之意,她必須要掐掉這份憐憫。
孟家不值得憐憫,孟瑾菡也是該死的。
「奴婢沒有可憐她,奴婢只是覺得此事雲家可能會引火燒身。」錦瑟見雲珩面色不悅,連忙解釋道。
「引火燒身?那就轉頭一把火孟家燒了就是了。」雲珩眸光一凜,對於她名義上祖母的娘家似乎沒有半分憐憫之意。
「郡主,眼下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嗎?」海棠覺得這樣坐以待斃,並不是個辦法,如果孟家與雲家協商不好,那麼此事說不定會鬧得沸沸揚揚。而且,蘇錦城如今被帶進了宮裡,若是蘇錦城死了,蘇家即便沒理,也不會讓此事就這麼石沉大海,他們一定會放出什麼消息是對雲家不利的。
孟家,雲家,蘇家。本該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如今竟都反目成仇,雲珩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於她來說,砍掉這樣旁枝末節,雲家這棵大樹看起來會長得更好嗎?
如果海棠將這句話問出來,雲珩一定會回答她,是的砍掉了這些旁枝末節,雲家就會變得更好。不然為何那些照管園林的奴才們,要將那些不要的旁枝末節減掉的,因為累贅。
蘇家本就不足為懼,但是孟家不同,孟誠本身就是太尉,大女兒又是宮裡的貴人,雲家老夫人又是孟誠的姐姐,這一層層關係下來,倒像是孟家女兒進宮發展是為了壯大雲家的實力一樣,所以雲珩必須得把這枝葉砍掉。
「什麼都不必做,等著宮裡的消息就行了。」雲珩溫聲說道,繼而似乎想起什麼一般抬起了頭道:「庭家姐弟近日如何了?」
「奴婢都有按時送藥,庭知然的身子也越來越好了,咱們經營的醫館雖算不得多好,但是掛著伏楓的名號,還是很多人去的。不過您和伏楓先生素來不去,時間一久,雖說他們二人醫術精湛,但是都覺得是打著伏楓先生的幌子,有些人就不太願意去了。」錦鯉回道。
雲珩瞭然,她得抽個時間過去瞧瞧了,她想推倒秦璟晟,最好是一招致命,不給他翻身的機會。雲珩想著常山土匪,暗販罌粟,草芥人命這些等等,就夠打的秦璟晟難以翻身了。
秦璟煜將蘇錦城帶走後,並未帶回宮裡,而是去了一處隱秘的府邸,將蘇錦城一頓好打後,蘇錦城算是招了些有的沒的。風守是想直接把蘇錦城殺了得了,秦璟煜卻不同意,這個混帳東西把主意打到了雲珩身上,給他一刀就讓他這麼簡單的死了?秦璟煜心裡的氣難解。
自己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一直小心翼翼對待,生怕一個不對勁兒就會功虧一簣,蘇錦城卻倒好,想下了藥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秦璟煜越想越氣,恨不得將蘇錦城碎屍萬段然後丟到河裡餵魚!
「聽說你很喜歡女人,那便讓你在女人懷裡舒服舒服。」秦璟煜笑的仿佛閻羅王一般詭異中帶著幾絲瘮人,嚇得蘇錦城直接尿了褲子。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蘇錦城哭的絕望,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把他帶到窯子裡去,多給老鴇一點銀子,讓那些窯姐兒好好伺候伺候他。」秦璟煜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
「是。」風守跟了秦璟煜多年,一直都是貼身伺候,自然知道動了他的心上人便是死都不是好死的。秦璟煜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自己都不捨得說句重話,這個混帳東西竟想污了他的身子,簡直嫌命長了。
「屍體記得帶回來。」風守命人抬走蘇錦城時,秦璟煜涼涼地聲音忽然傳來,嚇得蘇錦城哇哇大哭,風守嫌煩,直接往蘇錦城嘴裡塞了一塊兒破布。
風守帶著紗帽去的窯子,畢竟他一個經常出現在秦璟煜身邊的人,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出手便給了老鴇三百兩,這三百兩都夠買下好幾個這個窯子了,老鴇的臉上自然樂的開了花。
「找些姑娘連夜給我伺候好了這個人,伺候到他動不了了,你還有賞。」鳳月琢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老鴇雖然覺得此事並不簡單,但是人送來了窯子,這可是咸陽最亂的地方,便是出了事,也難以尋到她的頭上,再說又有那麼多銀子,老鴇自然是很樂意接下這筆生意的。
「如果他要是跑了,你這窯子裡的人都得給他陪葬,能聽懂嗎?」風守一字一頓地說道,聽那氣勢沒有半分嚇唬的意思,老鴇不自覺的抖了抖,繼而討好一笑點點頭道:「您放心好了,一定給您伺候的妥妥噹噹。」
風守這才點點頭,吩咐跟著自己的那兩個死士道:「在這兒看著,別讓他跑了。」
「是。」二人應了一聲,風守這才離開。
再說這雲府這邊,雖說不是炸開了鍋,可也沒好到哪裡去,孟家直接上門來鬧,當然不是在外面鬧,可是關上雲府大門在家裡鬧。孟誠好歹叫雲老夫人一聲姐姐,自然是要敬重幾分,言語不敢過於放肆。但是他對蘇綺樂等人可沒什麼關係,便是罵的再難聽,蘇綺樂也不敢還嘴的。
所以啊,孟誠便帶著自己的兒子孟連成不但將蘇綺樂,雲言緒雲漪陽一頓臭罵,更是不饒人的將這三人好一頓打,一旁的雲明皓雖心疼雲漪陽,可一想到孟瑾菡,他這求情的話就哽在心頭說不出來。
「你說說你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心思怎麼就這麼骯髒!竟然暗算菡兒失了身子,女兒家若是失了身子,這一輩子也就別活了,你就是害她性命啊你!你怎麼就如此心狠手辣呢!果然是庶出就是想這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臢東西!」孟連成的夫人氣的簡直快要昏過去了,將她能想到的罵人的詞兒,全部在這三人身上罵了一遍。
蘇綺樂三人被打了五十板子,半條命都沒了,還要在這兒挨孟家如此狗血淋頭的罵,雲漪陽哭的可當真是驚天動地。但是她一哭,孟連成的夫人就甩她一巴掌,還會怒罵道:「你個小浪蹄子有何可哭的?你既然這麼喜歡你那個什麼錦城哥哥,你怎麼不自己鑽他懷裡去跟他逍遙快活去,這會兒知道哭了?若是我的菡兒有個三長兩短,我便也尋人將你身子也給奪了去,給我的菡兒陪葬!」
這話說的有些過分,雲明皓想開口一旁的雲老夫人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孟家如今是想靠著小女兒嫁給皇子,攀個更高的枝兒,沒想到卻半路被雲漪陽截胡了,如今礙於雲老夫人只能罵幾句打幾下,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若是雲明皓再出手阻攔,這事兒恐怕就真的不能善終了。
雲旻禕來雲珩這裡將這些話學給雲珩聽得時候,十分解氣,他們自己作惡多端就應該受到同樣的懲罰,雲旻禕一度覺得如此懲罰實在是太輕了些,就應該把他們全都浸豬籠去。
「姐姐,您說九殿下把蘇錦城帶走了,會取了他的性命嗎?」雲旻禕話鋒一轉,便想起方才來帶人時,風守陰沉的臉色,就足以說明秦璟煜會有多惱火了。
「會,但是不會給他痛快,大概會慢慢折磨死他。」雲珩淡淡地說道,她不算多了解秦璟煜,但是秦璟煜若當真惱了起來,就是如此性子的。
「那他也是活該的,把主意都打到了姐姐頭上,就是該死!蘇家的人都該死!」雲旻禕想著這些年蘇綺樂作的惡,越想越氣。
「彆氣了,蘇家早晚都會死沒的。」雲珩拍了拍雲旻禕地肩頭,寬慰道。
「他們必須死,不然就總想著要姐姐死,要我死。好來奪取雲家的大權,簡直就是痴人說夢!」雲旻禕一拍桌子,怒道。
「你行了,這些事都不是你該摻和的,好好跟著九殿下學武,跟著清時先生學打仗的計謀,日後就要做秦璟煜那樣的人知道了嗎?」雲珩蹙了蹙眉,不悅道,她可不希望雲旻禕摻和這些腌臢事。
「知道了。」雲旻禕不是不明白雲珩的苦心,有些事他如果想摻和暗地裡摻和摻和就行,莫要說出來讓雲珩知道,惹得她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