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一門四傑

    葉蓁還從來沒有見過齊慕這麼漂亮的姑娘。

    她和齊慕兩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拉著齊慕的手一直不肯撒開。

    時不時的摸一摸齊慕的頭髮,然後拍拍她的手背。

    齊慕好像還是第一次被長輩這麼稀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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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玉天真的來到葉蓁的面前說,「阿姨我也很漂亮,為什麼你不拉著我的手對我這樣呢?」 ❉

    平心而論,齊玉比他姐還是要差上一大截的。

    不過葉蓁很隨和的捧著齊玉的臉蛋說,「你也很可愛呀!」

    「這一路上都辛苦了吧?」

    這算是岔開美貌這個話題了嗎?

    齊玉搖搖頭說,「不辛苦,我就想問問我們什麼時候上山去抓野兔啊?」

    全家人頓時眼皮子一抽,心想這丫頭是城裡來的,為什麼性子這麼野?

    齊玉一路上已經興奮了很長時間,聽說山裡有野兔子,還聽說這邊的人還會拿著他們家的火藥槍,填充了鐵沙子去山裡打野兔。

    這麼刺激的場面,齊玉已經惦記了一整路程。

    不過鍾晳顏以山裡有陷阱為由打消了齊玉的連夜行動的想法。

    齊玉把禮物拿了出來。

    她給葉蓁買的是一雙棉鞋,圍巾還有帽子。

    聽說鍾援朝的父親。喜歡喝兩杯,於是買了兩瓶花雕,親手交到了鍾富的手裡。

    鍾富越看越覺得鍾援朝是走了狗屎運,這麼個水靈姑娘居然跟了老大這個二婚。

    鍾富又產生了一個更為大膽的想法,老大是不是打著他爹是村支書的旗號才把這個姑娘騙到手的?

    馬上一想到自己不是村支書的事情被全家都知道了,面子上又有點繃不住,狠狠地瞪了鍾列印一眼。

    正在大口大口吃麵條的鐘列印,感受到這芒刺時,不自覺地朝母親的身邊挪了挪屁股,怕得要死。

    鍾富悻悻地想,老大的媳婦不會知道我這個當公公丟了官,就不跟他好了吧?

    想到這裡,又有些難過,默默地回了房間。

    鍾援朝心思細膩,也知道父親的確好面子,有時候真不願去計較這些事情,降低了自己的水平。

    但是看到父親氣不過的樣子,又不能不過問一下。

    好在這一次回來算是衣錦還鄉,非得鬧出點動靜來才點衣錦還鄉的味道。

    鍾援朝搖頭苦笑起來。

    馬東錫和李東來飯後鐘援朝在院壩里抽菸。

    「鍾指導,我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問題的,反正要是放在我們老家,這口氣我肯定咽不下去的。」

    「總之,我聽你的,你只要一句話,這件事情交給我馬東錫……」

    「殺人放火的事情我不會幹,偷雞摸狗,還是沒問題的……」

    李東來鄙視的白了馬東錫一眼,「好歹也是一個廠長,還干偷雞摸狗的事情,你好意思……」

    鍾援朝彈了彈菸灰,「鍾老四上了幾天大學,見了見世面,正摩拳擦掌想表現,讓他先去折騰吧,老四不濟,還有晳顏呢?」

    馬東錫和李東來互看了一眼,想想今天晚上鍾晳顏可一直沒表態。

    不過她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估計在憋大招呢!

    馬東錫心說,真特麼的不開眼,惹誰不好,惹上老鍾家。

    看了看正撫摸著「短命的」的狗頭的鐘援朝,馬東錫心裡犯著嘀咕,老鍾家一門四傑:

    帶頭大哥,鍾援朝。

    東方樹葉,鍾晳顏。

    扮豬吃虎,鍾列印。

    

    以德服人,鍾勝利。

    沒特麼一個省油的燈。

    鬧著要進山里打兔子的齊玉,在吃過一碗熱乎乎的麵條之後,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困成了狗。

    到了晚上分床的時候。

    農村的家永遠像一塊海綿,似乎來再多的客人都能安排得下一樣。

    剛才氣乎乎回了房間的鐘富,這個時候又站在了裡屋的門口,往外走了兩步,又倒回去,不知道心裡在糾結個啥。

    「我今晚跟媽睡!」鍾晳顏把葉蓁給霸占了。

    馬東錫和李東來互看一眼,雖然都在嫌棄對方,但是他倆都知道彼此是唯一的選擇。

    齊慕的心……莫名地跳得很厲害,不過她很快摟著快昏倒的齊玉,小聲說,「我和小玉睡吧!」

    鍾援朝點點頭,「列印,我們倆擠一張床吧!」

    聽到這裡的時候,鍾富才鬆了一口氣,老大和齊慕還沒有辦儀式,要是睡一間屋,對人家姑娘的名聲也不好。

    誰也沒注意到鍾勝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麼說起來,他就要跟老爸睡一張床了……不要啊……

    ……

    葉蓁這個當母親的有多溫柔呢?

    齊慕很快就感受到了。

    比如給齊慕找了個小屋子裡,裡面準備了新毛巾和新盆子,裡面有滾燙的開水放成溫水之後用作清潔。

    至於潔潔哪裡,這是女人之間的秘密。

    又比如給她準備了草紙。

    葉蓁又擔心齊慕晚上睡不暖和,特地囑咐兒子要給她放個暖水瓶……

    滿滿的母愛是齊慕經古煥英的身上也沒能感受到的。

    「媽,真的好溫柔!」

    鍾援朝來到齊慕房間的時候把橡膠的熱水袋放在了齊慕的腳邊,順勢拿住了齊慕的腳。

    那一刻,齊慕全身都麻了,輕輕地動了一下,想要掙扎出來的時候,才想起兩個人馬上就要結婚了,像這樣親密的動作以後經常都還要發生的吧!

    鍾援朝拿住她的腳板瞬間,她只是動了動,並沒有強烈的掙扎。

    鍾援朝狡猾地打著岔 ,「我丈母娘也不錯!」

    齊慕嘴一撇,「差得遠!」

    「你丈母娘喜歡兒子,年輕的時候忙工作,被整,父親沒完全獲得自由時,帶著兩個姐姐逃難……」

    「她的感情在那些歲月里都消耗殆盡了。」

    鍾援朝再把齊慕的腳板捏緊了些,齊慕的臉緋紅,故意找著話題來分擔羞澀。

    「那年母親的問題得到解決後,來到湖城主持一些工作。」

    「學校在湖邊寫生,她的司機路過看見我和同學走路就把小車停在我面前。」

    「我被司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叫上了小車被送回了家!」

    「你丈母娘晚上回家罵了我兩小時,還讓我寫檢查,當著全家的面做檢查!」

    鍾援朝:……

    齊慕現在想想,還覺得委屈呢!

    鍾援朝笑著說,「被整怕了,是好些個老幹部的通病。」

    鍾援朝直勾勾地看著那張醉人的臉,「以後,我給你配個司機。」

    「不用!」齊慕嗔了一聲。

    鍾援朝搖搖頭,「不是為了讓人彌補童年的不快樂,而是你的腳太多的傷,能少走路就少走路吧!」

    這一刻,齊慕含著唇,主動地把腳往鍾援朝的掌心當中伸了伸。

    煤油燈盞的火光搖曳,讓她看起來更加嬌媚,也更有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