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著齊慕的腳板,已經是洞房花燭夜之前最大的尺度。
就算此時,鍾援朝把被子掀開,想看看齊慕的腳板,齊慕也是分分鐘就要發火的。
鍾援朝把手從被窩裡拿出來,放在鼻子邊聞了一下,「好臭啊!」
啊……齊慕捏著拳頭就捶著鍾援朝……
明明一個猥瑣的動作,卻讓鍾援朝玩出了夫妻間的情趣。
這也許就是一個離異大叔能帶給不經人事的小姑娘最大的感官刺激吧!
「早點睡,晚上如果想上廁所,我就在旁邊的房間裡來叫我陪你去……」
鍾援朝提醒了一句。
齊慕想想那黑黑的茅房,縮了縮脖子,死活都不願意去上廁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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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愉快的對話和場面也不是處處都在發生。
比如馬東錫和李東來,他們就是一對奇怪的組合。
馬東錫不洗腳就算了,他還聞自己的襪子,把李東來這個講究噁心得滿臉痛苦。
一上床,李東來就睡裡面,還罵罵咧咧的面朝牆壁。
馬東錫一上床,木床都快塌了。
「你能不能輕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李東來說出這句話的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馬東錫也覺得哪裡不對勁。
房間裡的氛變得越來越奇怪。
李東來覺得屁股後邊涼颼颼的,於是他轉過身。
馬東錫本來背對著李東來的,這一刻也是屁股一緊,他也轉過來。
兩人在黑暗中似乎都能猜到對方正在看自己……呃……好尷尬。
最尷尬的是,對方的氣息還會不斷地撲到臉上。
李東來:……
馬東錫:……
於是兩人默默地平躺著,誰都不敢先睡著,生怕睡著了就會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當然,這樣的尷尬也不僅僅存在於兄弟之間。
父子同床的那種感受讓鍾勝利也很崩潰。
主要是鍾勝利到點了就要睡,早上六點就要起床讀英語。
可是鍾富的心裡裝的滿滿的都是心事。
「你大嫂是做什麼的?」
「啊?」鍾勝利迷迷糊糊的,被這個問題驚得全身一抖,心臟跳得跟房子在震一樣,咚咚咚……感覺下一刻就要卒了。
「大嫂……好像是芭蕾舞演員!」
「嗯……」鍾富沉吟起來,假裝自己很懂。
鍾勝利知道父親不懂,可是他也不打算再解釋,一來是解釋不清楚,二來是話題一開始不知道得聊到什麼時候,所以就老老實實地穩住。
聽到父親半天沒反應,鍾勝利又開始翻白眼了,莫名其妙的夢境才開始……
「芭蕾舞是個什麼東西?」
轟轟轟轟……
鍾勝利的心又開始狂震,「芭蕾……一種舞蹈的藝術形式……吧啦吧啦吧啦……」
鍾勝利氣呼呼地講了半天,聲音越來越小 ……
「你大哥是不是經常在外面跟人吹牛說我村支書?」
鍾勝利的心態就這麼被搞崩了,剛要睡著就被弄醒……
不讓睡覺就算了,還問這種尷尬的問題。
村支書什麼時候這麼牛逼了?
村支書就能一手遮天?
村支書就是就可以為所欲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鍾勝利氣得很,老爸這個小小的村支書對自己的認知偏差太大了。
打著他的旗號就能找對象?人家要看也是看他這個大學生好嗎?
鍾勝利吐槽了一句,翻身爬了起來,點亮煤油燈盞。
「嘖……」鍾富不耐煩地嘖舌,「大晚上的不睡覺,你點燈做什麼?」
「我要學習!」鍾勝利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來……你不讓我睡,我也不讓你睡,來啊!互相傷害啊!
鍾富氣得翻身,老大找這個媳婦十有八九是打著我的旗號才辦成的。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村支書沒了,人家會不會看不上咱們家呢?
想想,又更生氣了!
次日清晨的霧罩子厚得嚇人。
十有八九會是個艷陽天。
老鍾家的人是被齊玉給炸起來了,不到九點睡了覺,早上六點起床就在喊,「起床了,進山打兔子咯!」
鍾晳顏也沒見過這麼野的丫頭,連忙去鎮壓。
鍾援朝睡得不錯,和鍾列印起來做早飯。
先起床的就先吃,後起床的就後吃。
如馬東錫和李東來這種做客的不好意思多睡,坐在桌子邊的時候有點蔫兒。
鍾富不知道怎麼回事眼袋也有點腫。
鍾勝利就更不用說了,跟只熊貓似的。
鍾援朝瞅他們一眼,「老四,你昨晚沒睡?」
鍾勝利搖搖頭,「學了一晚上英語!」
鍾援朝又看看父親……
鍾富說,「被逼著學了一晚上英語……」
嚯嚯嚯嚯……
鍾援朝又看了看馬東錫和李東來,「你們呢?拼了一晚上刺刀?」
馬東錫和李東來屁股同時一緊。埋頭喝了一口紅苕稀飯壓壓驚!
葉蓁去鍾援朝的房間時,先敲了敲門,然後再把熱水端進去。
齊慕嚇得趕緊接過手,感激地看著准婆婆。
准婆婆這是擔心她洗漱,所以把水都端到了房間。
順便還給她梳了個頭。
齊慕回憶了一下,母親好像從來沒給自己梳過頭吧?以前都是大姐二姐給自己梳。
「老家的條件艱苦,不比你在城裡!」
「老大這孩子也不問你願意不願意,就帶著你回來,讓你受委屈了。」
齊慕攬著葉蓁的臂彎,笑得眼睛彎彎地說,「是我要跟著他回來的。」
「因為這一次,我和援朝要把你和爸一起接到湖城去。」
「以後我們全家就能在一起了!」
葉蓁聽到這話的瞬間,鼻尖就酸了!
其實兩口子結了婚,絕大多數的時候家裡的事還是以女人的意見為主。
倒不是男人拿不了主意,只是拿得了主意之後的事情呢?婆媳的矛盾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這涉及到一個長期相處之下生活習慣的不同所導致的各方面問題。
如果最初兒媳的不同意,被男人強行將父母和她湊在一起生活。
接下來的生活十有八九都是一團糟。
這也是葉蓁和鍾富從來沒有想過去打擾鍾援朝的生活的主要原因。
但是不去,就代表真的不想嗎?
主動的話從齊慕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讓葉蓁更加地喜歡這個水靈的姑娘了。
「爸媽年紀大了,就不去打擾你們了!」葉蓁溫柔地看著這個好姑娘,態度很堅定。
齊慕同樣很堅定,「接你們去湖城,不光是我和援朝的意思,也是列印、晳顏和勝利的意思。」
「我太小,不怎麼懂事,我父母告訴我,這一次我是一定要把你們接到湖城去的,兒女盡孝,子孫承歡,闔家團圓,別讓距離磨滅了孝心。」
葉蓁捂著嘴,眼淚汪汪的,都不敢相信老大有這麼好的運氣,找到這麼善良的姑娘,也不敢相信親家如此的深明大義。
家和萬事興,老大找到這個兒媳,以後不用愁日子不好過了,葉蓁緊緊握住齊慕的手,認準了這個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