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嗨,妹子!是我救了你

    車輪滾滾。𝟨𝟫𝘀𝗵𝘂𝘅.𝗰𝗼𝗺

    通過驛城俠拿到駕照的麻花,開著公司的嶄新輕卡,搖頭晃腦的大唱著真心英雄。

    擠在副駕上的兩個兄弟,故作不解的問:「麻花哥,你被東哥罵了個狗血淋頭後,咋還這樣開心?」

    「你們懂個屁!」

    麻花得意洋洋:「東哥肯罵我,這證明東哥把我當兄弟了。不是他兄弟的人,他只會對人家客客氣氣的。沒看到葉隊嗎?東哥張嘴閉嘴就是瘋子,沙雕的。葉隊呢?嘴巴都咧到了耳朵後。」

    那倆兄弟一聽,是這麼個道理哈。

    唉。

    啥時候,我們也能被東哥罵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就在這倆人心中嘆息時,忽然就看到一個人,猛地出現在了車燈光柱內。

    吱嘎—— ✾✡

    「沃糙!」

    麻花驚叫聲中,純粹是條件反射般的,一腳踩下了剎車。

    此時,輕卡已經開到了鎮紡織廠門口,再前行數百米右拐向東,就是前往李家村的路了。

    隨著這聲刺耳的剎車聲,輕卡搓行幾米後,停下。

    黃豆大的冷汗,也忽地從麻花額頭上冒了出來。

    幸虧他反應神速——

    麻花猛地打開車門,沖那個忽然撲在車前的人,怒聲大罵:「糙!你他媽的不想活了啊!?」

    老孫也差點被嚇死。

    可他顧不上別的了,張開雙手沙啞的叫道:「快,快幫我救人!快,求求你了,兄弟!幫我救人,救人啊!」

    救人?

    三更半夜的,救什麼人?

    麻花愣了下,回頭和兩個兄弟對望了眼,隨即跳下了輕卡。

    「快啊,有人上吊了!嗚,嗚嗚。快啊,快!」

    老孫嚇的哭了起來,拽著麻花的衣襟,就往紡織廠大門裡拽。

    有人上吊了?

    麻花一聽,來不及多想,慌忙帶著兩個兄弟,跟著老孫跑進了紡織廠的車間內。

    車間的地上。

    聲息全無的余小娟,靜靜的躺在地上。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那張滿是淚痕,更慘白的臉上,看上去是那樣的嚇人。

    老孫勉強把她放下來後,就大喊大叫著衝出了紡織廠,去大街上喊人。

    這一刻——

    老孫全然忘記了,現在是幾點了,是白天還是黑夜,甚至他現在哪兒!

    他只是在遭遇到了,從沒有過的恐懼後,憑藉他的最本能,衝出了紡織廠。→

    恰好,麻花幾個人開車過來。

    此前腦子裡一片空白的老孫,壓根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撲了過去。

    幸虧麻花的反應,也夠神速。

    要不然,老孫就會變成空中飛人的。

    「啊,她咋上吊了?」

    麻花那兩個兄弟,也隨後跑了進來,看到余小娟後,嚇的後退進步,驚叫著問道。

    他們雖說老大不小的了,卻也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啥時候遇到過這種事?

    這就是見識的問題了。

    麻花雖說也是鄉下人,可他在追隨李東方後,也算長了很多見識,尤其成為了幻影集團的中高層之一後,這格局和突遭意外後的反應,不但遠超兩個兄弟,甚至比老孫都強。

    「都嫩嘛的別叨叨!」

    麻花罵了句,隨後連忙跪地伸手,去試探余小娟的鼻息。

    沒察覺到。

    麻花爬起來,又喝罵老孫:「別嫩嘛的哭了!電話呢?趕緊打電話呼叫救護車!」

    電話?

    哦哦,電話在辦公室內。

    老孫慌忙帶著麻花,衝進了辦公室內。

    麻花看到了幾個男人,一個個都趴在桌子上,再看看桌子上的殘羹剩飯,就知道他們喝醉了。

    他也來不及多想什麼,連忙跑到電話那邊,拿起了話筒。

    他剛要撥號,老孫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電話欠費,暫時停機!」

    我嫩嘛——

    麻花罵了聲,重重把話筒放下,吼道:「那你趕緊的,去找人或者打電話!」

    老孫轉身就跑了出去。

    他去哪兒找人,或者打電話,他自己也不知道。

    麻花急得跺腳時,剛要出去,眼睛卻一亮。

    他媽的!

    那幾個醉漢趴著的桌子上,這不就擺著好幾個大哥大嗎?

    這是誰的電話?

    麻花哪兒還顧得上,一把抓起了個電話,快步出門,剛要呼叫救護車時,卻又想到了什麼:「等救護車趕來,那個姑娘還能不能被救過來?可小老闆娘以前就是縣醫院的院長,肯定懂的該怎麼救人的。」

    麻花沒有記住小老闆娘的電話號碼,卻牢牢記住了李東方的。

    他立即呼叫李東方。

    突突突——

    高射炮的子彈,狠狠掃射「敵人」時,李東方也聽到了嘟嘟的電話鈴聲。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好巧。」

    路雪抬頭,含糊不清的說:「不會是秦總,有什麼重要事請示你,才給你打電話了吧?」

    不等李東方說什麼,女人咕噔了一聲,站起來開門:「你歇著,我去給你拿電話。」

    其實累的是你——

    李東方心裡說著,順勢坐在了床上。

    路雪很快就把電話,拿了過來。

    李東方放在耳邊時,路雪又跪在了地上。

    她得打掃戰場——

    「什麼?」

    李東方接通電話後,忽然愣了下,隨即提高聲音:「你現在哪兒?紡織廠?是誰上吊了?」

    路雪也愣了下,連忙加快了速度。

    「麻花,你現在立即對她,展開緊急搶救!再拖延的話,就晚了!」

    李東方對著電話,急切說道:「你不會?我教給你。學不會也得會!」

    上吊輕生的死亡方式,其實就是頸部的大動脈,受壓迫導致腦缺氧死亡,或者由於氣管閉塞,導致窒息。

    搶救輕生者時,要立即開展現場心肺復甦,心臟按壓的同時,還要做人工呼吸。

    發現的越早,救活的機會越大!

    如發現時,輕生者的心跳已經停止10分鐘以上,則基本沒希望了。

    同樣,心肺復甦30分鐘後,還是沒有自主呼吸,沒有自主心跳,也證明了搶救失敗!

    

    因此李東方根本來不及再問什麼,就喝令麻花,立即對余小娟進行搶救。

    李東方知道這種搶救常識,還多虧了後世的網絡信息轟炸。

    「二狗,幫我拿著電話。」

    麻花聽李東方說要教給他,對余小娟的緊急搶救後,連忙把電話遞給了二狗。

    李東方通過電話,聲音急切,卻吐字清晰的教給麻花搶救余小娟時,路雪已經飛快的打掃完畢,幫他拿來了衣服。

    「記住!就這樣對她不停的搶救!我馬上過去。」

    李東方說完放下電話,在路雪的幫助下,飛快的穿衣服。

    雖說李東方不認識余小娟,甚至他都沒有聽子佩,說起過紡織廠內有這個人,可救人如救火,跪在地的路雪,剛幫他穿上鞋子,就跳起來沖向了門外。

    路雪順手抓過一件風衣,披在了身上,踩上一雙旅遊鞋,就追了出來:「東哥,我和你一起去!」

    李東方剛打開大門,路雪就從他胳膊下鑽了出去,跑向了她那輛桑塔納。

    車子呼呼的低吼著,直接後退駛向街口。

    路雪開車的技術,就像她剛才給李東方做那種事一樣,技術相當的高超。

    車子倒行到了街口後,她迅速調整了方向盤,踩下了油門。

    李東方暫時結束通話,剛要給秦明秀打電話,卻又改給葉風打了:「瘋子,現在你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鎮紡織廠。別問為什麼,快點!也不用驚動秦總她們,人多了不好。」

    確實。

    這件突如其來的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李東方和幻影集團無關。

    當前是午夜一點,秦明秀等人都在廢寢忘食的工作,把這件事告訴她們,為此而興師動眾,反而不好。

    關鍵是——

    秦子沁在!

    而上吊輕生的人,又是紡織廠的女工。

    如果李東方這邊興師動眾的,未免會被那個女人,誤以為他想藉此機會,拖王悅的後腿。

    李東方讓葉風去——

    話說東哥出門後,才發現沒有攜帶槍械。

    三更半夜的,帶刀侍衛不帶刀就出門了,底氣大大的不足啊。

    而當前開車的路雪,別看「吃人」很厲害,跳舞估計也很不錯,卻沒有多少武力值。

    萬一遭遇漏網之魚唐雪的報復,誰來保護東哥!?

    給葉風打過電話後,車子剛好從酒店停車場前,呼嘯而過。

    李東方向南邊看了眼,就隱隱的看到兩個人,從酒店大廳內撲出來。

    從那矯健的身姿——

    李東方能判斷出,前面那個是葉風,後面那個是王者。

    嗯。

    東哥放心了。

    真要遇到危險,葉風去拼命,王者當肉盾。

    東哥和路貴人,負責全神貫注的溜之大吉。

    「呼,還是兄弟多了好。」

    李東方鬆了口氣,又拿起電話準備回撥那個號時,才發現路雪的風衣沒扣扣子。

    一刀砍成兩半的排球,隨著車子的疾馳,不住的上下哆嗦著。

    李東方心中一暖——

    回撥電話後,把大哥大放在下巴處,騰出兩隻手幫路雪拉拉索,扣扣子。

    路雪卻拒絕了:「我喜歡這樣子,開車。」

    李東方——

    他看著活蹦亂跳的,剛要再說什麼,路雪按住了他的手:「放心,不會讓人看到的。」

    「我太幸福了!」

    路雪輕笑了下時,車子一顛簸,喘岔了氣,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余小娟輕輕咳嗽了幾聲,緩緩睜開了眼。

    「救活了!我們把她救活了!東哥!我們把她救活了!」

    拿著大哥大的二狗,對電話那邊的李東方,欣喜若狂的大叫。

    「那就好!我馬上到。」

    李東方鬆了口氣,通話結束。

    二狗看著麻花,不吝稱讚:「麻花哥,你真厲害。」

    「嘿,嘿嘿,那是。再怎麼說,咱也是當哥的人了。」

    癱坐在地上的麻花就覺得,剛才這番緊急搶救,比他在車間裡加班一個晚上,還要更累。

    幾乎要虛脫啊!

    但很快,麻花就徒增說不出的自豪感。

    他看著眼神呆滯的余小娟,只想手舞足蹈:「嗨,妹子!是我救了你。我叫麻花,大名李耀崗!」

    麻花剛說到這兒,突聽背後門口有人怒聲:「你們是什麼人?敢在這兒糟蹋良家婦女?」

    嗯?

    麻花等人一呆,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門口,站著三個穿著得體,臉色發紅的年輕人,正惡狠狠的看著他們。

    「別誤會。」

    二狗下意識的解釋:「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來救人的。」

    「救嫩嘛那個毛線!」

    一個年輕人罵道:「我們親眼看到你們幾個,用無比野蠻粗魯的手段,糟蹋了這個女人!」

    「糙——」

    又一個年輕人罵道:「他們不但糟蹋婦女,而且還是個小偷!我的電話,就在他手裡。」

    「打死這幾個賊東西!」

    第三個年輕人低吼著,藏在背後的右手,猛地舉起個酒瓶子,重重砸向了二狗。

    砰!

    沒有任何防備的二狗,被人家一酒瓶子,就狠狠夯砸在了腦袋上。

    二狗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癱倒在了地上。

    「你們是誰?」

    坐在地上的麻花大驚,剛大吼了一聲,就感覺眼前一黑,腦袋劇痛。

    另外一個叫祥子的兄弟,眼看事情不妙,轉身就要抄傢伙。

    他剛轉身——

    一個酒瓶子就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猝不及防間就把麻花三人擺平的幾個年輕人,飛快的對望了眼,然後開始行動。

    所謂的行動,就是他們當著余小娟的面,把麻花三個人的衣服,都扯了開來。

    一個年輕人蹲在余小娟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陰笑:「小表,你敢胡說八道,你那個瘸子哥哥,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