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我是你爹!我是你媽

    酒。→

    這東西可是有著數千年的文化了,也是人們逢年過節,走親訪友的必備之物。

    暫且不說「小飲怡情,大喝傷身」之類的話,究竟有沒有道,單說喝多了酒後的副作用。

    酒精不但能麻痹人的各種神經,讓人走路不穩,說話不清,嗜睡發瘋,更能讓男人看到女孩子後,徒增某種不健康的想法。

    王謝,蘇強,鍾辰三個年輕人,今晚被王悅盛情款待喝多了後,就對余小娟徒增了這種不健康的想法,並借著酒興,付諸了罪惡的行動。

    說實話——

    余小娟雖說相貌清秀,身材也不錯,但和這三個大少以往泡過的女人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如果他們不是喝的有些多,也做不出這種畜生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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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們喝多了——

    他們盡興,回到房間後,才覺得貌似有些不妥。

    卻也沒放心裡去。

    余小娟無非是一個村姑罷了!

    她能被三大少「青睞」,是她的福氣。

    了不起她又哭又鬧時,三大少多給她點錢就好。

    鄉下人嘛,有幾個見過錢的?

    三大少琢磨著,三萬塊就能把余小娟,給砸的暈頭轉向了。

    余小娟家裡是個什麼情況,昨晚在喝酒時,老孫也給大家介紹過了。

    何況,三大少能來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就是為了拯救即將破產的紡織廠呢?

    可是——

    讓三大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余小娟的性子,會那樣的剛烈!

    她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竟然懸樑自盡了。

    聽到老蘇的哭叫聲後,三大少也慌了。

    玩玩可以——

    但真要是玩出了人命,那就不好玩了。

    就在王謝三大少心慌,商量著該怎麼辦時,老孫帶著麻花等人跑進了紡織廠。

    三大少連忙裝睡——

    等麻花進屋找電話,匆忙中拿著蘇強的電話跑出去後,裝睡的三大少有了主意。

    無論麻花他們能不能救活余小娟,他們都要為蘇強三大少背鍋!

    誰讓麻花他們多管閒事來著?

    就這樣——

    爛醉如泥的王悅,還在呼呼大睡中,王謝三個人悄悄走出辦公室,趴在車間窗戶上往裡看。

    等他們看到,麻花竟然真把余小娟救活後,立即相視一笑:「開始行動!」

    行動過程,正如他們所想像的那樣順利,輕而易舉的,就打昏了麻花三個人。→

    然後就開始偽造現場。

    至於老孫和余小娟,會不會給麻花作證是清白的,蘇強他們根本不擔心。

    老孫直接用錢砸!

    余小娟嘛,稍微麻煩點。

    「如果你敢鬧,不但你那個瘸子哥哥死定了,你的名聲也會臭大街。」

    王謝冷冷的說:「可你如果夠聰明,就會當這件事,從沒發生過那樣。畢竟,我們三個都為你付出了體力,你也深深體會到了快樂,對吧?你上吊,是因為中邪了。我們會給你一筆錢。這幾個救你的人,也不用替我們背黑鍋了。」

    余小娟呆呆的看著王謝等人,眼裡一片茫然。

    她真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這種畜生!

    他們傷害了她,完事後拍拍屁股,沒事人那樣的走了。

    慘遭傷害的余小娟,清醒後失去了活著的勇氣,才懸樑自盡。

    可她剛被人救活——

    王謝等人卻偽造現場。

    更說出了這種,讓余小娟大腦一片空白的威脅話語。

    「我死,都不會放過你們!」

    余小娟終於說話了,聲音沙啞。

    「那你就去死吧!不知好歹的臭小表!」

    王謝大怒。

    他抓起被打昏的麻花的雙手,一把掐住了余小娟的脖子,用力!

    那會兒,余小娟一心求死。

    現在!!!

    她不想死。

    起碼,她不能「死在」救她的人手裡。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可憐的女孩子,嘶啞的叫著,掙扎著。

    可惜的是,她本身就受傷嚴重,當前剛被救過來,身體虛弱的要命。

    再加上王謝把麻花,拖到她身上後,又順勢坐在了麻花的背上。

    他和麻花,兩個大男人的重量,足夠讓余小娟無法掙扎,只能嘶啞的叫著,努力去掰脖子裡的手。

    漸漸的——

    余小娟的意識,再次模糊。

    只等!!!

    「你幹什麼?住手!」

    一聲男人發出的怒喝聲,好像炸雷般的響起,隨即傳來王謝的慘叫聲後,即將窒息的余小娟,才猛地呼吸到了空氣。

    然後她就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男人抬腳,再次重重踢在了王謝的腦袋上。→69🅂🄷🅄🅇.🄲🄾🄼

    男人背後,還有個穿著風衣的女人。

    就在男人再次踢倒王謝時,女人也叫罵著什麼,撲上來雙手抱著男人的胳膊,抬腳猛踢王謝。

    風衣飄飄。

    穿著紅色緊身皮褲,曲線玲瓏的右腿,接連閃動。

    「沃糙!」

    站在旁邊的蘇強和鍾辰,因喝了太多的酒,反應有些遲鈍。

    等忽然撲進來的這對男女,聯手狠踢王謝七八腳後,他們才反應過來,大罵一聲就要撲上來。

    可是——

    又有個年輕人撲了進來。

    葉風剛衝到車間門口,就看到李東方和路雪,聯手狠踢王謝了。

    還沒等葉風看清其他人,蘇強和鍾辰倆人,就大罵著撲向了李東方。

    葉風已經趕到——

    如果蘇強和鍾辰,當著他的面,還能打到李東方和路雪,那麼葉風乾脆去死得了!

    duang——

    葉風抬腳,就把蘇強踢出了三米遠。

    他又順手抓住鍾辰的胳膊,猛地甩向了敢衝進來的王者,大罵:「王沙雕,弄死這個碧樣的!」

    王者一閃身——

    鍾辰就擦著王者的肩膀,重重摔在了地上。

    王者這才不慌不忙的抬腳,duangduang的猛踢。

    

    葉風輕而易舉的解決掉蘇強倆人後,順勢一個迴旋,把剛爬起來的王謝,一腳踹在了簡易木板床上。

    嘩啦一聲。

    木板床直接塌陷。

    至此——

    戰鬥結束!

    蘇強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的靠在一張案板上,沖李東方色厲內荏的叫道:「你們是誰?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李東方張嘴就回:「我是你爹!」

    路雪緊隨其後:「我是你媽!」

    葉風和王者——

    李東方和路雪對望了眼,沖葉風罵道:「沙雕,還傻愣著幹嘛呢?趕緊救人。」

    麻花三個人其實不用救,也及時的幽幽醒來。

    真正要救的,則是受傷嚴重的余小娟。

    她當前的樣子,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她在不久前,經歷了什麼。

    路雪心細,連忙找了一床被單,披在了余小娟身上。

    她蹲下來,抱著余小娟安慰道:「姑娘,別怕。我是咱們天橋鎮的路雪。無論你遭遇了什麼,我都會給你做主的。」

    路雪不認識余小娟。

    可視線越來越清楚的余小娟,卻認出了她是誰。

    前面已經說過,路雪走馬上任後,可算是洗盡鉛華,重新做人了。

    她立志要在天橋鎮,做出一番成績來後,在短短一個月內,就跑遍了天橋鎮的三十七個自然村。

    再加上她本人年輕漂亮,又是身居高位,當然會引人矚目。

    路雪也曾經來過紡織廠,還是余小娟陪著她,參觀了車間。

    「路鎮!」

    被路雪抱在懷裡的余小娟,深刻體會到她的溫暖後,所受的傷害和恐懼,終於在這一刻化成了淚水,猛地噴涌了出來。

    她趴在路雪懷中,哭的死去活來。

    可余小娟也知道,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

    她必須得給,能為她做主的路鎮,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路雪聽完——

    她幫余小娟靠在案板上後,站起來再次狠狠一腳,踢在了王謝的鼻子上,嘴裡尖尖的叫道:「我糙嫩媽啊!畜生!」

    喀嚓一聲。

    王謝的鼻樑骨,直接被路雪一腳踢斷。

    路雪卻沒看到那樣,更像是瘋了那樣,再次大罵著抬腳。

    李東方及時抱住了她。

    他能理解路雪,聽余小娟說完後,為什麼會這樣激動了。

    余小娟當前所遭遇的慘痛,和路雪在鴻運茶館時的遭遇,幾乎是如出一轍。

    鴻運茶館的宗傑那些人,和紡織廠的王謝等人,都是王悅「請來」的!

    王悅「請來」的這兩撥人,分別都對作陪的唯一女性,起了壞心思。

    這兩撥人在傷害女人時,也都被李東方看到了。

    唯一的區別——

    路雪的命運,遠比余小娟要好得多!

    但余小娟當前的悲慘經歷,卻讓路雪徒增強烈,更可怕的代入感。

    如果她那次在鴻運茶館,也變成了余小娟這樣的,還會有現在風光無限,幸福滿滿的路鎮嗎!?

    沒有。

    「你冷靜些。」

    李東方抱住發瘋的路雪,厲聲喝道:「現在,不是你發瘋的時候。」

    路雪哆嗦了下,清醒。

    她隨即咬牙:「我去找王悅。我倒要讓他看看,他請來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先等等。」

    李東方又阻止了她,皺眉說道:「你先給我站一邊去,別礙事。」

    路雪看出李東方生氣了,潑性立即消失,乖乖的站在了他背後。

    李東方對王者說:「先不要報警,可呼叫救護車。」

    王者答應了一聲,照辦。

    李東方又對摸著腦袋的二狗和祥子說:「你們兩個,去給我找一些酒瓶子過來。記住,暫且別驚動,還在做美夢的王一哥。」

    二狗倆人連忙快步走出了車間。

    李東方居高臨下的看著王謝,淡淡的吩咐葉風:「瘋子,讓這三個沙雕,都跪在地上。」

    蘇強一聽,轉身就跑:「王悅!王,啊!」

    「王嫩摩洛哥幣!」

    葉風一把掐住他的後脖子,砰地一腳,踢在了他的左腳腳踝上。

    蘇強的腳踝,立即脫臼。

    葉風不再管他,快步出門,拖死狗那樣把被王者踢了個半死的鐘辰,拖了進來。

    紡織廠的辦公室門口,有很多空酒瓶子。

    二狗倆人用箱子,搬來了幾十個。

    葉風看出李東方要做什麼了,邁前一步:「東哥,我來。」

    李東方搖頭。

    他拿起一個酒瓶子,在手裡掂量了下。

    有些輕——

    「湊合著用吧。」

    李東方看著滿臉是血,眼裡全是驚懼,嘶吼著自己是誰的王謝,冷冷的說:「你們三個,對余小娟做的畜生事,我暫且不管。」

    「可你們打我兄弟,企圖讓我兄弟背黑鍋,成為殺人犯的這兩筆帳。我卻得和你們,好好的算一算。」

    「我不管你們是誰,又是多大的來頭。」

    「就算你們的天王老子——」

    李東方說到這兒,猛地舉起酒瓶子,重重砸在了王謝的腦袋上。

    砰!

    啊——

    王謝的慘叫聲中,李東方聲音木然:「我也得把這筆帳,找回來!」

    李東方又拿過了一個酒瓶子:「你以為,你姓王,來自四九王家,是王悅的堂弟,是秦子沁的堂小叔子,就能打我兄弟,敢讓我兄弟給你背黑鍋殺人了?傻逼!」

    砰!

    李東方微微獰笑著,接連在王謝的腦袋上,砸了四個酒瓶子,等他昏死過去後,才算放過了他。

    他又拿起一個酒瓶子,走到了蘇強面前:「你說你族伯,是天東省最大的明星?你那個叫什麼蘇武,還是蘇六的族叔,是四九的社會老大?厲害,我也真怕。」

    「可酒瓶子,不怕!」

    李東方的話音未落,酒瓶子狠狠的,砸在了蘇強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