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野看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實在是受不了。
偏過頭,不想理他,身體上的酥麻又不得不讓他重視眼前這個男人,心底又羞又惱,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他這個三十歲的靈魂,居然正在被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調戲。
厲承淵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幾乎是氣音,「求求你,星野,別推開我。」
地上的人仰起頭,用那種近乎虔誠的姿態望著季星野,水珠順著他深邃的眉眼滑落,滴在鎖骨上。
眼裡看起來平時那份桀驁不馴的張揚已經收斂,只剩下溫情。實際上內心想的是,如果季星野不同意,那也準備拼一下。大不了之後再賠罪了。
幸好季星野內心真的不知道怎麼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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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成淵,其實你不用做這些。」
聲音碎成了幾片,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拒絕還是在乞求。
而且厲承淵似乎也不是很熟練,牙齒掛著微微的疼。
搞的季星野整個人幾乎要跌下去,腳趾捲起,腿控制不住的想用力。
他手死死地抓住厲承淵肩頭,指甲幾乎要陷進對方的皮肉里。
「季星野,我沒給別人做過。」
「為你做,我只希望你能開心。」厲承淵此刻眼底水光一片的。
季星野低頭看著厲承淵的臉,指尖死死插進厲承淵的黑髮里,連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一片。
很快就失神的倒在了厲成淵懷裡。
……
溫熱的水流沖完那份濃稠到令人窒息的曖昧。季星野渾身依舊泛著未散盡的酸軟,只能被動任由他打理。
厲承淵拿過一條寬大的純白浴巾,輕輕給他擦拭著。
這一次季星野沒法再搭他的肩膀,他整個人都被裹在浴巾里,腦袋靠在厲承淵的胸口,老老實實被抱著。
季星野抬眸,語氣藏著一絲怯懦:「別回主臥了,髒了……我困了,去二樓的客臥。」
厲承淵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少年微涼的發頂,聲線低沉溫柔:「好。」
「你想睡哪裡,我們就睡哪裡。全都聽你的。」
如果季星野一直這麼縱容他,那他就要變本加厲了。
厲承淵問到:「二樓客臥有TAO嗎?」
季星野瞥了眼浴室柜子:「裡面有,自己拿。」
厲承淵打開櫃門,微微一頓:「這麼多?」
季星野別開視線,耳尖泛了點薄紅:「這些和玫瑰花都是沈令州他們準備的。」
雖然沒真跟人做過,但又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沒那麼純情。
該準備的東西他一早就準備了,反正早晚能用上。
只是沒想到,第一個用上的人會是厲承淵。
他的死對頭,也是上一世最後陪在他身邊的人。
人生還真是奇妙。
連人帶裝備一起抱回臥室。
客臥的布置簡約清冷,沒有主臥奢靡濃烈的裝飾,這份乾淨,恰好撫平了季星野心底的侷促。
但是還沒等季星野適應床上的柔軟,也沒等他緩過心神。
厲承淵就打開了大浴巾。
季星野看著眼前的人大驚失色,原本就泛紅的眼尾瞬間瞪得溜圓。
「等等……你這是什麼z勢?」
季星野赤果果身體突然騰空,嚇得輕叫了一聲。
雙腿條件反射的死死勾住厲承淵的腰。
手臂重新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心臟砰砰直跳。
「厲成淵,你……」
「摔不了的,星野。」厲成淵聲音低沉平穩,說著還把人往上掂了兩下。
這兩下掂的力道剛剛好。
季星野因為重力往下滑了一點,又被他穩穩的接住。
季星野被他掂的心慌,抱的更緊了。
這個姿勢太過直白,侵略性撲面而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曖昧的張力瞬間拉滿。
厲承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季星野敏感的耳廓,薄唇輕輕含他的唇,溫柔廝磨。
「我要開始了。」
「今天過生日,你想看煙花嗎?」
季星野一愣,茫然地轉頭看向他:「什麼煙花?」
厲承淵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季星野羞愧的閉上了眼睛。
厲成淵從頭到尾都很認真。
他認真對待季星野的每一個反應,能及時發現並給予反饋。
兩個人互動的差不多了,但是到了真實的時候。
季星野就開始變得嬌氣起來了。
怎說也是從小到大連磕碰都很少遇到季少爺,更別說被人這麼對待了。
「疼。」
季星野眼淚汪汪地望著身上的人,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我從來沒有過……」
厲承淵馬上就更溫柔了。
「放鬆……」聲音低哄。
可是季星野還是仰起頸,醬醬釀釀的哭。
他像一條將死的魚,身體還在止不住的輕顫。
大腿根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手指抓著床單。
已經沒有一丁點力氣,根本抓不緊,只能虛虛地搭著。
厲成淵手撫著他的後背,輕輕安撫著。
不愧是年輕氣盛的大學生,逮著機會是真把他往死里弄。
就在季星野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的時候,他聽見耳邊傳來聲音。
「季星野,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