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說完，只是安靜地看著秦妄，等著他的反應。
秦妄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喬納瑟的話像一把刀在他的尊嚴上來回割著。
他覺得噁心，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可現在，為了保住自己的前途，他沒有別的選擇。
秦妄抬起頭，看向喬納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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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的聲音輕得像風，帶著一絲刻意的顫抖：」我欽慕您很久了。從您第一次來學校做講座，我就…… 我一直都想成為您最信任的學生。」
喬納森挑了挑眉：」哦？你欽慕我。可是我信任的學生已經很多了，並不缺你這一個。你有什麼本事，能讓我對你另眼相看？」
秦妄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像一朵純潔的小白花在風雨中搖搖欲墜：」我剛洗完澡過來的。我是第一次，什麼都不會，但是我可以學。森老師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喬納森走回床邊，坐下，把酒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後抬起右手，食指對著秦妄輕輕勾了一下。
秦妄走到喬納森面前，膝蓋彎了下去，跪了下來。
喬納森低頭看著他：「我對古史很感興趣，吮癰舐痔你能做到嗎？」
秦妄抬頭看著喬納森的眼睛，沒有半分猶豫：「我對古史也很有研究，您說的我都懂。」
「雖然我沒做過，只要喬納森給我機會，我相信我會比鄧通做得還要好。」
喬納森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覺得有趣：「哦？不愧是學霸。」
他頓了頓，又說：「我這個人很民主。不喜歡強迫人。是自願的嗎？」
秦妄低下頭。他的視線落在喬納森浴巾的白色上，視線模糊了一下。
「是。」他說。
喬納森的手落在他頭頂，手指插進他頭髮里，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像在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秦妄閉上眼睛，低下頭。
」乖。」 喬納森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滿意的喟嘆。
手再次落在他頭頂，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暗示。
既然已經跪下來了，那就跪得徹底一點。
喬納森的手越發肆意，伸向了他的脖頸。
這脖頸，很早的時候他就想碰一碰了。
他的手更加肆無忌憚，越來越往下。
「嘶——」
「你會不會？」
秦妄強忍著不適調整。
喬納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俯身，把酒杯遞到秦妄唇邊。
「喝一口。」他說。
秦妄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威士忌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嗆得他喉頭一緊，差點咳出來。
喬納森看著他漲紅的臉，把酒杯收回去，自己又喝了一口。
「不會就別勉強。」他說。
秦妄低下頭：「我儘量……」
喬納森沒理他，只是把酒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後伸手，捏住秦妄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你這樣得到多會兒？」
確實已經有一會兒，秦妄也覺得難忍。
「我確實愚笨，不然您來？」
喬納森早想這麼做了。
「唔……」
「唔！」
秦妄眼淚直流，想去攔卻又被制住了雙手。
「別躲。」
「下巴真不想要了？」
「放心，明日還要一起返程，不會真的弄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