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的手指緊緊的抓著他的頭髮，過了餘韻，他開口道。
」這次投毒的事，我已經了解過了。證據鏈不完整，動機也牽強。只是林知遠那個人，心術不正，我早就看出來了。你跟他不一樣，你是被牽連的。」
秦妄頭動不了，抬著眼皮看他。
喬納森低下頭對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寶貝，回去之後，這件事我會親自跟校方談。你不用太擔心，我喬納森保的人，學校不會不給面子。」
」秦妄，你的優秀不會被埋沒。」 他舔了一下嘴角，」你的付出，誰都否認不了。」
秦妄沒辦法說話，眼裡含著淚，怔怔地看著他。
喬納森站直的身子微微彎下，手從他頭頂移到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這件事，我會力保你。」
話到這兒，秦妄緊繃了一整晚的身子，突然就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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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根拉到極致的弦，終於被人鬆開，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唔……」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後的鼻音，」唔……」
喬納森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推開他，坐在床上。
秦妄吸了吸鼻子，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 求喬老師一會兒體諒些，明天一早我們還要集體坐飛機，別……別讓我走不了路。」
他臉頰通紅，眼神卻直直地看著喬納森，帶著一種的媚態。
喬納森低笑了一聲，帶著一種近乎虛假的溫柔。
」自然，」 他伸手，將秦妄從地上扶起來，力道很穩，」我對你疼惜都來不及，怎麼捨得讓你明天下不了床。」
說完他扶著秦妄走進浴室。
」喬老師……」
」別動。」喬納森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洗乾淨。」
秦妄不知道他為什麼執著於把他里里外外洗個乾淨。
等喬納森終於把他從浴缸里扶出來的時候，他連站都站不穩了，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全靠喬納森一條手臂攬著他的腰才沒滑倒在地。
他裹著浴巾，濕漉漉地被放回床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光是清洗，就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
秦妄他咬著唇，不敢出聲。
回到床上，喬納森壓下來的時候，秦妄閉上了眼睛。
「我覺得我們是最合適的一對。」
秦妄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了一聲。
」你這個不行…… 嗯……」
」諒你初次，我已經很溫柔了。」 喬納森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絲喘息，卻依舊沉穩。
秦妄沒做聲。
他現在無比慶幸，慶幸自己不是第一次。
若是初次，怕是今天得死在喬納森手裡。
這個男人，嘴上說著溫柔，動作里卻沒有半分留情。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幾乎不願意去回想。
秦妄的意識開始模糊。
房間裡只剩下曖昧的聲響和他壓抑的呼吸。
他的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被咬得通紅，卻始終沒有再求饒。
他知道，求饒沒有用。
從他進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喬納森折騰了很久。
「喬……停一下，我要上廁所。」
喬納森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把他往懷裡帶了帶。
那具覆蓋著濃密體毛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體溫很高，像一口燒旺了的爐子。
「不許去。」
秦妄絕望的閉上眼，無法控制。
到後半夜才放過他。
秦妄整個人像被拆散了架，蜷縮在被子裡，連翻身都疼。
喬納森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嘴唇貼在他的後頸上，聲音含混不清：」睡吧。」還有兩個小時，我叫你。」
秦妄沒有力氣回應他。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