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女婿拜年

  羽蘅趕緊去攔,「別別別,修安是王爺,又是我未婚夫,他打端王有情可原,侯爺你這侯位來的太不容易了,別為了這個讓別人參摺子。✩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柳蕪聞言,想起之前柳家被落井下石,也道,「羽蘅說的對,侯爺不能去,但是端王這樣子,分明是不肯善罷甘休的,以後怎麼辦?」

  「自從端王被罰去守陵,他做的最奇怪的事就是納了陳瓊,再加上她那個當狀元的哥哥陳廬聲名鵲起,要說沒貓膩誰都不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杜唯則又站起身來,「禁衛軍里我可以去多問問,我去查。」說罷直接走了。

  羽蘅微微舒了一口氣。

  好歹不是找端王算帳去了。

  柳蕪站起來走近兩步,細細打量著羽蘅。

  「真的沒事嗎,昨晚睡得好嗎?」

  「娘,睡得可好了。我人緣好,大家都幫我,自然會化險為夷的,你真的不用擔心。」

  柳蕪風韻猶存的眼睛閃過一絲陰鬱,嘆道,「你再如何厲害,做娘的怎麼會不擔憂,今日是端王,明日是皇后,後天還會不會是別的什麼人?我這心裡總也放不下。」

  「也就是他們兩個了,等我查清先皇后案,皇后倒台,我和修安就安全了,很快的。」

  柳蕪的表情有些隱晦的語焉不詳,「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人呢?」

  「娘,除了他們還有誰會害修安,其他人沒這個本事的!」

  柳蕪的美眸閃了閃,終究沒有再說話,只是溫婉一笑。

  接下來的幾天,眾多聽說消息的人都不顧春節這個最大的節日,紛紛上柳宅來表達憤慨和關心。

  以及其他不知道這件事的人,趁春節上門拜年時無意間聽說了這件事,然後又表達了一番憤慨和關心。

  羽蘅為了寬大家的心,乖乖地在家裡窩了幾天,和大家一起憤慨,不厭其煩地親自向大家展示,她真的沒事。

  映星閣、清風樓、惜緣樓雖然已經得到羽蘅的特意叮囑,不許私下動作報復,她們也都答應了。

  但露娘、煙娘、鶴娘只是對了個眼神,就達成了默契。

  她們可以把端王和何琨瑤的事散布出去。

  而且是端王設計欺負了何琨瑤的那個版本。

  畢竟忠義侯,現在算小半個自己人嘛。

  而濟民堂的人,則是將所有端王一脈的人劃分為特殊顧客,每次多收三成藥費。

  到了初四這一天,陸修安終於要來柳宅,以未來女婿的身份給柳蕪拜年了。

  消息前一天就送到了,柳蕪也一早做好了準備,母女倆都等在二門上迎他。

  但左等右等不來,柳蕪都擔心出什麼事了,杜泰突然急匆匆從前院跑來道,「夫人,小姐,睿王在大門口呢,您快去看看吧。」

  「大門口?他去大門口做什麼?」

  杜泰的表情混合著震驚,高興,接著又是震驚,就像搞不清自己該用什麼情緒。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羽蘅只好和柳蕪一起往大門去。

  大門早已打開,幾個身姿矯健的人站成一排,為首的那人穿著一身王爺品級的常服,玉樹臨風,相貌清朗,風度翩然。

  他一見到柳蕪和羽蘅的身影,就立刻單膝下跪,大聲道,「小婿陸修安,給岳母請安!」

  當著大門內外的眾人,他鄭重磕下頭去。

  柳蕪和羽蘅都是又驚又喜,母女二人相視一眼加快了腳步。

  柳蕪嗔怪道,「這孩子,還搞這麼大禮節做什麼……」

  可是走到大門一看,羽蘅的柳蕪都驚得呆住了!

  原來陸修安並不是只帶了這幾個人來,在那一排侍衛的身後,還站著一組組的壯漢,整齊地站成一列長長的隊伍,就像一條彎曲的蛇,遠遠看不到盡頭。

  但更令人震驚的,不是這麼多人,而且每一組壯漢都抬著一個碩大無比的箱子,金漆雕刻,花樣精緻。

  每一個箱子看起來都非常重,不然也不會要三個人來抬。

  壯漢有多少組,箱子就有多少個,同樣彎彎曲曲,看不到盡頭。

  而這麼龐大的陣仗,在這普天同慶過春節的大日子裡,自然吸引了無數百姓的目光。

  當柳蕪和羽蘅出來之時,圍觀的百姓同樣從柳宅周圍各個大小巷子裡走出來,圍過來,擠得水泄不通。

  「這,這,這是做什麼?」柳蕪瞠目結舌,很努力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陸修安笑得一臉自然,大聲道,「小婿第一次上門來給岳母拜年,怎麼好意思空著手來呢,這都是小婿帶的禮物。」

  「這麼多……」

  柳蕪繼續目瞪口呆。

  𝟨𝟫🆂🅷🆄🆇.🅲🅾🅼

  粗粗一數已經有幾十抬了,別說拜年了,就算是做嫁妝都夠了。

  柳蕪忽然明白了什麼,笑道,「好了,我知道這是你自己多送的聘禮了,但是這動靜也太大了。」

  「哎,岳母,年禮是年禮,聘禮是聘禮,這些真的只是年禮。」

  陸修安眨眨眼,言下之意是,聘禮我也準備好了,比這個還多呢!

  陸修安的身後,大門終於緩緩關上,柳蕪又陷入震驚的神情也從百姓的視線里消失。

  但睿王今天帶著大大大禮去拜見未來岳母和未來妻子的事,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鋪滿整個京城。

  大門內,芸娘和辛柳有條不紊地把那些年禮都收進府來,臉上的笑容恨不得撇到後腦勺去。

  她們早就空出了府里所有不用的院子,專門用來存放聘禮的。

  誰知聘禮還沒來,年禮就把院子都填滿了,到時候更隆重的聘禮來了,不知道是不是要被整個府邸都填滿了。

  唉,真是幸福的煩惱啊!

  羽蘅輕輕白了陸修安一眼,似嗔似喜,「我說怎麼還提前一天派人送信,原來是為了在別人面前出風頭。」

  「風頭是要出,但不是為我,是為了羽蘅。我可不能讓有心人離間我和羽蘅之間的感情,你說是不是,柳姨?」

  只有在柳蕪面前,陸修安才會卸下王爺的穩重,露出幾分少年時的頑皮心性,仿佛柳蕪是他的母親一般。

  柳蕪雖然不喜張揚,但知道這是陸修安看中羽蘅、打壓端王的表現,心下不禁很認同,點了點頭。

  「你看!柳姨都說我做得對!」

  進了內院小廳,羽蘅親手給陸修安倒了茶,又斜斜看他一眼輕哼道,「聽說端王府的管家到處找跌打損傷的大夫給他家王爺治病,連王府的馬車都壞了,難道不是你做的?堂堂王爺,當街打了人還不夠,還要故意張揚,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我可不是怕別人不知道麼!別人只知道你是我未婚妻,但不知我看中你到何種地步,所以才敢肖想。我非要大張旗鼓,讓天下百姓都知道!那些打壞主意的人,下次自然就要多掂量掂量了。」

  旁邊伺候的瀾兒噗嗤一聲笑了,悄悄給陸修安豎了豎大拇指。

  羽蘅戳了她一指頭。

  陸修安又笑道,「端王府的管家可有找到濟民堂去?他們怎麼回的?」

  羽蘅十分無奈地道,「找去了,李管事一開始說醫術不精,不肯派大夫去看,後來端王妃出面才去了,不過只是草草治療,診金還貴了三倍,李管事說,保證讓端王疼夠半個月。」

  「噗,啊哈哈哈……」

  瀾兒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捂著肚子恨不得在地上打滾。

  羽蘅輕輕踢了她一腳,「到前院幫忙去!」

  瀾兒做了個鬼臉,笑著跑了出去。

  柳蕪也忍不住微笑起來,「不要太出格了,怕皇上不高興。」

  「柳姨放心,」陸修安還是痞痞笑著,「我有分寸的。」

  「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跟柳姨商量,雖然禮官會代皇室向柳家提親,納名,合庚,直到辦完一切手續,但我還是想自己也準備一份。」

  陸修安說著從懷裡掏出一份庚帖和婚書,恭敬遞給柳蕪。

  「畢竟這不僅僅是睿王和永安郡主的大婚,更是是我和羽蘅兩個人的終生大事,我希望有我們單獨的回憶在。」

  柳蕪再一次愣了,不料陸修安娶羽蘅的心真的這麼簡單純粹,不關名聲,不關財利,只關乎這個人。

  她打開庚帖,上面寫著陸修安親手書的生辰八字,和「願得一心人,從此共白頭」的誓言。

  柳蕪忽然有些哽咽,她笑道,「好,改日我親自到雲化寺去合庚。」

  接下來,三人又商量一下大婚的準備事宜,柳蕪就藉口去看年禮收好了沒有,離開了小廳。

  羽蘅和陸修安也起身回了拂玉庭,重新回到暖和的小榻上,捧著暖手爐子說起正事。

  「忠義侯派人悄悄送了禮來,也問了那天在宮裡發生的事,我把實情告訴他了。他倒是沒生氣,還說會繼續幫我們。」

  陸修安見沒人在屋裡服侍,自己做起了端茶倒水錘松子的活計。

  「估計他從何琨瑤那裡問出了實話,猜到了端王本是要設計你的。忠義侯精明地像老狐狸,怎麼幾個子女連半分沒學到。」

  羽蘅接著道,「他已經跟端王說好了何琨瑤入府的時間,但我猜想,他必定是要到皇帝面前哭訴一番的,好給寶貝女兒多爭取點體面。」

  陸修安贊同地點頭,「何琨瑤入端王府已經註定,但以她的性格,必定不會安分,也不會安心伺候端王,搞不好會攪得闔府不寧。」

  「咦,那不是正好和陳瓊對上?」羽蘅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