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太快了

  羽蘅想了想,「一半一半吧,打探一下我們的態度,要說聯手,我倒覺得他更加怕我們黃雀在後。°°°·.°·..·°¯°·.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陸修安點點頭,「沒想到他也盯上了先皇后的死,這點倒跟我們想到一起去了,可是我們查了這麼久都沒線索,端王能查出來嗎?」

  「明妃是先皇后的身邊人,肯定會知道內情的,就跟老狐狸忠義侯一樣,說不好端王真會查到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羽蘅琢磨了一會兒又搖搖頭,「不想了,讓他去查吧,我現在更在意的是,端王那個新納的小妾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端王納她到底為了什麼。」

  而這個,只能等映星閣的消息。

  *

  端王回府後直接去看了王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謀劃後面的事,已經好久沒有好好打量自己的王妃。

  這會兒借白日的陽光一看,端王妃的確眼眶凹陷,精神不振,衣服也空空的,看起來根本不像個孕婦。

  端王嘆了一口氣,吩咐畫扇去庫房拿各種珍貴補品,每日做好了盯著王妃吃下去。

  畫扇歡喜不已,飛奔出去讓人做補品了。

  端王妃臉上也漾出笑意,起身稱謝,被端王一把扶住。

  「本王今日去見了郡主,她說你身子不好,還喜歡想事情,要本王多顧念你。本王剛才已經吩咐了,讓府中其他侍妾不要衝撞你。」

  端王妃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點了點頭。

  外頭忽然傳來嬌媚的說話聲,「王爺在嗎?瓊側妃請王爺過去呢。」

  端王看了看王妃的臉色,故意大聲道,「本王要多陪陪王妃,你先回去吧。」

  外頭的丫鬟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結果,好半天不吭聲,但她終究不敢再請,只好應是先走了。

  接著端王又陪王妃喝了甜品,哄著她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走。

  可是等端王一走,王妃就收了笑容,眉眼淡淡的了。

  畫扇好奇地問,「娘娘您怎麼了,王爺這不是哄您來了麼?」

  王妃輕輕搖頭,不說話。

  畫扇哪裡會懂,王爺是因為郡主說了這些話才會對自己好的。

  自己的丈夫,要別的女人提點才會看見自己過的不好。

  這,真的是寵嗎?

  *

  當夜,露娘一身黑衣裙來了柳宅,跪在了羽蘅和陸修安面前。

  「主子恕罪,露娘辦事不力,沒有提前打聽到端王新納了側妃。」

  羽蘅輕輕抬手,示意她起來。

  「這件事,也算不得是你的錯,我們都沒有想到。」

  陸修安道,「以後多長几個心眼,多布置幾個人就好。這位瓊側妃,查出什麼來了嗎?」

  露娘點點頭,「她叫陳瓊,是新科狀元陳廬的妹妹。」

  「果真嗎?」

  羽蘅吃了一驚,當初聽到這個姓氏還以為是巧合,沒想到真的是一家人。

  「她就是陳廬的親妹妹?」

  「對,坊間傳聞,這個陳瓊生得一副好相貌,天生有些媚態,而且心氣很高,從小就說非貴人不嫁。」

  陸修安「呵」了一聲,「這輕狂樣子,和陳廬倒真像!」

  只不過陳瓊現在進了端王府,的確是一步登天了。

  「她怎麼會變成端王侍妾的,查到了嗎?」

  露娘又點頭,語氣很肯定。

  「聽說陳家有一處莊子,就在皇陵附近。前一段時間陳瓊到莊子上去玩幾天散心,走遠了些迷了路,誰知馬又不知怎麼受了驚,差點把她甩下來,正好遇到端王當時經過,出手救下了她。」

  「後來她借道謝之名去了幾次行宮,每次都是端王親自招待的,一來二去的,兩人就好上了,端王順勢納了她。」

  陸修安磨了磨下巴,臉上的表情很玩味。

  「真的這麼巧?」

  結合陳瓊從小的豪言壯志,很難相信這不是故意設計好的啊!

  羽蘅輕輕敲了敲桌子,也是同樣的想法。

  「陳家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兒子考上了新科狀元,女兒入了端王府備受寵愛,用不了幾年,陳家就要成為朝廷新貴了。」

  從這個角度看,端王納陳瓊就更加不簡單了。

  而陳廬對他們莫名的敵意,也就說得通了。

  必定是陳廬因為妹妹的緣故站在了端王那一邊,所以對設計端王的睿王和永安郡主十分憎惡,連同和睿王交好的人,都恨上了。

  可,陳瓊攀附端王好理解,端王納陳瓊,又是為了什麼呢,端王妃說過,他是有目的的。

  陸修安見羽蘅緊皺著眉頭,苦思冥想,頓時有些心疼。

  「不想了,他有什麼目的,遲早會露出來的,再不然,把消息透露給秦桓,他會比我們盯得更緊。」

  

  羽蘅想了想點點頭。

  這麼玄奧好玩的事情,怎麼能沒有秦桓的參與?

  她又問露娘道,「忠義侯府那裡,有什麼動靜嗎?」

  「忠義侯的確在找從前伺候過的舊人,但似乎還沒什麼結果。」

  「好,你先回去吧,繼續盯著他們。」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滿朝的大臣都在等著看端王有什麼新動作。

  尤其是秦桓和煜王,自端王回來就緊張起來,防備他竭力報復。

  據說,煜王為此連府中的女子都冷落了。

  但端王偏偏就安靜下來,日日在府里閉門不出,陪有孕的王妃,陪新納的寵妾,若是門下大臣上門去找,端王就拉下屬一同飲酒作樂,白日宣.淫。

  真箇成了富貴閒散王爺。

  也對,端王如今再無官職,可不是閒散麼?

  但可惜,他的這副偽裝沒有人相信。

  只是沒過多久,朝堂中發生了新的事情,吸引了諸位大臣的注意力。

  新科狀元陳廬,以最快的速度,成為了皇帝心腹。

  今科高中的學子都會是只效忠皇帝的人,大臣們都知道。

  一甲頭三名是箇中翹楚,按以往的經驗,要先入翰林院,侍奉皇帝日常讀書,偶爾提供一些政見,經皇帝了解考校過再決定是否外放做官。

  但陳廬入翰林院不過短短一個月,就得皇帝多次嘉獎,許他常伴身邊,幫忙處理奏摺。

  這是何等的榮耀和信任啊!

  因此,陳狀元的事跡在京城內傳得沸沸揚揚,越來越離譜,為說書人提供了無限發揮空間。

  此刻,京城內一處茶館裡,說書人高坐.台前,面對著台下滿滿的觀眾,唾沫直飛地大聲講著。

  「據說那日皇上正在聽翰林院的博士講經,那老博士鬍子花白皺紋堆累,明顯年紀不小了,說話的聲音抖抖索索,就連經義的講解也是陳芝麻爛穀子,直聽得皇上昏昏欲睡,甚是無聊。」

  「恰好這時新科狀元陳廬經過,按理說他本應尊重老先生虛心學習,但他聽了半晌,覺得老博士所言實在是跟他的年紀一樣不再實用,因此忍不住上前出聲說了兩句不同的見解,卻把老博士氣得七竅生煙,花白的鬍鬚亂抖。」

  「那陳廬虛心致歉,老博士在皇上面前大失顏面,拒不接受,非要在皇上面前辯出一個對錯來,因此請了翰林院眾學士前來作證,由皇帝出題。」

  「那一日新科狀元陳廬和老博士引經據典,滔滔不絕,辯了兩個時辰都沒有結束,不僅翰林院眾學士聽得津津有味,連路過的大臣和侍從都捨不得走啊!」

  「陳廬每題都能提出與前人不同的觀點和對策,文思泉湧堪稱當世第一人!偏偏還姿態謙遜,連連作揖。倒是那老博士倚老賣老,每每輸了就故作姿態。」

  「後來皇上見人越來越多,怕老博士丟的面子太大,才下令結束,誰輸誰贏卻沒有明說。」

  台下的客官們聽得入迷,聞聲連忙追問,「那是誰贏了?到底誰贏了?」

  說書人一臉高傲地道,「那還用說嗎,自然是新科狀元陳廬了!」

  「對啊,陳廬真厲害!」

  「不厲害能考中狀元嗎!」

  「哎呀,大晏有了這樣的大臣,以後自然會一路順遂的!」

  ……

  看官們滿足了好奇心,紛紛起身離開茶館,有兩個身著普通儒衫厚襖的人也隨著人群一起離開。

  這兩人相貌平平,衣著也平平,一個個子高些,一個矮些,但個子高些的男子大拇指上戴著一隻扳指,通體翠綠,顏色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兩人,正是喬裝後的羽蘅和陸修安。

  他們今天本是想出門隨意逛逛街,因此什麼下人都沒帶,卻不想居然在茶館裡聽了這麼一出大戲,真讓人佩服說書人編故事的能力。

  走出兩條街,轉入一條僻靜的小巷,有一輛馬車正等在裡面。

  羽蘅和陸修安先後上了馬車,就聽裡頭有人急切道,「小姐,你真是急死我了,再不回來我就要去尋了。」

  羽蘅任她在臉上動作一番,露出原本清麗白皙的面容,輕笑道,「辛柳,你家小姐好不容易有空出門隨意逛逛,你還不讓我盡興,往後的機會更少了。」

  做了睿王妃,那才更是一言一行有人盯著,哪裡還有機會讓她偷偷出來。

  陸修安漫不經心道,「誰說的,想出來只管出來,只要本王陪著,誰敢攔?」

  辛柳連連點頭,表示睿王說得對!

  羽蘅則是輕輕白了他一眼。

  馬車緩緩開動,羽蘅喝了一口茶,問道,「陳廬得皇上賞識確實太快了,是因為什麼事?」

  陸修安輕輕哼笑一聲,帶著微微的輕蔑。

  「沒有說書人講的這麼神乎其神,但確實是跟翰林院的博士當著皇上的面辯了一通。只不過那個博士不是鬍子都白了的老博士,陳廬也沒有當著眾人的面大出風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