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媽,是怎麼死的?」
顧飛英一句話,嚇得顧老爹臉色「唰」地一下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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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下意識閃躲,說話都結巴,「什……什麼死不死的?你媽這不活得好好的。」
「瞧瞧,你們瞧瞧他說的啥話?還咒我去死,這不是白眼狼是啥?」顧老娘大腿一拍,哭鬧起來。
幾個長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顧飛英看在眼裡,心裡有數。
他雙眸直直地看向顧家老兩口,一字一句道,「我親媽,付美雲,她是怎麼死的?」
付美雲!
聽到這個名字,顧老爹和顧老娘的臉色都變了。
要是說剛才還帶著幾分僥倖的心理,想著死不承認敷衍過去。
現在,就是真的怕了。
「不說?那就算了。」見他們不說,顧飛英也沒強迫他們。
隨後,他對村長和幾位長輩的道,「麻煩幾位叔公和村長叔跑一趟了,我們家不分家。」
「不分了?」村長看看顧飛英,又看看顧家老兩口,剛想說什麼,就聽到顧飛英道,「村長叔,咱們村年底是不是要選新村長了?」
一句話,成功讓村長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他打哈哈勸了兩句,跟幾個長輩離開了。
村長等人一走,顧飛英牽著喬聽南的手要回屋。
顧家老兩口見人要走,趕緊把人喊住,「老大,你是不是在外頭聽別人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
顧老爹一反剛才的強硬,開始打親情牌,老淚縱橫地跟他說起把他養大多辛苦之類的話。
「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安的啥心?就見不得咱們一家人和和睦睦,非得挑撥離間讓咱家雞犬不寧,老大你可不能上當。」
顧老娘也跟著點頭。
老兩口半個字都不提要把他單分出去過的事,口口聲聲都是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那親熱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顧飛英真是這老兩口的心肝寶貝蛋呢!
回到屋裡,喬聽南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才說,「我剛才被你嚇死了,以為你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
「噗!」也在喝水的顧飛英直接噴出來。
扶著桌子咳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我就這麼不靠譜?」他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誰讓你當時突然答應他們那麼離譜的要求,在場的人都被你嚇一跳。」喬聽南道。
顧飛英眼神中帶著幾分幽怨地看她,「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那倒也是不是。」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都在飄。
「嗯?你當時在想什麼?老實交代。」顧飛英上前手臂一伸,就把人禁錮在桌子和他之間。
喬聽南輕咳兩聲說,「也沒什麼,就是想用什麼姿勢跑路比較帥?」
「跑路?」顧飛英聲音提高几分。
眯眼看她,那眼神有那麼幾分危險。
喬聽南趕緊補救,「那不是開玩笑麼,我都跟你領證了,還能跑哪兒去啊?」
「真的?」顧飛英不太相信地問。
「比珍珠還真。」她舉手發誓。
顧飛英傾身上前,湊得離她更近說,「我不信怎麼辦?」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信?」喬聽南心跳得有些快,下意識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嗯……別動。」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喬聽南要把手抽回來,被他用聲音阻止。
就聽到他說,「你閉上眼。」
「幹嘛?」喬聽南心說,他不會咬自己一口吧?
在他再三要求下,她還是乖乖閉上眼。
然後,就感覺到手指頭上被套上了個什麼東西。
難道是……
她睜開眼一看,套在她無名指上的,是個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銀戒指。
戒指上的花紋很繁複,也很獨特。
像花,又像鳥。
「戴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這輩子你都跑不掉。」顧飛英抓起她的手,吧唧親了一口。
「別耍流氓。」被他這流氓操作一攪和,喬聽南心裡剛升起的那點異樣感瞬間消失。
喬聽南「你幹嘛?」
嬌嬌軟軟地聲音聽著像是撒嬌。
顧飛英喉結動了兩下,箍住她細腰的手略微緊了緊。
「我想……」親你。後面兩個字沒說出來,就被外面一聲巨響打斷。
剛才那點曖昧氣氛就像泡沫,啪地一下碎了。
「又鬧什麼呢?」喬聽南推他出去看看,自己也從桌子上跳下來。
顧飛英生無可戀地坐在床上,撈過枕頭狠狠捶了兩拳,眼神兇狠,「不管,死了算球。」
「噗!你好幼稚。」喬聽南過去搶過枕頭放好,把他拽起來,「你身上髒死了,不洗澡換衣服不准上床。」
「媳婦兒,你好兇。」顧飛英眸光微閃,半開玩笑似的喊她媳婦兒。
喬聽南翻了個白眼,掐著腰說,「你知道就好,不聽話我還能更凶。」
她竟然沒反駁自己的對她的稱呼。
那是不是證明她對自己也……
顧飛英內心一陣狂喜。
證領了,媳婦兒也叫了,睡一張床了。
四捨五入,就等於她也喜歡自己。
他該好好想想以後孩子叫啥名字了?
寶寶?貝貝?愛南?
會不會太含蓄了?體現不出他對他媳婦兒的那份愛?
不行,這可是他媳婦兒懷胎十月為他生的孩子,名字可不能馬虎,得好好想。
「想什麼呢?笑這麼開心?」見他突然自顧自地笑起來,傻兮兮的,喬聽南就問。
顧飛英差點脫口而出想咱們孩子以後叫什麼名字?
好在他反應夠快,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變成了,「想到我媳婦兒這麼好看,又聰明,對我又好,溫柔又貼心,我就開心。」
「貧嘴。」被誇了的喬聽南不知道某個男人的狼子野心,還挺高興。
過會兒,才談起正事。
「我搞不明白,你是要分家,還是不分家?」喬聽南覺得他是想分家的,可剛才他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不分家。
那他到底分不分家?
「分啊,必須分。但不能這麼分,得讓他們求著我分家。」他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地模樣有點嚇人。
喬聽南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打了個擺子說,「你笑得好像電影裡的變態啊!」
「桀桀桀……變態要欺負良家婦女了……」顧飛英一臉壞笑地上前,邊走邊脫衣服,一副猥瑣變態的模樣。
喬聽南……
我說你像變態,沒讓你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