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還能管好你男人嗎?楚湘兒替丈夫擺平

    王秦嚇得臉都白了。

    暗罵陸野這個腹黑賊!

    為啥讓江越的孩子姓王,還說什麼,「這個名字既說明了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真相是啥?

    這傢伙該不會說孩子是他王秦的種吧?

    哎呀媽~

    不敢!打死他也不敢啊!

    王秦這段確實和白牡丹走得有點近,但那是因為白牡丹是將門之後,她的老父親大權在握!

    他接近白牡丹只是為了阿諛奉承,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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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俗來講,他就是白牡丹的一條狗,狗敢幹主人嗎?

    他從小就是跟在江越身後的一條狗,現在是他們夫妻倆的一條狗,就這麼簡單。

    所以,白牡丹肚子裡孩子,真不是他的……

    真不是!

    冤死了!

    「江哥,你聽我解釋……」王秦捶著心口向江越發誓。

    陸野可不想聽他們廢話,冷笑著走向自己的車子。

    「喂,阿野!」王秦追了上去,想讓陸野把話說清楚,省得江越誤會。

    江越是廠長的兒子,他可得罪不起啊。

    但他追著車跑的後果就是,被噴了一臉尾氣。

    「哎,江哥,阿野越來越不靠譜了,你發現沒?」王秦跑回到江越身邊。

    江越微微蹙眉。

    看來,不止他一個人覺得陸野變了。

    「他竟敢污衊牡丹姐的清白,我去他家揍他一頓!」王秦惡狠狠的說道。

    王秦打小就看陸野不順眼。

    主要原因就是:陸野作為一個農村人,竟然轉學到水泥廠職工子弟學校去上學。

    什麼叫職工子弟學校?

    就是本廠職工的孩子才能讀的學校,農村孩子不配。

    而陸野的肺癆老爹是個臭木匠,老媽夏荷花是個臭農民,有啥資格和他們一起讀書?

    因此,王秦沒少找陸野的茬。<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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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野那時普通話說得很差,很土很村,王秦就大聲重複他說的每一句話,引起鬨笑。

    得知陸野的母親叫夏荷花,王秦就換著花樣喊他母親的名字。

    像什麼「要戴就戴大荷花」,「野荷花也有春天」,「我和荷花有個約會」等等。

    六一節那天,老師發了餅乾糖果等零食,陸野捨不得吃,準備帶回去給母親和姐姐吃。

    王秦就說「荷花要施肥了」。

    十來歲的少年,最恨別人拿自己父母的名字開玩笑,陸野頓時熱血衝上天靈蓋,和王秦廝打起來了。

    只可惜,陸野瘦得出奇,根本沒力氣。

    而王秦家生活條件好,吃得就像牛犢子,輕而易舉就把陸野打趴在地。

    陸野屢戰屢敗。

    雖然力氣不行,但陸野有頭腦,最終把江越制服了,噩夢才結束。

    由於陸野是轉校生,當時連江越也排斥他,擠兌新人似乎是人類的本能。

    只不過,陸野後來和江越和解了,但始終看不上王秦。

    王秦也看不上陸野,如今見陸野嚼舌根,王秦當然想揍他。

    「誰碰陸野,我要誰的命。」江越淡淡的吐了一句。

    王秦一驚,偷瞄了江越幾眼,額頭冒出虛汗。

    本來王秦是水泥廠的銷售員,專跑水泥業務的,但去年為了請陸野來當銷售經理,就把王秦調到別的部門了。

    所以江越知道,陸野是不喜歡王秦的。

    活該被他說孩子姓王。

    王秦眼瞅著江越那麼偏袒陸野,肯定是因為楚湘兒,於是回去之後就把這事和白牡丹說了。

    白牡丹不以為然,「陸野不過開個玩笑而已。」

    

    「但他說這話時是認真,就是要把髒水潑咱倆身

    上!」王秦添油加醋,把事情說得很嚴重。

    「既然這樣,你還不出去避嫌!每天往我跟前湊,想幹什麼?」

    白牡丹怒斥了王秦。

    王秦自找沒趣,只好悻悻的離開。

    白牡丹想想咽不下這口氣,因為這個年頭,大多數人還是很重視作風問題的。

    陸野太損了這次!

    不算後帳不行。

    但她曾經被陸野摁在小樹上揍過,一時間又不敢直接找陸野。

    最後想了想,拿起電話找楚湘兒。

    楚湘兒已經吃過晚飯,正和婆婆一起收拾碗筷。

    廚房被婆媳倆擦得一塵不染,陸敬和蘭亭在客廳里陪三胞胎玩,整座別墅充滿歡聲笑語。

    陸野去看三叔陸光了,沒在家。

    零零正在書房裡做手工,聽到電話鈴響,立刻接了起來,「喂,掛了。」

    這是小傢伙第一次單獨接電話,只會說這兩句台詞。

    「哎,別掛~」白牡丹聽到零零的聲音,格外開心,「小寶貝,我是牡丹阿姨!」

    「阿姨,你好。」零零禮貌問好。

    「乖啊,哈哈哈……」白牡丹發出喜愛又愉快的笑聲,「你的媽媽呢?」

    「媽媽在洗碗,我幫你喊。」小傢伙放下聽筒,屁顛屁顛的跑了。

    一分鐘後,楚湘兒拿起了聽筒,「牡丹,有事?」

    「陸野這個萬人輪的!」白牡丹近乎咬牙切齒,「你還能管好你男人嗎,楚湘兒?」

    「怎麼了?」楚湘兒一頭霧水,「我男人哪得罪你了?你一個孕婦,他還能占你便宜了不成?」

    「占便宜倒沒啥,我不是那小氣的人!關鍵是——」

    「關鍵是他沒占?」


    

    「這……」楚湘兒拼命咬唇忍著,才勉強沒笑出聲。

    不敢笑。

    因為這年頭,如果說誰的孩子不是自己男人的,是奇恥大辱。

    她男人這次確實……有點損。

    楚湘兒恢復正色,「阿野剛沒和我說這事,等會我問問他,他去看我三叔了。」

    「你問他也不會承認的!他在你面前可會裝了,在我們面前要有多損就有多損,要有多無恥就有多無恥!」

    白牡丹控訴。

    「明天,我做荷葉糯米雞,你來吃嗎?」楚湘兒很聰明的轉移了話題。

    「當然,必須的。」白牡丹的口水順著嘴角淌,「我不光去吃,我還想帶點走,讓我爸媽公婆都嘗一嘗你的手藝。」

    「那我多做一些,給你預備好。」

    「好勒,還是我們小湘湘靠譜。」

    白牡丹歡歡喜喜的掛了電話。

    楚湘兒放下聽筒,又陪女兒學了會習,幫她聽寫生字,考考她的算術。

    小傢伙以前跟爺爺學過算盤,心算、思維能力遠遠高於同齡小孩。

    楚湘兒雖然要求嚴格,但零零應答自如。

    一時間母慈女孝、其樂融融,再也不是拿小棍打手心的時候了。

    ……

    三叔陸光的病況不是很樂觀。

    老嬸子的意外去世,加上兒子們無情無義、只認金錢,讓他的心理大受刺激。

    唯一感謝的是,侄子陸野願意出錢平息事端,辦理喪事。

    「孩子,如果我能活下去,以後肯定把錢還你。」陸光拉著陸野的手說道。

    陸野都不知怎麼應三叔。

    三叔做了那麼大的手術,就算能活下去,也不能幹活了,何談還錢呢?

    何況那錢是他自願拿的。

    他是個講親情的男人,錢在他眼裡,就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