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陸野幫忙起名字,讓兒媳婦干,我可捨不得

    翌日清晨,陸野悄悄的起了床,捨不得驚動媳婦。

    楚湘兒還在熟睡,濃密長睫在眼瞼處打下一片暗影,嘴唇瑩潤淡粉,美麗極了。

    陸野在妻子的唇上深深一吻,下床,拎著拖鞋走出了房間。

    「兒子。」走到樓梯口,遇到了穿著一身緞面睡衣的母親。

    蘭錦正在擦樓梯。

    這麼大的別墅,要想維護好,不付出勞動是不行的。

    陸野趕忙接過母親手裡的抹布,一陣操作猛如虎,擦得飛快,「媽,以後這事您不用干。」

    「讓兒媳婦干,我可捨不得。」

    蘭錦看著自己的帥兒子,滿眼的慈愛和驕傲,「你舅舅給的見面禮,湘兒母子一分都不肯要,我怕你舅舅會沒面子,你和湘兒說說,多少接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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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舅舅年紀大了,只有我們孝敬他的份!」

    陸野和妻子的觀點保持一致。

    昨夜,楚湘兒和他解釋了為什麼不要舅舅的錢。

    因為從心理學角度,上了年紀的人,往往有種惜財心理,通俗點講就是小氣,摳門,老小孩似的。

    就算舅舅不是那樣的老人,但送出錢和收到錢的感覺能一樣嗎?

    楚湘兒因為愛著陸野,連他的舅舅都寵著,牛得很。

    聽完兒子的解釋,蘭錦心裡很感動。

    都說娶對一個媳婦旺三代,但楚湘兒連上一代都給旺了。

    蘭亭也醒了,昨夜睡得很舒服,山村的夜涼而不冷,氣候適宜。

    睜開眼他就看到床頭擺著一套素白色的練功服,裝飾紅色的盤扣和袖口,就是那種老年人練氣功,練劍,或者打太極穿的衣服。

    如果沒猜錯,一定是外甥媳婦給他準備的。

    看來是想讓他長命百歲啊!

    這姑娘太有人情味了,真的,他妹妹和外甥八輩子修來的福!

    蘭亭洗

    

    漱完畢,穿著練功服來帶院子裡,和妹婿陸敬一起練氣功。

    四個小寶寶也起床了,跟著比劃。

    短胳膊短腿的,特別萌。

    飛鳥掠過天空。

    一輪紅日冉冉升起,朝霞鋪滿整片東方,樹枝上的露珠閃閃發光,場面太美好了!

    廚房裡,陸野則和母親一起做美食。

    母子相認才一年多,但感覺從未分開過似的,感情深厚。

    這和家裡有個好媳婦,是分不開的……

    吃過早飯,陸敬帶大舅哥在村里轉轉,認認場子。

    即便蘭亭不能在陸家村長住,還得回自己的農場處理一些事情,但為以後回來養老做個鋪墊,總沒錯。

    陸敬這個人就是心細。

    加上他本身就有威望,讓村民去年賣樹賺的錢,都蓋上了新瓦房。

    村里只有寥寥幾戶人家是土坯房了。

    對於那些家裡沒有勞動力,還有一些鰥寡孤獨的人,蘭錦夫婦準備提供幫助,就當是為兒孫積德了。

    蘭亭不愧是開農場的,把一些先進的農業經驗,傳授給村民。

    還幫村民建了個新型豪華雞舍。

    一瞬間,蘭亭在村里威望瞬間提高,受人愛戴,這讓他迅速愛上了這片土地。

    ……

    陸野送媳婦去上學,回來之後直接去了廠里。

    工人已經培訓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可以讓供應商提供蘆薈原材料了。

    陸野有冷庫,但面積不算大,所以沒急著運蘆薈過來。

    87年眼看接近尾聲了,他本想買大哥大的,可惜一直沒時間。

    

    這年頭,可沒有什麼網購,甚至除了一些科研單位有一台半台電腦之外,別的人都沒聽說過電腦這玩意。

    當然,這時候電腦都叫計算機。

    網購不可能,本地又沒有賣的。

    陸野想了想,決定去郵電局預定兩台,這年頭,買電話之類的物品,都是在郵電局,別的地方沒有賣。

    不像二十一世紀,地攤上都能買智慧型手機。

    郵電局的工作人員熱情接待了陸野,表示可以給他弄到大哥大,不過價格很貴,要一萬二每台,初裝費是六千元,月租費是150元,雙向收費。

    陸野也豪氣,二話不說直接掏出兩萬四,全款預定。

    搞得工作人員一個勁的咂舌。

    這麼多錢加在一起,都能買一輛汽車了。

    而他卻用來買大哥大!

    大哥大也就那麼回事,和座機有啥區別?太浪費錢了。

    不過這是工作人員樸實的想法,和陸野無關……

    從郵電局出來,陸野恰巧遇到了江越,以及之前的老同學王秦。

    提起王秦,陸野沒有好感,這個逼曾經霸凌過他,現在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咋樣?」陸野遞過兩根香菸,「白牡丹快生了吧?」

    「還得兩三個月。」江越把香菸隨手又拋給了王秦,「我戒菸了,家裡有娃要出生,都逼著我戒掉。」

    「也是好事,我家湘兒從不強迫我戒菸,不然我也戒了,抽菸就是讓人有男人味。」

    陸野說的是實話,但在江越看來,這貨又在炫妻了。

    一會不顯擺能死?

    但江越不會生氣的,「最近咱們縣裡的被服廠,有一批滯銷的床單,想讓你幫忙銷售出去,你接不接?」

    現在陸野是富二代,又辦了屬於

    

    自己的廠,身價不一樣了。

    江越也不能確定,陸野會不會再幫別人銷售。

    畢竟做銷售難免應酬,喝喝啤酒啥的。

    這貨自以為很帥,斷然不會去喝啤酒,將自己喝成啤酒肚的。

    誰知陸野卻很感興趣。

    以前的老床單質量特別好,他不妨幫忙帶一批貨。

    「大概多少條?」陸野吐了個煙圈,問道。

    「有五萬來條吧!他們等著用這錢發工資呢?欠兩個月沒發了。」

    「接了。」

    五萬條不算多,就是五十萬條,他陸野都接得住。

    「那行,明天我讓他們的廠長去見你,到時價格方面,你再好好壓壓。」江越交代陸野。

    「不了。」

    陸野知道江越為他著想,但他不是唯利是圖的人。

    被服廠都要靠這筆貨發工資了,他不忍心再壓價。

    各自少賺點就行了。

    他也不能說純幫忙,因為他的時間也很寶貴。

    「謝謝。」江越本身就是「聖父裱」,聽陸野這麼一說,由衷的替被服廠的所有員工感謝陸野,自己沒白交這個朋友。

    陸野最看不慣江越裝裱的一面。

    尤其是他身邊的王秦,陸野是最看不慣的。

    「真沒把自個當外人,你一個水泥廠的技術員,跑去代表被服廠的所有員工,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們是好人。」王秦舔著臉說道。

    「哦對了。」臨分別時,江越請陸野這個曾經的教書先生幫孩子提前想好名字。

    「就叫王富貴吧。」陸野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個名字既說明了事情的真相,又表達了對孩子的美好祝願,多好!」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