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陸野擁緊妻子,就像擁著無上的財富

    「爸,你煩不煩人?」

    陸齊還是過去的老樣子,對老爸說話很不客氣,一針見血,「野哥缺你這點錢?人家把你的醫藥費營養費什麼都包了,你心裡沒有點數?」

    拿什麼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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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輩子再還吧!

    陸野不方便參與他們父子之間的交流方式,起身告辭走人。

    陸齊將陸野送到大門外。

    陸野看了眼亂糟糟的院子,老嬸子雖懶,但到底是個女人,偶爾也能收拾一下。

    現在老嬸子沒了,院裡更亂了,下腳地方都沒有。

    教陸齊做家務,也不現實。

    這玩意都是從小會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給陸齊找到媳婦。

    走男主外女主內的模式。

    不過,陸齊比起陸旭陽,更加是結婚困難戶。

    因為陸齊當泥瓦匠的時候,從屋頂摔下來,折了脖子,如今還是個歪脖。

    這種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拉筋調整,看日久天長能不能恢復。

    楚湘兒已經把拉筋的方法教給他了,拉不拉就看他自己了。

    「小齊,你別忘了,一早一晚燒點麵湯或者米粥給三叔吃,飯後兩小時再吃藥。」

    早晚飯他們自己解決。

    午飯則由陸棠和陸敬兩兄弟送。

    所以說,兄弟多了還是有好處的。

    不然陸光就慘了。

    「我知道,哥。」陸齊點頭,在陸野面前很乖。

    陸野在他肩上拍了拍,往家裡走去。

    天已經黑透,楚湘兒坐在假山旁邊的路燈下背今天學的知識點。

    冷露無聲濕桂花。

    深秋時節的桂花,比平時要香一些。

    陸野遠遠凝著文靜嫻雅的妻子,心裡一陣發甜,他轉身鎖上恢弘的鐵藝大門。

    楚湘兒聽到響聲,知道

    

    丈夫回來了,立刻站起身,倒溫水給丈夫洗手洗臉,脫去外套放盆里,另外消毒。

    三叔的病雖不傳染,但家裡小寶寶太多了,要和爸爸親密接觸的。

    所以,該注意的衛生,必須注意到位。

    學醫的都心細。

    楚湘兒看了看丈夫的臉,欲言又止。

    「什麼事,說。」陸野睨了妻子一眼,「是不是江越來告狀了。」

    「不是,跟江越關係不大。」

    「那你想說什麼?」陸野低頭把下巴抵在妻子的頭上,「該不會是想說……你想老公了吧?」

    他的聲音突然低啞,聽得楚湘兒耳朵發酥。

    她紅唇微彎,翹起弧度,唇角的梨渦美麗極了。

    陸野側過頭,看著她的笑顏。

    昏黃的燈光糅雜著皎潔的月色,就像為她披上一層新娘的頭紗。

    溫柔,婉約,美不勝收。

    陸野心裡一動,有力的大掌,扣著妻子不盈一握的小蠻腰,緊緊摟在懷裡。

    楚湘兒本來有點冷,現在靠近丈夫精實的胸膛,暖得不行。

    只是……這邪惡的男人,身體似乎起了變化。

    這讓她有點羞窘。

    「怎麼了?」見媳婦耳尖都泛著粉,陸野忍不住問。

    楚湘兒臉頰漸紅,微微嘟唇。

    「你明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擺出非常無辜的樣子……」

    他果然像白牡丹說的那樣邪惡而無恥。

    陸野輕笑一聲,打橫抱起媳婦,邊走邊低下頭,攫取她唇上的清甜。

    又是一個迷人的夜晚。

    

    月光從古樸的窗子灑進來,就像陽光一樣亮。

    陸野喜歡的不僅是楚湘兒顏值,楚湘兒的靈魂,更喜歡她功夫高強。

    尤其她的一身本領,是自己調教出來的……

    家裡人全都搬進了寬敞奢華的別墅。

    陸野和楚湘兒的房間在三樓主臥。

    不過,今晚他們還是就近住在了原來的小院裡。

    和父母孩子分開住,可以盡興。

    不然總歸有些顧慮的。

    兩人累了之後就睡了,睡到一半又偷偷回了別墅,怕寶寶們找爸媽找不到。

    尤其是零零,有時候半夜也會赤著小腳,來找爸爸媽媽。

    所以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簡單二字。

    既要牽掛父母,又要照拂子女,心分八瓣都不夠。

    ……

    翌日清晨,夫妻倆同時醒來。

    楚湘兒這才把白牡丹的控訴說了,「你為啥給人家的寶寶起名叫王富貴呢?白牡丹都受傷了。」

    「嗐,那不是衝著她!這是一個梗,隔壁老王。」

    陸野對著鏡子打領帶,他今天要談被服廠的業務,必須整得相當帥氣才行。

    楚湘兒接手幫他打領帶,「梗是什麼?隔壁老王指的不就是王秦嗎?你還是暗示他才是孩子的親爹,太損出了。」

    王秦和江越確實住兩隔壁,都住在水泥廠的家屬院裡。

    陸野沒法跟媳婦解釋得過於詳細,只好承認自己確實討厭王秦。

    「我就噁心江越和王秦在一起,狼狽為殲。以前,這倆貨曾霸凌過我,導致我差點抑鬱。」

    陸野把自己轉到水泥廠職工子弟學校上學的經歷,和妻子說了。

    楚湘兒氣得眼前一陣發黑。

    「白牡丹兩口子也太過分了,明知這段過去,還不注意點!」

    「

    

    既然他們和王秦那麼好,就和我們保持距離,如果和我們那麼親密,就遠離點王秦,怎麼好人都讓他們兩口子當了?」

    「我還邀請白牡丹來咱家吃糯米雞來著,想不到他們聯合外人欺凌你,那就不給吃了!」

    楚湘兒真得生氣了,心疼丈夫。

    陸野被妻子的態度暖了心。

    她光聽說他讀書的時候被欺凌,就義憤填膺了,可見她是多麼的愛他!

    這護夫狂魔,太可愛了叭!

    「夫人你別動氣,那仇我早就報過了。」陸野擁緊妻子,就像擁著無上的財富。

    「江越和咱們是生死至交,哪能為過去的事生氣呢?」

    陸野柔聲安慰妻子。

    楚湘兒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其實她對江越兩口子也並沒有多大意見,但態度得拿出來。

    她泡上糯米,摘了新鮮荷葉,開開心心的去做糯米雞了。

    吃過早飯,陸野開車去被服廠。

    本來按江越的意思,是讓被服廠的廠長來見他的。

    但他想去考察一下對方的床單庫存情況,看看是否存在保管不善,發霉老化等想像。

    說實話,這年頭什麼產品都貨真價實。

    假貨的時代還沒來臨。

    老式床單耐磨耐造,但如果放著不用,再保管不善,很容易腐朽的。

    所以,必須親自去看貨。

    「不好!」陸野開車到一半,突然想到王秦的兒子,似乎和零零是一個班的。

    王秦當年欺凌他。

    那麼王秦的兒子,會不會欺負他的女兒?

    四五歲的小女孩,膽子小,惡意的吼一聲都是傷害,更不用說掐一把撓一把,或者推搡,以及大打出手了。

    陸野一個急剎,立刻調頭回家去找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