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宣布分手,是我甩了你,楚地揭露了她

    張黎聞言一愣,母女倆面面相覷。

    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完全被干蒙了。

    她們原先還設想,蘭錦之所以會約見她們,是為楚地的無理向她們道歉。

    畢竟楚地的自行車都砸到她嬌貴的女兒了。

    沒想到蘭錦會這麼不按常理出牌,連句客氣話都沒有,直接就重拳出擊了。

    張母有些穩不住場子。

    她們家在京都算是混的比較好的,人品也不錯!見誰都笑臉相迎,從不擺架子。

    憑家境和地理位置來說,楚地攀上她家,絕對算是高攀。

    可聽蘭錦的意思,仿佛楚地是高貴的王子,而她女兒張黎,反而是鄉野村姑,配不上楚地似的。

    簡直讓人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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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母內心狂吐三大口血,卻不敢表現出來。

    只能陪著笑臉,「蘭夫人,不是我們想打擾楚地,而是楚地和我女兒是自由戀愛關係,兩人並沒有分手,不信您問楚地。」

    張母小心翼翼的解釋。

    內心滴血,面上卻笑著,這種複雜的情緒,讓她的臉孔微微扭曲。

    「合著分手還得辦個儀式?」蘭錦正襟危坐,眉眼之間威嚴高冷,一看就是能拿捏住人的狠角色。

    此時,楚地就站她身後。

    蘭錦不讓他說話,他就不說話。

    事情的來龍去脈,蘭錦都知道,「楚地出事的時候,你家孩子一走了之,當時已經算分手。」

    「他們那時並沒有訂婚,或者結婚,所以我女兒也沒有照顧的義務,這總沒錯吧?」

    張母據理力爭。

    卻不知,自身利己主義的一面,暴露無遺。

    「既然沒有義務,那麼也別談權利。」

    「情侶之間,大難臨頭各自飛實屬正常。你飛的時候,他沒有權利阻攔你,同樣,現在你也沒權利飛回他身邊。」

    「別說只是情侶,就算是夫妻,一旦飛走了,

    


    蘭錦還算心情平和的幫她們理清思路,講明道理。

    但對於一個極端利己的人來說,顯然是講不通道理的。

    張母笑笑,「我女兒當初離開,並不是拋棄楚地,只是回家等他,現在終於等到了,真是謝天謝地!」

    不是拋棄,只是回家等他?

    還真能偷換概念。

    房間裡的所有人,包括保鏢,都覺得大為驚奇!

    「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眾人竊竊私語。

    都想直接用糞勺把這對母女舀出去就完事了。

    她們有什麼資格和蘭夫人對話?

    楚地整理手頭的資料,突然文件袋裡一個房本,掉在了地上。

    張母討好的想幫忙撿起來。

    卻意外的發現,房本事楚地的,裡面是一座四合院!

    四合院!

    張母驚呆了,把房本亮給女兒看。

    張黎比母親還要震驚。

    想不到楚地實力這麼雄厚!

    他竟然擁有一個完整的四合院,正常情況下,大多數京都本地人都住在大雜院,而楚地一個外地人……

    媽呀,口水要掉出來了!

    蘭錦早就有些看不上張氏母女,此時又看輕了幾分,不夠分量,已經沒有必要談下。

    「既然你們不懂什麼叫同甘共苦,什麼叫不離不棄,什麼叫生死相依,就不配談愛情!」

    就配不上楚地!

    就高攀不起他!

    張母被說的啞口無言,一時不知怎麼接話。

    

    也不是沒話可接,而是忌憚蘭夫

    人的地位。

    蘭錦捐多少錢,她是知道的。

    因為她就在相關單位工作。

    楚地也微微一笑,乘勝追擊道,「我認為我們是分手了,既然你覺得沒有分手,那麼我宣布現在就與你張黎分手,記住,是我甩了你!」

    記住,是我甩了你!

    這句話他是一字一字說的,猶如千斤重錘。

    聽到張黎耳朵里,是那麼的刺耳,那麼的傷自尊!

    仿佛是她自找其辱似的。

    可越這樣,她越覺得楚地好。

    尤其是楚地微微一笑,真得很帥、很乾淨,是她的菜。

    她不想分開,她想和楚地在一起,為他生個娃……

    「我不同意分手。」張黎哽咽著,眼圈紅了。

    母親用手扯了扯她,提醒她不要哭。

    因為她一旦流淚,就會散發出味道。

    這也是她必須保持甜甜微笑的原因。

    她們真得好辛苦的。

    「甜甜,不然就先這樣吧。」張母安慰著女兒。

    畢竟女兒從沒受過這樣大的委屈,「孩子,咱們還有潘浩呢。」

    「潘浩算什麼東西?和楚地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張黎和潘浩談了幾個月戀愛,但始終找不到和楚地在一起時的感覺。

    她喜歡大男人,喜歡仰望楚地的感覺,在它面前,自己是小鳥依人的。

    但那潘浩,就知道討好她,讓她索然無味。

    「我不分手。」張黎拼命搖頭,跪下來求楚地,「不要分手好不好?」

    她來這裡的初衷是和蘭夫人搭上關係,但見到楚地之後,她才發現,自己是真得愛他。

    楚地皺起眉頭,在蘭錦的允許下,從包里拿出張黎和年輕男人的親密合影。

    

    「對不起,不喜歡二手車。」

    他本不想這麼刻薄的對待張黎,但她狗皮膏藥的厚臉皮行為,讓他反感,「何況,還是一輛有味道的車,你熏到我了。」

    「啊?」張黎被無情的揭穿了畫皮,失望的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跑開了。

    「甜甜!」張母趕忙追了上去,拖住想尋短見的女兒,把她拖回了家。

    張黎快哭死了。

    張父的職位挺高,怎麼能容忍女兒受委屈?

    他準備動用關係,將楚地開除學籍,永遠別想再讀書。

    然後再卸他一條腿,讓他走著進來,爬著出去。

    得罪了他的寶貝女兒,還想在這地界平安讀書,哪有這麼好的事?

    但張母勸住了丈夫,「打狗還得看主人,是絲普蘭夫人幫他出的頭,咱們要是碰了他,就等於得罪了絲普蘭夫人。」

    絲普蘭夫人是誰,鄉下人也許不知道。

    但張父知道。

    他轉了轉眼珠子,最終還是決定先咽下這口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自己先忍著,靜待蘭夫人倒霉後,再行報復也不遲!

    但蘭錦久經風霜,怎麼可能被一個小人物算計到?

    這世上,唯一讓她忌憚的,可能就是成分。

    但隨著時代的發展,這一問題似乎也不是問題了。

    命人護送楚地回學校後,蘭錦讓人搞了張黎的父母。

    本來她無意與任何人為敵,但她得防備著小人報復。

    給對方一點震懾,他才能老實。

    否則她離開京都後,楚地和白姑娘說不定會被張家為難。

    白姑娘和她兒子陸野,合開的那家公司,正在擴大規模,白姑娘最近正在為此事打拼,她當然要為人家掃清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