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凝確實牛,她已經把野牌蜂品公司,發展到了京都。
前期全部賠錢促銷,把名氣打起來之後,才利用新品漲價,拉回利潤。
她這麼做,雖然搞倒閉了幾家蜂產品公司,但優勝劣汰,符合市場規律。
她的方案是得到陸野支持的,執行起來格外順利。
現在已經在京都發展了三家連鎖店,只等待機會,其它連鎖店就會像雨後春筍一樣發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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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商凝白天工作,晚上則陪著楚地。
楚地的四合院歷時半年多,已經裝修完畢,可以入住了。
他把鑰匙交給了白商凝,並要求把房本上的名字換成她的。
但白商凝覺得他太閒了點。
只要兩人感情深,是誰的名字又有什麼關係?
她不相信楚地有一天會指著大門,說這裡是他的家,讓她滾……
「如果我們在京都定居了,老家的房子還要嗎?」
吃過晚飯,白商凝倚在楚地肩側,漫不經心的問。
「當然要。物離鄉貴,人離鄉賤,我們在京都過得再好,誰看得見?」
楚地一邊溫習功課,一邊回答白商凝,「家裡的房子,我準備加層,弄成樓房,這樣家鄉人看到羨慕,才說明我成功了。」
「你就是虛榮心強。」
白商凝嘲笑他,「過得好不好自己知道就行了,幹嘛在乎別人的目光?人家陸野還住土坯房呢!」
「但是,誰都不如陸野會享受好嘛?」
陸野住土坯房,一方面那房子確實冬暖夏涼;其次,他不急著蓋磚瓦房,是為了一步到位直接建別墅。
楚地側過頭,向白商凝解釋。
不然,這丫頭還真以為,陸野是什麼儉樸苦素的人似的……
「你就是嫉妒人家,陸野本來就是艱苦樸素的好男人。」
白商凝心裡是認同楚地的。
不過她嘴
上是不會承認的。
不承認的後果,就是嘴被親腫,楚地可不慣著她……
白商凝想要反抗,但她太瘦了。
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而且,楚地後腦傷過,她可不敢碰。
最後也只能乖乖的,任人家予取予奪,捏扁搓圓……
可以說,和楚地在一起的日子,是她今生最快樂的時光。
白商凝出生於書香門第,自幼孤標傲世,乍一看很瀟灑,其實內心是孤獨的。
後來喜歡上陸野,但陸野從沒給她過好臉子。
有時候甚至還羞辱她,明知道她是太平公主,有一次居然還問她要胸衣看,簡直是人世間最殘忍的羞辱……
不過,好像楚地一點都不嫌棄她是飛機場。
貌似還很喜歡。
簡直不符合常理。
因為據她所知,男人對女人的水桶,都是極為迷戀和神往的。
……
清晨的霧靄,將陸家村環繞。
太陽尚未突破霧靄,空氣有些冷,就像清水洗過一樣。
陸野穿上卡其布套裝,戴上草帽,提著玻璃瓶,前往棉花田裡捉拿棉鈴蟲。
他是準備修別墅送媳婦來著,不過,等魯叔回來再說,先把田管好。
「棉鈴蟲真是討厭,怎麼都消滅不乾淨。」楚湘兒一邊譴責棉鈴蟲,一邊又給丈夫披一層塑料布。
防止他的衣服被露水打濕。
濕衣服貼在身上,是非常難受的。
之後,又給他一根棍子,「田裡有蛇,拿著防身。如果棉花的枝葉太過茂盛,你就用棍子挑一下,再走過去。」
簡直一舉兩得。
陸野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
誒,這一身打扮,真得好像行走的丐幫幫主。
不過媳婦兒給打扮的,再難看他也不嫌棄。
楚湘兒想陪丈夫一起去逮蟲,但把孩子們鎖在家裡,也不是個事。
她只能留在家裡燒飯帶孩子。
「這就非常不錯了。」陸野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帶孩子最辛苦了,不過我會儘快回來。」
「零零偶爾有起床氣,等她醒了,你抱她一會。」陸野又交代。
「知道啦~」
楚湘兒笑,零零怎麼樣,她最知道了好嘛?
把丈夫送出門,楚湘兒回到屋裡,舀了一葫蘆瓢麵粉在盆里,想捏點餃子和餛飩出來。
她很慶幸自己生了三胞胎。
三個孩子,比一個孩子好帶。
零零先醒了。
楚湘兒單手抱著女兒,忙忙碌碌的在院子裡穿行,掃地,澆花,但手裡的女兒始終沒放下。
她特別疼孩子。
不過,該管教的時候,她是一點都不肯放鬆的。
十幾分鐘後,陽光終於衝破霧靄,普照著大地。
三個小傢伙也醒了,小麟見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不在,準備哭兩聲。
零零聽到動靜,立刻從媽媽懷裡滑下去,跑進去逗弟弟們。
楚湘兒給兒子們穿好衣服,放進木製小車裡,將撥浪鼓,花棒,口琴,陶泥口哨,放在小板上,讓他們自己玩。
自己則繼續包餃子。
懷著對丈夫和孩子們的愛,她做得特別用心,餃子還沒煮熟呢,香味就散發了出來……
惹的小寶寶們都吸了吸鼻子。
陸野到了自家的棉花田,熟練逮了幾隻棉鈴
蟲,扔進玻璃瓶。
不過,他覺得這個除蟲方法,未免太迂緩了。
一畝棉花,一棵棵的逮過去。
要逮到什麼時候?
旁邊的打穀場上,有一群半大孩子在玩。
爬高爬低的,特別危險。
打穀場旁邊就是小河溝。
河裡有大片的睡蓮科植物,叫雞頭米,它的葉子特別大,有澡盆那麼大。
如果孩子們爬上高高的柴草堆,不小心栽下去,被雞頭米的葉子擋住,就麻煩了!
「都過來。」陸野對他們招手。
作為年輕人中的大哥級人物,陸野頗有振臂一呼,應者雲集的魄力。
大孩子們都跑了過來,有喊陸野哥的,也有喊叔的,按輩分還有孩子喊他大侄……不過,沒人敢喊。
「野哥,有事嘛?」
「有。」陸野指了一下自己的棉花田,「你們去給我逮棉鈴蟲,逮一隻,我給兩分錢。」
「一隻就有兩分錢?」半大孩子的頭兒,是個十一二歲的女孩。
這女孩野得很,剃著短平頭,爬樹掏鳥窩,下河捕魚蝦,樣樣精通。
「對。」陸野把空瓶子拋給她,「這裡的兩隻也送你了。」
兩隻就是四分了!
「你們幾個,都上。」女孩喊了幾個人高馬大、膽大心細的,一人一趟,邊捉邊往棉花深處走去。
陸野找了個陰涼地,躺了下來,雙手墊在腦後,嘴裡還叼著一根青草,優哉游哉的睡起回籠覺。
不過他並沒有睡著,而是考慮怎樣用最好的辦法,除去這些蟲子,為廣大農民造福,加快農業發展的步伐……
呃,莫名高尚起來了。
陸野自嘲一笑,挺不適應的。尤其和上一世的自私自利比起來,他也感覺自己的變化,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