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金銀花

  對於扁桃體發炎來說,金銀花無疑是最好的解藥。🐼♡ ❻9şĤǗX.ⓒόⓂ 🍮♪如果是病症輕的話,兩三劑就能好轉,就算是病的比較嚴重,只要持續的喝,也能慢慢好轉。

  何千軍把孫燧關在門外,孫燧也沒有久待,武安伯都走了,自己能起什麼作用。既然知道了是瘟疫,只要何千軍不放難民進城,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何千軍押著大夫們又進了醫館,這一次不再對他們好生招呼:「奶奶的,誰剛剛說我壞話了?」

  屋子裡面的人噤若寒蟬,身子一直往後縮。

  何千軍簡單的清理臉上的血跡,從後院找到一根的嫩綠竹條,將上面的枝葉全部捋去,隨意甩了甩,相當順手。

  「敬酒不吃吃罰酒,從現在開始,誰敢不聽我的話,就是一下。」何千軍在人前甩了一下,竹條與空氣發出呼呼聲,令人心生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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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清楚,越是堅韌的東西,打人越疼!

  醫館內安靜的掉根針都聽得見,沒人敢亂講,主動去討打。

  何千軍指了兩個人:「你們把所有醫館的金銀花,黃芩,連翹,都弄過來,還有糖,有多少要多少。以我的名字去王府的酒坊告訴瀘大方,二次蒸餾酒精,有多少要多少。」

  「是是是,我們現在就去。」

  何千軍怕兩人一去不回,特意加重了語氣:「你們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做事,安路已經封城,誰也出不去。你們敢動歪心思,我饒不了你們。」

  「是是是,我們不敢。」被何千軍指著的兩個人頻頻搖頭。

  「其餘的人,把我剛剛說的東西熬炒一遍,鑿成粉末。」

  何千軍為了怕眾人手忙腳亂,特地按照流水線的模式安排,熬炒的人專門熬炒,鑿藥的專門鑿藥,還有專門調配份量的。

  眾人各司其職,誰要是幹活不上心,何千軍也會殺雞儆猴打兩下。竹條往臉上抽,直接能把臉皮打破,傷口觸目驚心。

  只一下,就能給人留下深刻影響,不敢拖後腿。

  醫館內在緊張做解藥,外面也開始張羅告示。按照何千軍的想法,人們對於瘟疫不了解,正是因為陌生才會恐懼。

  其實這種病並沒有那麼恐懼,只要切斷感染源,注意衛生,按時喝金銀花葯劑,很容易就能解決。

  何二完全按照何千軍的吩咐,請了不少教書先生,為眾人朗讀告示,怕的就是有人不識字,不知道告示上寫的什麼玩意。

  「瘟疫來襲,安陸百姓注意防範,儘量不要外出,與人交談之時注意掩蓋口鼻。若有人咽喉癢痛就來何家醫館,領取金銀花粉,以解瘟疫。」

  儘管何千軍想到用人來朗讀,可來看的人依然稀少。過路的人都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幾乎無人問津。

  瘟疫?

  今天發生的事眾所周知,何千軍調動大批的人不讓人擺攤,不讓人出門,還把乞丐都趕了出去。跟瘟疫有什麼關係?

  柳月娥與幾個客人在怡紅院笑話道:「何少爺為了讓自己的醫館能有生意,也算是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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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桌的牙行掌柜打趣道:「嘿嘿,老媽子,姓何的這麼一鬧,你的怡紅院生意變好了,你應該謝謝那位何少爺。」

  柳月娥剝了一顆蜜餞塞進掌柜的嘴裡:「呦,瞧你說的,老媽子還得謝謝何千軍?沒有他在這開醫館,老媽子的怡紅院不知有多火爆。」

  牙行掌柜左摟右抱,臉蛋紅潤:「要我說,武安伯有這麼一個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就他那點德性開醫館,還不得把人治死。」

  「你還別說。」柳月娥打斷道:「這小子確實有點本事,老媽子的口臭就被他治好了。老媽子院裡的幾個姑娘也治好了。」

  「哦?那你要去買他的什麼狗屁藥粉嗎?哈哈。」牙行掌柜笑得前仰後合。

  柳月娥也笑了,何千軍真是傻,推出一種新藥說是能治瘟疫,傻子才會信:「咯咯咯,老媽子又不傻。瘟疫豈是能治好的?」

  何千軍的淨街和驅趕難民完全搞亂了安陸普通百姓的生活。大街上看不到半個人影,所有人都龜縮在家中。

  若是有人出門被巡街的甲士和衙役看見,會直接走到你跟前,喝止你繼續上街閒逛。一時間,安陸的百姓民不聊生,從上到下都在罵何千軍。

  白天不安穩,到了晚上也沒法好好休息。打更的更夫換了口號,不再是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深夜裡的更夫敲一聲鑼鼓,嘴裡吆喝著:「小心瘟疫,注意衛生。若有咽喉腫痛者,前往何家醫館。」

  「小心瘟疫,注意衛生。若有咽喉腫痛者,前往何家醫館。」

  更夫的嗓門夠大,一聲吆喝下去,餘聲縈繞,伴隨一些狗叫聲,吵得人耳朵起毛,根本無法安眠。

  抱怨聲此起彼伏:「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別吆喝了,就算他何千軍使出什麼歪招,我也不會去他的醫館治病。」

  漫漫長夜,當更夫的吆喝聲響起之後,免不了一陣哄鬧。好不容易睡著,到了二更夜,冗長響亮的吆喝聲再次炸響在耳邊,狗叫聲,關窗聲不絕於耳。

  這一夜,安陸沒多少人可以安然入睡,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等到五更的鑼鼓聲落,更夫不再敲鑼,安陸才終於安靜下來。

  都抱怨了一夜,趁著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安陸的百姓們格外睡得香甜。

  由於夜裡的喧鬧,以至於大部分人在第二天沒有按時醒來,日上三竿還在床上趴著。柳月娥就是這一類人,昨天被聒噪半夜,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大亮。

  柳月娥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渾身乏力,口渴難耐:「玉紅,玉紅。」

  柳月娥吆喝了兩聲,並沒有人回應她,怡紅院裡空蕩蕩的,想必姑娘們昨天忙活的太晚,都還賴在床上。

  柳月娥抱怨了兩句,拿起桌上的茶壺喝了兩口,還是覺得口渴,咽喉處好像藏著一股煙,說話有冒火的感覺。

  咽喉腫痛?

  柳月娥苦笑著,自己是不是癔症了?那是何千軍雇的更夫,瞎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