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看見何千軍一臉的費解的表情,搖頭苦笑道:「我說了,你不用知。➶➶➶➶➶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何千軍有些汗顏:「是我太笨了,王先生。」
王守仁反而相當欣賞何千軍:「只有千軍如此品行,才能順利走到今天。」
兩人坐著喝酒,王守仁說了些關於匪患的事情,何千軍也說了在京城還有西北的事情。
兩人互相給對方倒酒,亭子外面的夜色漸濃,兩人卻越聊越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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壺中酒很快見了底,只剩下一個空空的酒壺在腳邊,被晚風一吹,滾來滾去。
「噠噠。」馬蹄聲在竹林中的幽幽小道迴響,一個身披白衣的男人在不遠處下馬:「先生,天色已晚,為何還不回府?」
來人瞥了何千軍一眼:「你就是我先生念念不忘的何千軍?」
王守仁扶著桌子站起來,這次相逢他喝的酒不少,他已經很久沒喝過這麼多了:「這是我的弟子白首。白首,此人是安定侯,督察院督察使何千軍。」
白首聽說何千軍是安定侯也沒好臉色:「被高官俸祿折磨的無血無骨之人罷了,不知道先生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
何千軍打量起這人,腰懸青玉,手持山水摺扇,跟自己在京城見的讀書人沒什麼兩樣。
看在王守仁的面子上,何千軍跟對方客套了一句:「這位仁兄,你我之間並無恩怨吧?」
白首卻不跟何千軍客套:「吾師等你良久,你再看看你?身上滿是泥濘,也不洗把臉。先生豈容你如此玷污?」
何千軍眉頭更皺了,這廝沒理由見自己第一面就一頓亂噴:「你叫白首?」
「哼,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我可不是攀高之人,少爺侯爺,呵呵,我不稀罕。」
何千軍無奈的看著王守仁:「王先生,我……。」
「格物致知。」
白首越看何千軍越不順眼:「先生,此等人與他說什麼格物之道,墜落到紙醉金迷裡面,與京城的那些狗官同流合污。」
臥槽,自己怎麼就紙醉金迷了?
何千軍忍不了:「大力,曼曼,發功。」
石大力和李曼曼兩個龐然大物從何千軍身後走出來,兩人來勢洶洶,怒瞪著白首。
白首收起扇子:「怎麼?說到痛處了,要對我下手了?來呀,就讓王先生親眼看看你是什麼樣的人。」
白首可不怕,越是上位者,越愛惜羽毛,何千軍成為少年侯爺,名聲在外。
尤其自己的先生王守仁在這,何千軍如果敢用最粗魯的法子,形象一定會在王先生的心目中一落千丈。
可以說從一開始白首就占據上風,他現在只是個碌碌無聞的讀書人。反觀何千軍無論在官場還是民間,都有不錯的傳聞。
自己完全可以編造出一個故事,讀書人白首直言不諱,說到何千軍的痛處。安定侯何千軍意圖毆打讀書人,以暴力讓讀書人閉嘴。
然後自己完全可以憑藉這件事與王先生弟子的身份在讀書人面前樹立名聲。
「哼,何千軍,別以為你讓手下的狗腿站出來,我就會怕你,我等讀書人不為五斗米折腰。」
「臥槽。」何千軍本來重逢的喜悅完全被此人打破,這人不是一般的讓人感到噁心:「大力,曼曼,你們退下,吸他的陽壽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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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主。」
白首聽到何千軍制止了兩名手下,心裡更加得意。果然被自己猜對了,何千軍不敢拿自己的名聲賭。哼哼,不過今天的事情可不是你能逃掉的。
「你還想打我?哼,也罷了,像你們這種狗官恐怕眼中只有暴力。」
何千軍擼起袖子:「奶奶的腿,老子從來沒聽說過這麼賤的請求。」
「碰。」
何千軍抓住懷裡的健身球,一把砸向白首,健身球是實心的,少說兩三斤重,白首直接被砸的後退半步。
這段時間的練習終於派上了用場,何千軍手掌變虎爪一把抄向白首的左肩,順利扣住對方的肩骨之後,虎爪變龍爪,兩根手指頭並在一起,往下一拽,整條胳膊都脫離原先的關節。
「咔嚓。」
何千軍是醫生,對於關節拿捏的很準,又用很科學的方法總結了基本爪功,雖是第一次實戰,但何千軍很成功卸掉了白首的臂關節。
「啊。」
關節被卸掉,白首疼出豬叫,面部表情扭曲:「你敢打我?」
何千軍卸掉此人的雙臂之後,兩隻手朝下面去,爪手之所以能夠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就是一個『卸』字。
四肢的關節比較好卸,接下來才是比較難,關於肋骨和脊柱是最難的。
不過何千軍還是忍住了,這兩個地方是分生死的地方。何千軍只是想著教訓此人一番,並不是真的想置此人於死地。
雙臂的關節被卸掉,白首像是沒了雙鉗的螃蟹,任由何千軍宰割。
何千軍直接絆倒他,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說,接著說。」
白首疼的呲牙咧嘴,破口大罵道:「何千軍你無恥,我不會向你低頭的。」
「好,罵得好。」
白首稍稍一愣,何千軍腦子莫不是壞掉了,竟然說好!
「嘿嘿,既然你都知道我無恥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何千軍隨手撿來一束竹枝去戳地上乾燥的鳥屎。
白首知道何千軍要幹什麼了,這是赤果果的羞辱:「何千軍……。」
「唔唔。」
「呸-,呸-。」
白首覺得噁心至極,眼中滿是惡毒:「混帳,你敢羞辱我。」
何千軍咧嘴笑了:「看樣還沒吃夠,來,爺爺再給你找點。大力,慢慢,把方圓二里的鳥屎全都挖過來,給這位白公子吃個痛快。」
「是,教主。」
「我……。」白首嚇得臉都白了,不敢再罵何千軍,對方無恥到了極點,能做得出來這種事。
「師父,救我。先生……。」
王守仁從一開始就沒說一句話,像根木頭立在旁邊,直到現在,臉上才有了深深的失望:「千軍,起來吧。」
對於王先生的話,何千軍還是聽的,落落大方的站起來。
白首心中鬆了一口氣,用頭抵著身子想要站起來,王守仁的下一句話又讓白首重新趴在地上。
「你我緣分已盡,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