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漸降臨,湖邊亮起了紅紅綠綠的花燈,到了晚上更加清淨,姑娘們的盈盈笑語迴響的更加清明。🐯🐝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何二待在發愣的何千軍旁邊,口水流了一灘:「嘖嘖,這個大,呦呦,那個也挺白。」
約莫兩炷香的時間,徐彪終於回來了。
何千軍從思考中回過神來:「血蓮教情況怎麼樣?」
徐彪如實回答道:「並無大事,楊金枝只是讓一幫教眾在那日守住四周。並未具體說是什麼事。」
呼,何千軍可以確認自己肯定漏掉了什麼,一個讓楊金枝都不敢讓太多人知道的消息。就算是血蓮教教主也不行。
「侯爺,還有一件事,楊金枝在揚州有一私生子。此時正在湖上的金鳳閣中喝花酒,血蓮教派了一些教眾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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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
「聽說是楊金枝年輕時中意一名皮肉姣好的秀才,她便做局灌醉了那秀才,懷下他的骨肉。那秀才醒來後沉江自盡了。」
臥槽,何千軍沒想到楊金枝身上還有這麼猛的料,那秀才也是真可憐,寧死也不從:「何二備船,咱們去金鳳閣。」
何二擦乾淨下巴上的口水:「好咧,少爺,我就等少爺說這句話呢!」
既然想不出來楊金枝究竟想要做什麼,那就找點事做。
這個私生子來的正好!
大船在風陵渡口,何千軍幾人乘坐的是驛站的船,並不大,才坐六七人。
何千軍牽著豹美人,帶上何二和徐彪,四名錦衣衛向湖上最大的一艘船塢划過去。
行船游湖,湖面上是岸上花燈的倒影,五顏六色,落英繽紛,看得人花了眼。
被花燈點綴的大船好似花龍,在船上遊動,散發出一波波漣漪,攪碎了湖面上的花燈倒影。
水中花鏡中夢,可望而不可即,都是觸不到的美好。
何千軍的小船從大船中間划過去的時候,船上有很多憑欄眺望的姑娘,對著何千軍一行人揮手:「公子,到這裡來,奴家疼你。」
「公子,在這,我在這。」
何千軍不予理會,直奔向最大的那艘花船。
金鳳閣的船很好找,船骨是一隻巨大的鳳凰,船骨之中有燈火點綴,遠遠的就能看見一隻巨大的展翅鳳凰。
湖上的花船跟平時捕魚或者南來北往的船可不一樣,划船也會動,不過只是在幾丈的範圍內動來動去,絕不會超過這個區域。
所以湖上的花船都是奇形怪狀,什麼樣的船都有。這些船最重要的目的不是出行,而是吸引別人上船。
湖上的花船就好比街道上的門面房一樣,各自的區域早已經劃分好。
何千軍幾人來到金鳳閣的大船下,船體的木板竟然拉開了,裡面是一個注水的簡易渡口,裡面是空心的,下面有湖水,往來的小船可以直接停泊進去。
人可以從這裡上岸,但是人靠岸之後,船必須開出去。
也就是說,要有個人留在船上看船。
「何二,你留在這吧?」
何二好似遭受一擊晴天霹靂:「少爺,你說笑呢?」
何千軍莞爾笑了:「放心,你可以叫位姑娘到船上嘛!」
何二眼前一亮:「好的,少爺,小的看船,嘿嘿。」
驛站的小船在裡面靠岸,何千軍下船之後,有名老媽子上前來:「呦,這位公子哥可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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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子唇薄如葉,一看就是個伶牙俐齒,眼觀八方的玲瓏人。
「吼——。」
豹美人發出低吼聲,示意老媽子別在往前來了。
「呦!」金鳳閣的老媽子拿手絹的手輕撫胸口,嚇了一跳:「這貓可真大。」
因為豹美人的緣故,老媽子不敢再往前去,但也看的出來何千軍不是一般人。身上稀罕的玩意越多,就說明此人來歷不凡。
那句話咋說的?皇上也偷腥,什麼樣的人物可能在金鳳閣見到。
「公子哥是第一次來呀,有沒有對眼的姑娘?」
「第一次來,不差錢,看著安排。」這是何千軍留給老媽子的兩句話。
徐彪順勢拿出一張寶鈔塞給老媽子,寶鈔雖不值錢,但也能用。
老媽子收了寶鈔,頓時喜逐顏開:「依老媽子看,一般的胭脂塑粉都配不上公子哥。」
「也是湊巧,今晚金鳳閣的頭牌林如煙姑娘還未選中人,公子可以爭一爭。」
老媽子收了銀子滿心歡喜,直接領著何千軍上了金風閣的頂層。
頂層有四個沒有門只有粉色輕紗帷幔的雅間,位居東南西北,在四個雅間正對著的地方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古箏,應該是等下姑娘們彈琴坐的位置。
老媽子同何千軍介紹道:「每家花船都有自己的頭牌姑娘,咱們金鳳閣的頭牌姑娘叫做林如煙,擅長琴棋書畫。頭牌姑娘可不輕易陪客,祝願公子等下能得到如煙姑娘的青睞。」
老媽子說完話之後躬著身沒站起來,何千軍知道,此等地方是真正的銷金窟,坐下就開始收錢。
何千軍給了徐彪一個眼神,徐彪這次拿出一錠金子給老媽子。
有了這錠金子,今晚不會有人再來叨擾何千軍,就算何千軍今晚留在金風閣也是可以的。
老媽子看見金子頓時喜逐顏開,說了兩句吉祥話,便退了下去。
老媽子退下去之後,有丫鬟端了果盤,酒菜,點心上來。
何千軍招呼著徐彪幾人坐下:「都坐,吃吧。」
一路上從京城到揚州,眾人一向同吃同住,倒也不拘謹。
徐彪邊吃邊吐槽道:「都吃吧,一錠金子呢,全給我舔乾淨。」
何千軍早已經到了對這個時代金銀沒概念的地步,因為自己現在實在太有錢了。何千軍也撕了一隻雞腿塞給豹美人吃。
在金風閣花船的頂層,一共四個雅間,何千軍坐在靠東的雅間,另外三個雅間都坐了人。
左邊的雅間坐著一名道士,那道士身邊也無人陪伴,只是一人自顧自的飲酒吃菜。
右邊的雅間坐著的應該是個讀書人,桌上雖有糕點,卻不曾動筷。
讀書人身邊跟著一個書童,看這打扮應該是個讀書人。
正對著何千軍的雅間,一個人獨坐,那人胖胖的,眉眼間有些像楊金枝。這人身邊圍了一圈穿著血蓮教教袍的人,估計這人就是楊金枝的那個私生子。
「徐彪,楊金枝的私生子叫什麼?」
徐彪嘴裡啃著雞腿,唔唔囔囔道:「好像叫什麼孫逸雲,據說他那跳河自盡的秀才爹就叫孫逸雲。楊金枝把這孩子的名,取的跟他爹一模一樣。」
何千軍正要說話,一名身著青衣的秀氣姑娘出現在中間,彬彬有禮道:「幾位公子,如煙這廂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