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原來如此

  林如煙!

  不愧是頭牌姑娘,連何千軍都愣了愣神,眼中似有水霧,惹人憐憫,雙臂似水蛇柔軟無骨,那輕紗下的腰肢,曲線若隱若現,一扭動,猶如剛做好的嫩豆腐,生怕她晃斷了腰。🌷🍫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坐在何千軍對面的孫逸雲舔了舔下巴:「如煙姑娘又漂亮了,該賞。」

  一個血蓮教眾拖著一個木盤放到林如煙面前,上面整整四排銀錠。

  林如煙不卑不亢對著孫逸雲作揖,俏皮道:「孫公子要拿銀子堵住奴家的嘴嗎?奴家可不會壞了規矩哦!」

  孫逸雲看來常來看林如煙,兩人顯然已經很熟絡了。

  孫逸雲哈哈一樂:「如煙姑娘,孫某絕不是那種人,一切以如煙姑娘為主。今日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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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如煙莞爾笑道:「今日我們聽曲,奴家接下來會彈一首曲子,哪位客官聽得出哪一句錯了?奴家今日就陪誰。」

  「好好好,聽曲好。」

  孫逸雲高興的拍桌子:「就聽曲。」

  何千軍看見左邊的那名書生動了動嘴唇,從唇語上看,那人說的是:「傻缺。」

  嘿嘿嘿,有趣,何千軍頓時樂了,又看向右邊那位道士,發現那道士不動如山,只是吃菜,渾然沒將林如煙放在心上。

  至於何千軍,一直在關注孫逸雲這個叼毛。

  想著怎麼能挑起矛盾,既然自己算不到楊金枝在等什麼,就讓她先自亂陣腳。是人都有短板,這個孫逸雲就是楊金枝的短板。

  人在慌亂中才會出錯,這樣何千軍或許能夠看出楊家在等什麼。

  「徐彪,咱們也賞。」

  「是,侯爺。」

  徐彪吐出嘴裡的雞骨頭,手在身上擦了擦,抹乾淨雞油,大搖大擺的站起來,來到林如煙面前。

  徐彪掏出一大把金錠,直接扔到地上:「我們家公子賞的。」

  徐彪注意到林如煙如霧的眼中,有絲躁動,嘴角上翹,很快又被很好的壓制下去,語速比剛剛著急了些:「奴家多謝這位公子。」

  何千軍嘿嘿一笑:「應該的。」

  「碰。」

  孫逸雲敲了下桌子,鄙夷道:「哼,有銀子了不起嘛!」

  傻缺,何千軍干看著孫逸雲也不反駁,坐在他旁邊的那位書生確是一臉凝重起來,站起身衝著何千軍恭敬的點點頭。

  站在最中間的林如煙,端莊坐下來,輕輕挽起衣袖:「各位請注意聽曲,奴家要開始彈了哦!」

  林如煙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深情的望了何千軍一眼。

  林如煙彈得曲子是著名的琴曲陽春白雪,此曲旋律明朗,節奏輕快。何千軍雖不懂琴,也閉眼聆聽起來,恍如置身於幽幽竹林當中,清風撫面,百草初生。

  萬物復甦,耳邊鳥語輕靈,鼻尖花香入魂,一首好的曲子恰似一本好書,能令人感同身受,代入其中。

  林如煙不愧是金鳳閣的當家頭牌,彈琴的手法極好,何千軍一下子就沉浸其中。

  不僅僅是何千軍沉浸其中,其餘三個雅間中的客人也沉浸其中。

  一曲終了,弦音繞樑,久久不能釋懷,何千軍由衷的鼓掌:「好。」

  林如煙抿嘴一笑,盡顯江南女子的柔情:「諸位公子,請猜吧,猜一猜奴家剛剛哪段曲子彈錯了?」

  何千軍沒說話,他不懂這玩意,更不懂琴曲,就算林如煙彈八百遍,他也聽不出來。

  那名書生先開了口:「姑娘琴藝高超,小生並未聽出姑娘哪段彈錯了。」

  林如煙輕輕抬手掩嘴笑:「公子謬讚,奴家剛剛確實彈錯了一段,公子請給答案便是。」

  書生有些臉紅,他胡亂說道:「第三段。」

  林如煙輕輕搖頭,對著書生作揖:「看來公子與奴家今日無緣了。」

  書生失了失神,臉上有些難堪,很快釋然了:「是小生不如姑娘琴藝高超。」

  「公子又謬讚了。」

  林如煙轉向何千軍右邊的這位道士:「道長。」

  那名道士只是抬起手喝酒:「不必多言,貧道只是喝酒,不摻和此事。」

  四個雅間還剩下兩個雅間無人問津,林如煙面向孫逸云:「孫公子,到你了。」

  孫逸雲胸有成竹的站起來,他經常來金風閣,也經常上這個最頂層來。每個月,林如煙會出現兩次,一次考一樣東西。

  琴棋書畫,兩個月一輪迴,下棋,孫逸雲不行,他不下來棋。書和畫也不行,所以對於他來說,最簡單的就是琴。

  猜琴是最簡單的,這兩年他總結出一個規律來,2336688,外人是不懂這其中規律的。可是孫逸雲懂,這是每一次猜琴林如煙出錯的規律。

  正因為孫逸雲知道這個規律,所以,今晚林如煙必須,肯定,會陪他。

  孫逸雲喝下一口酒,從雅間走出來,來到林如煙面前。

  林如煙後退半步,抬起衣袖遮臉,猶抱琵琶半遮面,眼神動人:「孫公子這是作甚?還未說出奴家哪段錯誤呢!」

  孫逸雲哈哈笑了:「我怎麼會不知道?乃是第六段錯了。」

  「咯咯咯。」林如煙笑靨如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孫公子錯了呢!看來今日,奴家與孫公子無緣了。」

  「噗-。」

  何千軍嘴裡的酒水吐了出來,他還以為孫逸雲有多流啤,原來是錯了:「哈哈,笑死人。」

  「錯,了。」孫逸雲痴痴呆呆,半晌未動,林如煙的話好似晴天霹靂,他竟然錯了。

  林如煙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還請孫公子回位,奴家還未猜完呢!」

  孫逸雲面紅耳赤,尷尬至極,這個規律在此之前一直是對的,怎麼今日卻錯了?

  孫逸雲痴痴呆呆回了自己的位置,所有的憧憬都破滅了,自己竟然猜錯了。

  林如煙最後面向何千軍:「這位公子請猜。」

  「我?」何千軍主要是來找茬的,找孫逸雲的茬,本來覺得林如煙肯定會被孫逸雲截走。

  然後自己趁機不滿,找孫逸雲的茬,兩人發生矛盾,將孫逸雲暴打一頓。

  那個叼毛一看就深諳青樓之道,而且與林如煙早就相識,按理說林如煙應該陪孫逸雲。

  然後何千軍就以此為由,找孫逸雲的麻煩。現在,孫逸雲沒成事?

  何千軍尷尬道:「可我不懂琴曲。」


  厄,何千軍隨口說了句:「那就第一段吧,我認為第一段錯了。」

  何千軍壓根沒把猜琴的事放在心上,他現在糾結的是,還有什麼事能惹惱孫逸雲?

  不料,林如煙緩緩走向何千軍,一陣芬蘭香氣越來越近:「看來奴家與公子還真是有緣,公子答對了。」

  「臥槽。」何千軍一臉震驚,這都行。

  左邊的書生也是一臉不解,仔細的回想第一段的旋律,無奈陽春白雪的琴曲太長,第一段已經記不太清了。

  倒是右邊一直一人飲酒的那位道長扯了扯嘴角,下巴的鬍子也被連動著抖動:「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