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楊德隆已經捋順所有的事情,這也是難怪,見到自己家的人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足以說明金三多先前說的都是對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年,自己已經消失了半年,半年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何千軍已經是安定侯了。
這也是難怪楊家會遭到如此變故。
按照派系之爭,何千軍爬的越高,二房對自己動手的機會越大,因為派繫上,楊家的大房和三房與何千軍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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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軍爬的越高,二房越是不能捲土重來,想必這也是二房著急動手的一個緣由。
何千軍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是說道:「楊掌柜的打算怎麼做?」
楊德隆沒有做決定,而是說了一句:「老夫死而復生,只有一次機會,這一次機會必然要將二房打的不能翻身。」
「雖然老夫過去是楊氏商行的掌舵人,但是現在明面上確是二房,我已經消失了半年,很多人脈不在我的手上,而在二房的手上。」
「一旦出手必須速戰速決。」
對於鬥爭這種事,何千軍不懂:「楊掌柜打算怎麼做?」
金三多開門見山道:「安定侯入揚州,三日後知府大擺宴席,不管大家暗地裡來不來往,那一日都會去。」
楊德隆眼前一亮:「還是金兄懂我。就這麼做吧,我的事情暫時不要外泄,就這麼做。」
臥槽,什麼就這麼做,何千軍一點也不懂:「怎麼做?」
楊德隆和金三多同時望向何千軍:「侯爺還有什麼疑惑的地方?」
娘希匹,何止是疑惑,你們兩個狗賊究竟在扯什麼?剛說到三日後的宴席,然後下一句就是,嗯,好吧,就這麼做。
鬼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
何千軍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自己好說是個侯爺是不是應該假裝融入進去:「奧奧,好的,很好,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麼就直說。」
金三多,楊德隆,李素和李穆都漏出滿意的神情:「行,三日後自見分曉,就這麼做。」
又來?何千軍直翻白眼,做你們大爺!
「奧奧,好吧,就這麼做。」
何千軍就不適合這種彎彎曲曲的算計,算了,不管他們如何做,自己還是隨機應變,蠻不講理就好。
何千軍不能在外面久待,他畢竟是朝廷大員,要前往揚州城內的驛站落腳,在外面時間長了,難免會令別人起疑。
何千軍走的時候,金三多和李家的人還待在牙行,想必是謀劃更深的事情。
……
煙花三月下揚州,此時雖不是煙花三月,在北方尚屬凜冬,揚州城卻是歌舞昇平。
揚州瘦馬名聲在外,揚州城內的女子與別處不同,穿著大膽許多,這個節氣披著薄紗出門的女子不在少數。
不止是女子穿著打扮上,此間風氣也不一樣,有很重的風塵氣,楊柳河岸,放眼望去,沿河的船塢,閣樓,甚至連著好幾條街,都是風塵地。
驛站就在河邊,夾在春風閣和香滿樓旁邊,聽名字都知道這兩個地方是何等場所?
眾人從大街走過,來到驛站的時候,好似穿過一望無際的花叢,何千軍的眼睛都看花了。紅紅綠綠,裊娜腰肢,瓊鼻玉耳,絲絲藕臂,好一個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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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驛站歇腳,何二就興致勃勃的跑了過來:「少爺,少爺,咱們旁邊就是喝花酒的地方。」
何千軍也被一路上的鶯鶯燕燕迷住了,是誰這麼人才把驛站建在青樓旁邊?
「喝個球的花酒?咱們現在什麼身份?」
何二嘿嘿傻笑道:「少爺,咱們偷偷得去,我看了一圈,驛站後面挨著河,而且驛站是有船的。少爺看沒看到河上的船塢,那都是青樓啊!」
何千軍到底也是個男人,待在這樣的地方,是有點心神蕩漾:「真有船?」
何二壓低了聲音:「真有船。」
一方面是來自良心的譴責,一方面是放在眼前的誘惑,嘖嘖,這事要是被淺語知道,淺語一定傷心死了。
何二似是看破了何千軍的心事:「少爺,來的時候,少夫人也交代過,如果少爺帶回去幾個小妾,少夫人會很開心的。只要少爺開心,少夫人就開心。」
唉,自己有個賢惠的老婆真好:「嗯,這天是不錯,晚上風景一定不錯,咱們可以去游湖賞景。」
「嘿嘿嘿,少爺說得對,賞景,賞景。」何二一副我懂的表情。
主僕二人正說著晚上游湖的聲音,徐彪拿著一封請柬來了:「侯爺,揚州知府送了請柬過來。三天後為大人接風洗塵。」
三天後接風洗塵的消息,何千軍早已知曉,令人好奇的是,為什麼是三天後?
按照常理說,巡撫到了各地方,次日開始接風洗塵,聊表心意,揚州知府還真是有趣,選在了三天後。
何千軍最不怕的就是被算計,就算是被算計也沒必要等三天……。
何二忽然急不可耐道:「少爺,咱們什麼時候去游湖?」
「你閉嘴,老子在想事。」莫非是自己遺忘了什麼點?
可是血蓮教什麼消息也沒得到啊!楊金枝那個女人究竟設了什麼局?
何二不敢再多嘴,伸長了脖子望著湖上船塢上憑欄相望姑娘:「真白,真俊啊!」
何千軍想不通,只能吩咐徐彪一聲:「徐彪你去趟血蓮教,看看那邊什麼情況。順便跟格桑說一句,任何有關三天後的消息,都要立刻傳回來。」
「是,侯爺。」
何千軍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消息,本來楊金枝的第一選擇是刺殺,在風陵渡口刺殺。
以何千軍在血蓮教得到的消息來看,楊金枝在幾天前已經布置好風陵渡口的刺殺,為什麼在箭在弦上之際,忽然讓血蓮教的人全部撤退?
莫非對方想到了比刺殺更厲害的計策?
有什麼事比直接刺殺更舒服?
楊金枝說直接弄死自己太不爽,太不好玩。那對方想了什麼計策算計自己?
何千軍有種錯覺,漏掉的消息將是致命的。
縱使楊金枝傻,楊德旺絕對不傻,既然讓楊金枝放手去做,就一定有一個憑仗。
那憑仗是什麼?
按道理說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安定侯,也有官職在身,老朱又信任自己。這些都是需要考慮進去的。
最好的解決辦法是明著刺殺,可楊金枝為什麼反其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