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蓮教的別院並不是一個偏僻的地方,而是一座正大光明在街道旁邊的院子,門口還有牌匾「血蓮教。✩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就這麼光明正大!
既來之則安之,何千軍踏進大門當中。
雖然已是深夜,裡面身穿血蓮教袍子的人卻不少,手上拿著鋼刀在院中巡邏。
從前院走到後院,何千軍最少已經看見三波巡邏的血蓮教眾。這個巡邏密度,比得上紫禁城了。
「你們三人在此侯著,等下會有人叫你們。」
血蓮教的人把何千軍三人領到一個別院,別院四周點著紅燈籠,院中亮如白晝。
院中剛好有石凳石桌,何千軍把格桑扶到石桌旁:「你剛做完手術不久,要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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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的手掌心全是汗:「這是血蓮教的大本營啊,咱們要不要逃?」
「你覺得現在能跑掉?」
「吱——。」
正對著別院的門被打開,總共開了四扇門,四個身穿教袍的丫鬟從裡面走出來,如侍衛一般站在門旁。
透過四扇被打開的門往裡看,裡面是個大殿,有點像是寺廟的大殿,最下面有三個蒲團。
高台上本來放佛像的地方,端坐著一男一女兩人。
男人身穿黑袍,女人身穿白袍,一男一女如佛像般端坐高台之上。男的雙手合十,女的蘭花捏指。
丫鬟們開口:「教主喊你們進去。」
何千軍領著徐彪和格桑進入大殿,幾個丫鬟就把門關上了。
進來之後才發現佛台上的男女在閉目養神,聽到三人進入大殿,穿著白衣的女子才睜開眼睛。
此女從頭到尾裹著白色宮裝,只有一雙蒼老的眼睛漏在外面。
兩人雖然穿著不同顏色的衣物,裝扮確是大同小異,頭巾和面罩掩住口鼻,只有雙目漏在外面。
「你是孫金剛的人?」
穿著白衣宮裝的女人說話了,聽聲音是一個老嫗,說話的時候,話中滿是傲氣,不曾看何千軍一眼。
何千軍把早準備好的說辭說出來:「不是,我與他只是萍水相逢。」
「哦?如何萍水相逢?你身上怎麼會有他的信號彈?」
何千軍淡然道:「在燕子澗,看見一些浮屍,我本是郎中,便找了找有無倖存者?當時,他只剩下一口氣,托我捎句話到風陵渡來。」
「什麼話?」
「他死了。」
嗯?從剛剛到現在一直沒說話的黑衣男人,驚奇的悶了一聲。血蓮教兩大護法,四大金剛,已經損失三位。
血蓮教建教以來也沒遇見過這樣的情況,那個何千軍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
黑衣男人說話了:「你叫什麼名字?」
何千軍頓了頓,忽然問道:「那個,教主教母,聽說沒人見過你們的真面目?」
血蓮教教主眉頭虬結:「何意?我等乃天選之人,需要日夜裹面。天人兩別,爾等凡夫俗子怎能有幸目睹天人之姿?」
徐彪摸住了刀柄,侯爺這是要幹嘛?現在全身而退才是正確的選擇,明明已經可以走了,為什麼還要多說話?
何千軍沒在怕的,反而笑了:「這麼說,沒人見過你們兩個的面貌?」
佛台上的男女對視一眼,不懂得何千軍在說什麼,從來沒有人對他們如此無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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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軍往前走兩步,距離血蓮教的教主和教母都更近些。所謂的計劃總是以不變應萬變,他現在就有一個瘋狂的計劃油然而生。
何千軍表情玩味起來:「這麼說真沒有人知道你們兩個什麼模樣?」
黑衣男子剛要暴起,何千軍突然翻身上了佛台捂住血蓮教教主的口鼻。
「你——?」旁邊的教母往旁邊一挪,一臉驚奇。
台下的格桑和徐彪呆愣住了,完全不知道什麼狀況。
何千軍叫道:「徐彪,還不動手?」
徐彪這才反應過來,跳上佛台捂住血蓮教教母的口鼻,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來。
「侯爺,怎麼做?」
何千軍咧嘴一笑,漏出一口大白牙,用力抱著血蓮教主的脖子一扭。作為一名出色的外科醫生,何千軍知道人的身體,哪些地方是最脆弱的。
他能通過醫學知識救人,自然也能用這些知識殺人。
「咔嚓。」
血蓮教教主一翻白眼,卒。
徐彪能在錦衣衛站穩腳,身手自然也不差,用力一扭白衣老嫗的脖子,同樣出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血蓮教教母,卒!
事情發展的太快了,台下的格桑反應過來的時候,血蓮教教主和血蓮教教母已經沒了氣息,腦袋一歪倒在桌子上:「這下我們怎麼出去?」
徐彪雖然按照何千軍的吩咐照做,但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做:「侯爺,此地可是血蓮教的總壇!」
何千軍扯下血蓮教教主的面巾,頭巾,系在自己的頭上:「我知道。」
何千軍把自己的外套脫掉,只留一件單衣,然後開始解開血蓮教教主的衣服。
「侯爺,你這是?」
何千軍很快就穿好了衣物,學著血蓮教教主的裝扮,穿上一身黑色的袍子,只留下一對雙目在外面:「怎麼樣?像不像?」
徐彪有些明白何千軍要做什麼了,認真打量著何千軍:「侯爺這身姿倒是與血蓮教主相差無多,只是聲音有些出入。」
黑袍緊裹的何千軍滿意的點點頭,朝格桑使眼神:「格桑,你也換上。」
格桑幡然醒悟過來,一臉喜色:「好玩好玩,嘻嘻,我也來玩玩。」
何千軍幫忙把血蓮教教母抬到後邊,方便格桑換衣服。
估計是格桑腰間的傷限制了她的活動,換衣服的過程有點長,何千軍足足在佛台山等了兩炷香的時間,才看見裹著嚴實的格桑。
換掉原來的那身衣服,身襲一身長袍,格桑整個人的氣質都變的不一樣起來,好似一個俠女,一身英氣。
身穿黑袍的何千軍拍手叫好:「不錯,還是這身衣服好看。」
格桑深深看了何千軍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換好了衣服,坐上佛台,姿勢與剛剛的血蓮教教主和血蓮教教母一樣。
何千軍雙手合十:「徐彪,把那兩個人用布包起來。」
徐彪現在已經明白何千軍要做什麼事,通天換日,他和格桑現在就是血蓮教的教主和教母:「侯爺,就算被包起來,也難免被別人發現。」
何千軍眉開眼笑:「發現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