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彪按照何千軍的吩咐,把死去的兩個人用佛堂上的麻布包裹起來,因為怕被人發現,撕下來兩條麻布條當成繩子,系上屍體的頭部和腳部。░▒▓█ ❻9Ⓢʰ𝔲᙭.ς๏M █▓▒░
坐在佛台上的何千軍十分滿意,沖外面叫道:「開門。」
先前的四名丫鬟推開門進來,恭敬在站在佛台下面:「教主,教母。」
何千軍直接說道:「此二人對我教心懷不軌,已被本教主用神功擊斃,抬下去吧。」
「是,教主。」
雖然教主的聲音跟平常大不相同,但是幾名丫鬟根本沒放在心上,血蓮教主是她們的神。神靈身上發生什麼都不足為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四名丫鬟什麼也沒問,就這樣把兩具屍體抬了下去。
一旁的徐彪,心都要跳出來,何千軍的這個法子太膽大了。剛見第一面就把血蓮教的兩個老大幹掉了,然後通天換日,自己變成了血蓮教的教主。
「噗——。」幾名丫鬟將屍體抬下去之後,何千軍終於繃不住了,大笑起來。
他本想搭著格桑的肩膀,卻被格桑輕而易舉的閃了過去:「嘿嘿嘿……。」
何千軍愣了一下,繼續坐的端正:「嗯,你是對的,咱們現在身臨險境,是該好好端著。」
外面的黑夜依舊在延續,何千軍也不知道平時血蓮教主都是做什麼事,索性就一直在佛台上面端坐著。
格桑時不時的望著何千軍,如果何千軍發現她的眼神,與其對視之時,格桑又會立刻移開眼神。
先前被麻布緊裹的兩具屍體由四名丫鬟從後門抬出去,後門停著一臉馬車,幾名身穿血蓮教紫色教袍的守著這裡。
這幾人正是帶領何千軍進來的幾名血蓮教教眾,為首的名叫孫乾,乃是大金剛孫連城的弟弟。
對於自己的大哥刺殺何千軍之事,孫乾已有耳聞,對此事十分上心。
在血蓮教眾等級森嚴,通過信號彈的顏色能夠分辨是誰的人在報信。孫乾在風陵渡口旁邊看見的信號彈顏色,正是自己大哥孫連城手下人放的。
所以孫乾知道,何千軍等人必然帶來了大哥刺殺的消息。
這些丫鬟,孫乾都是認識的,是伺候教主和教母的:「幾位教姑,麻布里包的是什麼?」
丫鬟有些不悅道:「妄想殺害教主和教母的刺客,幸虧教主和教母武功蓋世才沒有死在這兩個賊人手上。這些人可都是你接來總壇的。」
「刺殺?」孫乾依稀記得何千軍三人的模樣,其中有個女人好像身上有傷,對方如果真的是來刺殺的人,怎麼會拖個傷患過來?
懷著半信半疑的心,孫乾扯開裹著的麻布,麻布中包裹的屍體並不是自己領來的那幾人:「這不是我領來的人。」
「不是你領來的?」
「房中只有教主和教母,再者就是你領來的另一個人,並沒有其他人在,這二人不是你領來的倒是出奇了。」
孫乾把兩人身上裹得麻布完全扯開:「不信你們自己看。」
幾名丫鬟也都瞟過何千軍幾人的面貌,的確不是這幅模樣:「這是?」
孫乾立刻琢磨出不對勁的地方:「不好,教主和教母有難。」
孫乾和隨身丫鬟,以及血蓮教總壇的所有人都聚集起來,居然有人潛入血蓮教中,這是血蓮教建立至今沒有出現的事情。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所有人聚集起來,把何千軍所在的院子團團圍住,孫乾帶著幾名血蓮教的好手潛入院中。
房門並沒有關閉,從院子裡可以清晰的看見,佛台上端坐一男一女,一黑一白兩人。
孫乾有些迷惘:「教主?教母?」
徐彪站在一旁,發現院中多了很多人,心情不由得緊張起來,這要是被拆穿了,跑都沒地方跑。
裹著嚴實的格桑也眯起雙眼,外面的人著實不少。
孫乾看見房中的場景也是驚了,喊了一聲:「教主,教母,可曾看見歹人?」
何千軍直呼出聲道:「未曾看見歹人。」
「這聲音?」
孫乾記性不差,這個聲音是何千軍的聲音:「是你。」
「快點圍起來,此人是假冒之人。」
幾名貼身丫鬟伺候教主和教母,對於教主和教母的聲音自然是熟悉非常。
何千軍一開口,她們便認出來,這絕對不是教主的聲音。
血蓮教的人統統湧入房中,圍住屋內的所有人。
徐彪當場被幾名血蓮教的教眾圍住,心中大汗,侯爺的想法太天真了。
血蓮教的教主和教母哪裡是好偽裝的,自己等人剛來風陵,對於血蓮教中人絲毫不知。可這些血蓮教的丫鬟,教眾,可是時常見到教主教母。
了解教主和教母生活的點點滴滴,自然對他們的聲音也十分熟悉。
何千軍不開口說話還好,只要一開口講話,肯定原形畢露。徐彪現在後悔沒有攔住何千軍,應該把血蓮教教主和教母的命留著,用來要挾。
現在好了,死路一條!
孫乾直接拿刀指著何千軍:「教主和教母在哪?」
何千軍眼睛不眨,開口訓斥道:「混帳東西,本座就在你眼前,你身為教眾,敢拿刀指著本座。」
「你根本不是教主,我記得教主的聲音,我也記得你的聲音。」
徐彪一臉汗顏,侯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這個時候還在裝。
根本沒法裝的好吧?
血蓮教教主的幾個隨身丫鬟也反駁道:「你根本不是教主,教主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從頭到尾裹著黑袍的何千軍站了起來:「哼,難道本座練了神功也要告訴你們?」
「本座和教母練了神功,能夠吸收別人的精氣讓自己返老還童,聲音也能變成年輕時候。一群沒見識的東西,方才你們見到的男女,正是被我二人吸乾淨精氣之人。」
「所以那兩人的容顏才會大改,年輕不在,變得蒼老許多。」
徐彪出奇的望向何千軍,就在一邊端坐的格桑也看向何千軍,這麼扯的謊言,也就何千軍想的出來了。
「神功?」孫乾從未見過血蓮教教主和教母練過什麼神功,也根本不信世上又把人吸乾精氣的神功。
「你在逗我?」
面紗下的何千軍嘴角玩味道:「罷了,爾等愚昧,既然不信,本座就現場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