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溫峋,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冬日潮濕,剛下過雪,空氣中全是豐盈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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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峋的大衣上也沾了濕漉漉的水汽,混著凜冽的寒風,有一種冰冷的香味。

    天上又下了雪,飄飄忽忽的。

    許星伸手去接,惹來男人一聲呵斥:「趴好,別他媽亂動?!」

    邊上有小情侶路過,女孩挽住男孩的手臂,小聲說:「親愛的,那個男的好兇哦。你以後可千萬不能這麼凶我。」

    男孩親了親女孩的發頂:「放心,凶女朋友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我絕對不會對寶貝凶的。」

    許星聽到了,手臂勾住溫峋的脖子,轉頭,狠狠瞪向剛才擦肩而過的小情侶。

    用口型無聲說了句:「關你屁事,凶你個大頭鬼!」

    溫峋有多好,這些蠢蛋才不會知道。

    女孩被瞪得驚呼一聲,抱著男孩的手臂撒嬌:「親愛的,她瞪我!」

    男孩哄著她:「寶貝乖,我給你瞪回去了。」

    許星:「……」

    yue,有本事來打一架啊!

    她正想著,溫峋突然問:「你瞪人家了?」

    許星掏出手機,打字,遞到他面前:[沒有,我只是友好的眼神交流。誰讓他們說你凶。]

    溫峋本想說「你沒事瞪人家幹嘛」,結果看到後面一句,把那句到了唇邊的話,硬生生給咽了下去。

    「人家說人家的,你管那些幹嘛?」

    仔細聽的話,言語裡已經帶了笑意,有一種止不住的驕傲和愉悅。

    許星抱緊他的脖子,視線里是男人短短的青色發茬,淺淺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間,心想,人家剛才還說你是我男朋友呢。

    溫峋一手捏著許星垂耳兔的兩隻兔耳朵,一手拎著她的小吃,胳膊架住她兩條細細的小腿,背著她在雪夜裡慢慢走。

    美食街全是來來往往的大學生,小吃攤上是蒸騰的熱氣,路燈是亮堂的暖黃色,雪花飄飄搖搖地落下,是一個熱騰騰,鬧哄哄的煙火人間。

    她趴在溫峋肩膀上,一眨不眨盯著他的側臉。

    好漂亮的一張臉,她畫了好多好多遍,就算閉上眼睛也能把他的每個細節都描摹出來。

    溫峋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嘶」了一聲,似乎有些難耐。

    許星以為自己偷看被發現了,著急忙慌收回視線。

    溫峋側頭,瞥她一眼,嗓音低沉清淡:「把頭髮撈出去,癢死了。」說完,頓了一秒,又罵罵咧咧開口,「還有,別他媽老在我脖子那兒吐氣,煩不煩?」

    他剛才就想說了,那輕輕淺淺的呼吸,撓得他整片肩膀都麻酥酥的,他咬牙撐到現在,實在撐不了了。

    許星:「???」

    她略微直起身子往他後頸窩一看,她一小部分髮絲窩在了他後頸里,走動間,髮絲動來動去的,難怪他說癢。

    她仔細看了看他後頸那塊皮膚,很緊實,兩個刺突明顯,莫名透著股禁慾勾人的味道。

    女孩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去撈落在他頸間的頭髮,髮絲盡數勾走之後,溫峋輕輕鬆了一口氣。

    但他一口氣還沒喘勻,後脖頸突然被什麼毛絨絨的東西扎了一下,很輕,卻癢得不行,像是貓尾巴一樣掃過來掃過去的。

    癢得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呼吸一下凝滯,脊背僵硬。

    許星又捏緊馬尾,用發尖在他後脖頸掃來掃去,完了還覺得不夠,呼呼地往他後脖頸吹氣。

    溫峋狠狠一縮脖子,肺管子都要氣炸了:「我他媽治不了你了是不是?!」

    他作勢要鬆手,許星著急忙慌勾住他的脖子,兩條小細腿用力夾緊他的腰,笑得見牙不見眼。

    

    可惜聽不見她笑的聲音,溫峋只能從她斷續紊亂的呼吸中,判斷她現在應該很開心。

    於是也跟著她笑起來,整片胸腔隨著他的笑聲震動:「再動一下,老子真把你扔下去了。」

    背上的姑娘不玩了,乖乖趴在他背上,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蹭蹭他的後腦。

    可是他的頭髮實在是扎人,扎得她臉頰痛。

    「不扎人啊?傻不傻?」男人低笑著問,嗓音愉悅,帶著磨砂的質感。

    許星不蹭了,把下巴墊在他肩上,唇瓣靠近他耳畔,笑得眉眼彎彎。

    雪漸漸大了,路燈一盞接著一盞,無數青春靚麗的大學生們和他們擦肩而過,小情侶們手拉手,親親鬧鬧。

    許星心神微動,靠近他耳邊,認真說:「溫峋,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她就仗著自己是個小啞巴,仗著溫峋什麼都聽不見,在他耳邊說了好多遍喜歡。

    他聽不見,但能感受到耳邊氣流的變化,腳步頓了一下,側頭:「一個人偷偷摸摸說什麼呢?」

    許星抱緊他搖搖頭,不告訴你。

    -

    回酒店後,溫峋先脫了她的小皮靴檢查她的腳踝,確定只是崴了一下,睡一晚上就好,才放下心來。

    「都九點過了,去洗個澡睡覺。」

    許星撇撇嘴:「明天我又沒考試,睡那麼早幹嘛?我還想看電影呢。」

    溫峋把她的東西收拾好,命令道:「那也洗了再來,快去。記得把頭髮吹乾再出來。」

    許星把圍巾摘下來丟在沙發上,蹦躂著往自己的房間走。

    男人看著沙發上的圍巾,嘆了口氣,認命地給她收起來。

    圍巾上還帶著她的體溫,暖暖的,有一種淺淺的被體溫燙暖的香味。

    他把圍巾疊起來,放在沙發邊上,把投影儀打開,遙控器對著投影儀按來按去,一會兒轉到懸疑片,一會兒轉到古裝片,一會兒……按遙控器的手停下,哦,好像是淺淺的少女香。

    溫峋愣了一下,閉著眼睛,抬手捏了捏眉心,低聲暗罵:「有病!」

    二十分鐘後,許星的臥室傳來「砰」一聲巨響。

    溫峋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想也不想地往她房間走,言語焦急:「又怎麼了?摔著了?」

    房門打開,邊上就是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開著,裡面熱氣蒸騰,女孩穿著睡衣,站在中間,手裡拿著吹風,頭髮濕漉漉的。

    因為剛洗完澡,臉頰透著粉,皮膚嫩得吹彈可破,頗有點冰肌玉骨的意思。

    一雙眼睛也被水汽蒸得濕漉漉,霧蒙蒙的,見他進來,有些茫然:「不小心把沐浴露弄倒了。」

    溫峋:「……」

    裝沐浴露的瓶子是玻璃瓶,玻璃渣子碎了一地,乳白的液體嘩啦啦流出來,衛生間裡全是甜甜的牛奶香。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有些懵。

    兩秒後,溫峋伸手抹了把臉,沒好氣道:「你他媽……」

    許星仰頭看他,撲閃的鹿眼眨呀眨,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溫峋被那雙眼睛一看,要說的話全都堵嗓子眼了。

    嘆了口氣,大步走進衛生間,扯過一旁的浴巾墊在冰涼的洗手台上。

    許星還沒弄明白他想幹嘛,一雙大掌穿過她的腋下,將她往上一提,她的雙腳便離了地,隨後被他放在洗手台上。

    屁股底下墊著浴巾,一點都不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