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撒嬌:溫峋哥哥,求求你了

    考試要考大半個月,許星考了多久,江都的雪就下了多久。

    她每天早上八點半開考,七點就得起床吃早餐去考場。

    酒店離考場近,每天出門前,溫峋都要給她戴圍巾,戴耳罩,戴手套,再蹲在她面前,把小皮靴的系帶綁緊,確保把她護得暖暖的,才帶著她出門。

    她的畫板,畫架,摺疊椅都在他身上。

    自從他來江都之後,她考了多少天,他就接送多少天。

    走到考試樓前,他便不能再進去了,他把工具遞給許星:「行了,趕緊去準備,好好考。」

    許星接過畫板,仰頭看他,眉頭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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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峋挑眉:「幹嘛?」

    許星:「你別站在樓下等我了,我要十二點過才考完,會冷的。」

    每場考試,溫峋都會站在考試樓前等她,從早上八點過等到中午十二點十分,然後一起回酒店吃飯,午休。差不多到時間了,又送她過來,然後從兩點等到下午五點。

    江都的雪那麼大,她出來的時候他的肩都濕透了,還墊了一層薄薄的雪。

    她心疼得不得了,每次都叫他回去,他每次都不聽。

    男人眉峰微揚,漆黑的眼裡閃過笑意,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你以為老子跟你似的,凍一下就壞?這破雪,純粹就是下著玩,趕緊去考你的試。」他哈出的白汽飄飄搖搖散在空中。

    他像一個守護者,迎著凜冽的寒風和飄揚的大雪,安靜又執著地守著她。

    許星心裡有點酸,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服:「你這樣我心疼。」

    溫峋愣了一下,隨後笑起來,他的手掌溫熱,拍了拍她的腦袋:「心疼就給老子好好考!考不好你對得起老子站的這幾天崗?」

    許星:「……」

    怎麼就是說不聽呢?

    「行了,快進去,磨磨唧唧的。」

    要考試了,無奈,她只能先進考場。

    往常考完試之後,她都會直接拉著溫峋回酒店,兩人的晚餐也在酒店解決,但明天沒有她想考的學校,她也不想一直呆在酒店,下午一考完就拉著溫峋去江都大學邊上的美食街。

    美食街上吃的玩的都很多,她就像一隻掉進了米缸的耗子,被迷得暈頭轉向,看到什麼都想吃想玩。

    溫峋隨著她,手裡全是垃圾食品。

    許星一隻手拿吃的,另一手塞進他大衣口袋裡取暖。

    溫峋看著她那小倉鼠的模樣,再次提醒:「今天晚上不許再買炸串,奶茶了!你看看你今晚上吃得多雜?回去拉肚子了怎麼辦?」

    許星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奶茶,像只餮足的貓一樣舔舔嘴唇。

    「我的胃很強大,不會拉肚子的。這位叔叔,請你把心放回肚子裡好嗎?」

    溫峋:「……」

    他長眉一擰,明顯有點氣急敗壞:「再說一遍?!」

    許星笑眯眯的,搖頭晃腦:「我不說!說了等你教訓我嗎?」

    「你他媽……」

    剛開口,許星猛地搖了搖他的衣服,後面的話全部被堵了回去。

    身邊的姑娘指著前方打氣球贏玩偶的小攤攤,興奮得眉毛都揚起來,仰頭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溫峋,你射擊是不是特別厲害!我想要玩偶,你幫我贏一個,好不好?」

    溫峋挑眉,散漫隨意地一笑,明顯還記著仇。

    「叫老子什麼?還有老子什麼時候說射擊厲害了?」

    許星:「……」

    許星站到他面前,小手輕輕晃著他的衣服,鹿眼撲閃撲閃的,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溫峋哥哥,求求你了,贏一個小玩偶嘛。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你打人特別准,一槍一個!」

    溫峋:「……」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能把撒嬌撒得這麼可愛的人,那雙漂亮到不行的眼睛,看得他心都在癢。

    第一眼就覺得她的眼睛漂亮得過分,小半年過去,每當她仰頭看他的時候,他依然會驚覺,世上怎會有這麼漂亮的一雙眼睛?

    而當她用這雙眼睛向他撒嬌時,別說發脾氣了,他連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

    溫峋低低罵了句「操」,把手上的東西全都給她,言簡意賅吩咐:「拿著。」

    許星一臉興奮地接過她的小吃,看著溫峋上前,付完錢後從老闆哪兒領了玩具槍。

    裝上子彈,抬起手臂,幾乎沒有瞄準,「砰砰砰——」掃射而過。

    許星都還沒來得及沉入他英姿挺拔的身影中,二十發子彈就打完了。

    氣球一個接一個「啪啪啪」地炸開。

    等他收槍時,兩排氣球,20個,無一倖存。

    許星都傻眼了。

    正看熱鬧的老闆也傻眼了。

    他看看溫峋,又看看自己的氣球,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爆他20個氣球的。

    好一會兒他才嘀咕一句:「這他媽是個掛逼吧?」

    溫峋聽見了,沒反駁,把槍丟給他,沖許星說:「要什麼,自己挑。」

    他看她一臉傻樣,沒忍住笑起來,彈了她一腦瓜崩,「傻了吧唧的,哪天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許星捂著被他彈過的額頭,笑得一臉蕩漾,心想,她看上的人怎麼哪哪都這麼優秀?

    她上前,在一眾玩偶中,挑了一隻穿著小裙子的淺灰色垂耳兔。

    溫峋擰眉:「大熊你不挑,挑這麼個玩意兒?」

    許星捏了捏兔子的耳朵:「它可愛!」

    溫峋:「……」

    行吧,小女孩,可愛是第一要義。

    許星有了新玩具,就不是很想吃小吃了,一路玩她的垂耳兔。

    溫峋嘆了口氣,只能拎小雞崽似的拎著她的後脖頸,防止她摔跤。

    但下過雪,路結了薄薄的細冰,儘管他千防萬防,許星還是扭了一下。

    溫峋一下把她提溜正了,男人濃眉蹙起,漆黑雙眸醞釀著風暴:「玩玩玩,你他媽就不能回去再玩!路上結冰了,眼瞎沒看見是不是!?我他媽要是不抓著你,摔斷腿了,老子看你怎麼去考試!」

    許星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誰讓她理虧,也不敢反駁。

    等他罵完了,掀起眼皮小心翼翼瞧他一眼。

    誰知溫峋正怒目凝視,她一抬眼就和他撞了個正著,嚇得她立馬把眼皮耷拉下去。

    溫峋一把扯過她的垂耳兔,惡聲惡氣:「走路就走路,不許玩了!」

    許星垂著頭,「哦」了一下,溫峋沒看見。

    男人依舊捏著她的後脖頸,語氣生硬:「走了!」

    許星被迫轉身,剛邁出一步,腳腕一疼,她沒站穩,往邊上倒去。

    溫峋眼疾手快把她撈了回來,皺著眉,冷著臉問:「又他媽怎麼了?」

    女孩抓住他的手臂,可憐兮兮回:「腳崴了,有點疼。」

    溫峋:「……」

    他低聲罵了句娘,在她面前蹲下:「老子就是欠你的,今晚上就不該出來!」

    身後的姑娘撇了撇嘴,乖乖趴在他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