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

  「超魔神法師 新()」查找最新章節!

  葉懸擠出笑臉,連聲稱慚愧。

  虛化生摸著光禿禿的下巴:「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老人給年輕人讓路,這是自然規律,現在你成了巫塔執掌門戶的主人,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找到下一個接班人。」

  葉懸點頭哈腰的說:「我明白,明白,我也老了,我向您,向玄太師,向凱撒大人保證,在這個位置上三年內,我一定退位讓賢!」

  接著湊近了說:「馭龍使晨風,年少有為,聰明睿智,比夜雨燭更仁慈,是我和其他三閣長老共同商議的重點培養對象。」

  虛化生一副看破世俗的模樣:「年少有為是真,其他三閣沒有異議是假,巫塔今非昔比,這個關頭可千萬不能再出亂子。」

  葉懸兩腳一併,挺起腰杆:『您放心,我一定為巫塔的未來,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虛化生點點頭,細心的給玄太師整理了下托在地上的蓋毯:「那就好,你說夜雨燭不行,把夜雨燭換下,要是晨風不行,再怎麼辦?讓我說,年輕人還是要有犯錯的機會,凱撒大人提攜後生,給了夜雨燭太多的權柄,說實在的,這是他老人家的失誤,也是你們這些長輩的失察,這種錯誤,可不能在下一位接班人的身上再犯。」

  葉懸啄木鳥似的點頭,恭恭敬敬的把兩人送到門口,臨走前,虛化生再次回頭提醒:「夜雨燭此人極為特殊,要是沒有十惡不赦的大罪,最好不要輕易動他,最好的安排是讓晨風或者其他優秀的年輕人上位,讓夜雨燭來輔佐。記住:夜雨燭,輕易殺不得!」

  「是,請首席長老放心!」葉懸斬釘截鐵的回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目送他兩人的馬車駛離方尖塔,兩個黑影從隱蔽處轉出來,低聲問:「葉懸長老,我們派人去過白廳,但是不論是誰,都無法接近夜雨燭十步之內,他的力量太強,冰齡、風朕兩位長老都在看守。」

  葉懸冷笑道:「殺不死,那就耗盡他的靈力。有蝕骨池和虛無損陣,他就是銅頭鐵臂,出來也是個廢人!。」

  247、囚徒

  晨風在懸崖底部來回搜尋,他的速度極快,山崖底部不時有異獸竄出來,虎鷲、狼鷹、食人猿,以及各中未曾見過的異獸生物,都把食物豐富、氣溫濕熱的山壓低當成了棲息地,自然也把擅自闖入的他當成可口的晚餐,

  但這些沒腦子的傢伙,無一例外的都被他用難以看清的手法斬城兩段。

  他在得到襲青的死訊後,立刻不管不顧的趕到這裡,他既憤怒,又無力,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冷艷的女孩,如百合般純潔美麗的聖女,竟然是夜雨燭的人。

  是她,在夜雨燭的命令下,潛伏在他和葉懸長老身邊,替那個可惡的男人監視他們。

  也是她,用她的容貌深深抓住了晨風的內心,他曾深深的被這個女孩吸引,一度愛的不能自拔。

  也是她,在知道夜雨燭受傷後,冒險從巫塔離開,去救他,最後也是為他而死。

  天色變黑之前,他終於在一塊青石上找到了襲青的屍體,因為這裡地勢險峻,沒有立腳之地,才免得她的屍體被異獸瓜分。

  在距離這塊石頭不遠處,他找到其他兩個一起摔下來的男巫屍體。他們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幾乎被野獸撕的七零八落。

  他的心好像被拴了塊石頭似地直沉下去。·他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說不出話,也沒有力氣。

  山崖並不是很高,足夠摔死人,但還沒有摔的七零八落。

  田隕打量著這具死後依然美麗的軀體,瞑目暗自嘆息,腦海中一幕幕的全是這個漂亮女孩兒的音容相貌,他的冷艷如梅花,她生前完美的身軀,讓他魂牽夢繞的顰蹙。

  現在,她死了,屍體已經冰冷,笑靨已成過往。

  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那個叫夜雨燭的人!

  是夜雨燭,用卑鄙無恥的伎倆蠱惑了襲青,是他一步步的把她從高潔的聖女逼迫到萬劫不復的深淵,她本可以有很好的生活,都是因為那個夜雨燭!

  晨風用外袍將襲青的屍體裹住,用風托舉在自己身邊。

  襲青一頭動人的長髮擋住了她流血的面孔,這頭長髮讓晨風微微心動,忍不住想要去碰一碰,手伸到中間卻又收了回去。

  「夜雨燭!」他狂怒的大喊:「我要讓你死!」身形驟然拔地而起,向巫塔的方向飛掠而去。

  白殿和白色花園,依舊是整個巫塔最漂亮美麗的位置,圓形的穹頂下,四十八根花雕白色石柱對應四十八道噴泉,潔白的白石和清澈的水泉讓這裡和方尖碑形成兩個對比鮮明的對照。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在白殿的下面,有四個防衛極為森嚴的靈力囚牢。

  數千年來,很少有人被關押在這裡,至少裡面複雜的禁錮手段就需要四個大巫師同時施法啟動才能奏效。

  今天,夜雨燭有了這個殊榮,他坐在白殿神棺低下的最深、最厚的囚牢中沉默。

  作為囚犯,他的身上沒有鐵索,因為在三丈深的囚牢里,頂部盤旋著一條熾熱發光的虛幻白龍,這種禁錮白龍散發出的能量無時無刻的不在侵蝕他的身體和靈力,這是禁錮他的最有效方式,讓他隨時都會感覺到筋骨受到腐蝕的痛苦。

  聽到襲青自殺的消息,他感覺心裡的某處被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全身都麻木了。

  他能想像的到襲青臨死前絕望的眼神,她或許還在牽掛她的弟弟,或許死前腦海里漂浮的人還是自己。

  這種囚牢白龍對他的傷害,半個月內還不是很明顯。但是這樣下去,總會有一天,他所有的能量都會在這被消磨。巫塔的這個掌燈人會在無比痛苦的失去靈力後,被人丟棄,或者乾脆被人殺死。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那些老頭只能暫時的奪去他的職位,卻無法殺死他。他是想用自己的性命來震懾那些不服從的巫塔青壯派。

  可能這個自視甚高的老者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場鬥爭不是東風壓倒西風那麼簡單,而是你死我活,不留餘地的腥風血雨,夜雨燭知道,這一天很快就要到來,等到他再出去的時候,不管是方尖塔內,還是東雲大陸,將共同拉開腥風血雨的序幕。

  一個白衣的男子飄然進入白陵,如一到火燎的出的煙霧,沖入囚禁的地下室內,夜雨燭的外圍火焰氣息被他輕而易舉的破去,他站在夜雨燭的牢門外,距離牢籠中人只有五步。

  夜雨燭躺在池子裡,昂頭看著渾身散發殺意的來者:「你是來給襲青報仇的?」

  晨風大叫:「憑你,根本不配提那個名字!」他激動的一揮手,身邊數道旋風肆虐,夜雨燭周圍散步的火焰之力頃刻被攪的大亂。

  「她是我的人,我怎麼不配提,你能提,可是你是她的什麼人?」夜雨燭冷笑,臉上全是嘲諷。

  他的話準確的點中了晨風的死穴,讓他感到心酸:他雖然傾心襲青已久,可是襲青很少和他說話,他只是個一無所獲的暗戀著,除此之外,他什麼也不是。

  「夜雨燭,你有今天是你的報應,我從今天才感受到你的骯髒不堪,你好看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怎樣的血腥自私的內心,為了你的權威,你不惜讓所有在乎你的人慘不忍睹的死去!」晨風怒吼。

  夜雨燭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你是來罵我的,還是來殺我的。」

  晨風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遍布在他身前三尺的靈力風暴漸漸解除:「我要把你和聖女勾結的事,讓人散步在巫塔,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利用別人的信任的小人,讓你就算從這裡出去,也被萬人唾棄!」

  夜雨燭很是意外:『不錯嘛,我們的小晨風長大了,進步了,知道殺人不是解決問題一切辦法。不過我給你個建議,作為一個合格的作家,最好本著堅守事實的準則:把葉懸和襲青的偷情也寫在書里,編造出我和葉懸一老一少搶奪一個少女的緊張劇情,這樣才能抓人眼球。』

  「……你說什麼!」晨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葉懸長老……』

  夜雨燭哈哈大笑:「原來只有你還不知道,葉懸那老賊看上襲青好久了,我吩咐襲青,用色相迷惑葉懸,誰知道葉懸是個老奸巨猾又好色的主兒,上了我的襲青,回頭識破了我的安排,還把我抓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胡說!」晨風指著夜雨燭:「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

  夜雨燭耐心解釋:『你不用自己的腦袋想想,襲青在誰那裡呆的時間最長,別說你在葉懸的身邊沒有安排眼線,也別說兩個人獨處一室是為了探討光榮的巫塔未來發展哲學。』

  晨風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

  不過這種怒嘯很快歸於平靜,晨風收斂了怒容,微笑著說:「這就是你想要的吧。你想利用襲青激怒我,逼我和葉懸長老反目,你好從中收取漁翁之利,嘿嘿,夜雨燭學長,這還是你以身作則教給我的:多餘的感情是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

  晨風笑道:『這間牢獄是困不住你的,困住你的是巫塔的規矩,你一旦擅自離開這裡,就相當於違抗所有長老的命令,違抗玄太師的命令,你就會被徹底剔除巫塔的名冊,失去你所有登頂的可能,這才是你最害怕的。』

  在夜雨燭驚愕的表情中,晨風轉身離去,留下這麼幾句話:「我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殺了你,我要用我所有的手段,讓你成為巫塔唾棄的對象,讓你永遠也不能得到你想要的地位,讓你在虛弱如狗的狀態下,感受那一絲侵蝕的折磨……」

  晨風離去,夜雨燭因驚訝而半張的嘴巴很久之後才合攏,他自嘲式的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

  「傻瓜啊,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麼著急殺我,你的意義就是制衡我,我都不在了,葉懸要你有什麼用?讓你當接班人?葉懸又不是沒兒子沒孫子。唉,年輕人就是年輕人……」

  248、南都

  五顏六色的花燈,把整個濕潤的城市點綴的如同精心打理過的圓形花壇。

  流光溢彩,樣式繁多,當家家戶戶都懸掛火樹銀花之時,從外頭跋山涉水,經過險峻的棧道來到這裡的旅人,會從他們豐富的旅行經驗里推測出來,商侯國又到了某個舉國慶賀的盛大節日。

  普通民眾游花燈講究的是物美價廉,讓喜慶的氣氛給家裡增添快樂,但是王宮的程序就不會這麼簡單了,一切的花燈都用金紙經過王族富有經驗的工匠精心打造,裡面的燭火也是匠人們用混雜了香料、染色劑的獨特秘方熔造出來各種顏色的壓住,在燃燒的過程里發出濃郁的香味,一口吸進去,香郁從喉嚨貫透到五臟六腑,連腿腳都享受的不願意動彈,走在繁華的王宮中,腳底就像踩著棉花。

  就像這座城市所有的配件所具有的慵懶獨特韻味那樣,就連這威嚴的王宮,都會讓人懶洋洋的想眯著眼睛看著來往的宮女,隨意的找地方睡上一覺。

  朵朵金燈,猶如天女撒下的朵朵金花,又似滿天繁星,閃著亮光。

  位於山城最高處的王宮在數千年前奠定了城市的雛形,設計之初,就致力於將防守功能與美觀合二為一,兩千年來幾乎沒有什麼改變,因為每一分,每一寸的建築都恰到好處,能在王宮的每一個角落俯視整個城市上百萬人口的流動,能看到遠處蒼茫群山的寥落,能看到溪流和私人宅院的幽靜清雅。

  王宮的流花大殿內,群臣從殿裡排到殿外,以最華麗的辭藻和最新穎的禮物慶賀國王的誕辰。

  最熱鬧的時刻已經過去,但是侯國國王倫頓,還坐在靠近花雕木欄杆的花台上,眯著眼睛享受權威帶來的榮耀。

  東雲帝國第四王朝,所有的皇帝、侯國國王,數他掌權時間最久,養育子孫數量最多。他七歲登基,到今天為止掌權七十年,所有的臣民都習慣了他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在他君臨帝國西南的六十年內,商侯國百業興旺,人民安居樂業,幾乎沒有荒年和災禍,要是說軍功,他也有的,到他掌權的三十五年為止,商王族盆地周圍所有的困擾王族安寧的部落、盜匪、異族都被剿滅或收編,保持過十年沒有叛亂的最高歷史記錄,況且商候國雖然沒有中原的額重甲步兵,沒有**奔騰的鐵騎,可是沿襲千年的精銳弩兵可以做到讓他的領土固若金湯,他不認為商候國的領土會受到任何的威脅,這種安定的歲月,完全可以再持續更長的時間!

  不過讓他最得意的功業,就是派遣梟龍平定北方群山中的另一個盆地城市龍巢城,好比給商王族的北大門上了雙重保險,有人勸他說梟龍野心勃勃,不是池中之物。

  倫頓暗自嘲笑這些保守臣子的膽小,他根本不怕梟龍造反,因為龍巢城只不過是個雜草叢生的小地方,和光輝富饒的王城相比,就是個鄉下村子,沒有錢,沒有人,梟龍就算造反也不足為大患。

  他身體稍微一動,兩旁嬌美的少女侍妾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他的身體狀況也是值得他驕傲的:七十歲的年紀,身體上的肌肉條紋還清晰可見,可以舉起三十斤的石墩,他的侍妾在去年還為他生了個兒子。

  他返回流花大殿,兩側有四十多個從各地精挑細選上來的絕世美女,都在用順從和敬畏的態度向倫頓國王,她們共同的男人行禮。

  做君王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是啊,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清凌凌的一聲鈴響,歌舞序幕開啟。

  歌舞的舞者都是二十二歲以下的女孩,這是倫頓的獨特愛好,超過二十二歲的女孩,身體發育完全,成熟有餘而輕靈不足,溫柔有餘而青澀不足。

  最好的年紀是十六歲,這個年紀的舞者即使在舞技上稍有欠缺,但僅僅是站在那裡,瘦削到恰到好處的身材看著也是一種享受。

  南國有佳人,輕盈綠腰舞。華筵九秋暮,飛袂拂雲雨。翩如蘭苕翠,婉如游龍舉。越艷罷前溪,吳姬停白。慢態不能窮,繁姿曲向終。低回蓮破浪,凌亂雪縈風。墜珥時流,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婉轉的歌聲有如九天下落的仙女低聲吟唱,倫頓沉溺其中,衰老粗大的手指關節輕輕敲打膝蓋,南國的舞蹈沒有中原地區粉飾太平的矯揉造作,也不是北國舞蹈毫無女性溫柔的粗狂,是美到恰到好處的輕靈。

  十六七歲舞者,伴隨著音樂,輕輕變化著動作,腳步輕緩,像平湖裡推涌的波浪;時而又想卷在旋風裡的樹葉,疾速飛轉……

  尤其是中間的那個少女,舞姿輕盈時如春燕展翅,歡快時似鼓點跳動,緩慢時如低音琴聲,高興時似小鳥雀躍,顯得十分瀟灑、優美、舒展。全教室都洋溢著她的熱情。

  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白淨的瓜子臉,彎彎的眉毛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她穿著那件紅地白花的連衣裙,緊緻的衣衫包裹剛剛發育完全的身軀,看起來是嚴格按照他的要求美極了。

  「華先生,你認為,我王宮的舞蹈如何?」倫頓目不轉睛的問。

  坐在側面座位上的一位中年男子正為美妙的舞蹈和肉體忘記了桌子上的美食,聽到倫頓叫他的名字,立刻興奮起來,他一直以為年老的國王忘記了自己這個梟龍使者的存在。

  「美!」他翹起大拇指扯著嗓子叫著誇讚,然後才想起這是尊貴的王宮,不應該這樣大聲喧譁,隨機努力裝出慢聲細語的樣子,想給這些少女舞者,還有姿色更為出眾的兩側倫頓的姬妾留下個好的印象、

  「久仰南都舞蹈出類拔萃,今日一見名不虛傳。人家都說西南盆地有三絕:美食絕、美景絕、美色絕,今天真是不枉此行呀,我主公也仰慕南都繁華很久了,等我回去跟他說,不一定有多麼心癢難耐呢……」

  倫頓皮笑肉不笑的說:『既然這樣,你就讓你的主公來南都做客,讓他看看真正的南國繁華,也不用跟我白口要人要錢,還搶了我的女兒。』

  中年男子面露難色,梟龍和倫頓的關係向來微妙,早些時候,梟龍見色起意,搶了商侯國的公主,導致龍巢城和南都的關係降低到了最低點,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倫頓並沒有立刻對龍巢城採取措施,只是象徵性的減少了每年給龍巢城的軍費。

  這次梟龍派他來,給了他三個任務:讓倫頓承認自己女婿的地位,恢復每年給龍巢城的五萬金幣軍費,還要從西南境內調撥一萬戶百姓到龍巢城居住。

  他把這些讓他毛骨悚然的條約交給王宮的辦事人員,日夜禱告倫頓不要大發雷霆殺了他這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泄憤,到了今天的倫頓壽辰他有幸參與,倫頓終於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正在使者噤若寒蟬時,倫頓開懷大笑:「你不用緊張,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況且現在我的女兒是梟龍的人,你……你叫什麼來著?」

  使者連忙答道:『小人姓華,華壽。福壽齊天的壽。』

  倫頓說:「你可能想知道,我為什麼在女兒被搶了還沒有對龍巢城用兵,答案是作為政治家,我必須考量到整個商王族千萬人民的利益,梟龍帶領他的鐵龍兵為我扼守險要,我給他一個女兒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很願意和梟龍成為親戚,親上加親,我商侯國屬下城市六十多座,普通的城市每年的稅收金幣就接近一萬,所以每年龍巢城的五萬金幣根本不算什麼,我願意在此基礎上增加兩萬,我說的是每年。」

  華壽滿臉驚喜,離席拜倒在地:『尊敬偉大的王啊,您是如此的胸襟開闊、英明睿智,我根本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來讚美您,我真的被您的魅力所折服了,只能說,願我主公和您的友誼萬古長存!』

  倫頓的老臉笑了笑,這時,他的管家過來,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倫頓臉色一變,隨機又恢復的和藹可親的老人模樣

  「睿智的使者,你可以在這裡繼續享用晚飯,我要去見見一位老朋友。」倫頓在管家和美貌侍女的攙扶下離開坐席,一曲舞畢的侍女紛紛散開給他讓路

  「不要停,拿出你們最精妙的舞蹈讓使者大人開心。」

  倫頓留下這樣一句話,走出流花大廳外,背後的舞曲很快再度想起。

  然而為任務完成而開懷大笑、緊盯著中間少女舞者不放的華壽卻不知道,作為東雲大陸西南境唯一的王,倫頓有五十多個女兒,小的三四歲,大的五十多歲,他或許已經根本不記得被梟龍搶走的女兒的名字和模樣。

  249、最後一個兒子

  倫頓走到王宮後院一處隱蔽的牢籠,這裡是放置王族圈養的猛獸的地方。可是現在這裡卻囚禁了一個人。

  一個寬袍大袖的老者被鎖在兒臂粗的鐵牢里,看來經受了不少嚴刑拷打,整個身體幾乎都失去了作為人的形狀。

  「楚國師,寡人對你是失去耐心了。」倫頓艱難的扶住膝蓋蹲下,接過隨從手裡的小棍撩開籠子裡的人又髒又臭、糾結在一塊兒的頭髮。

  「你跟了寡人十年,十年,寡人待你不薄啊。不過你根本沒想到,你給寡人的長生不老藥里放的那些東西,無非是想要寡人沉湎於酒色里忘記朝政,你作為國舅,好架空寡人,為你妹妹將來的孩子奪權迎取機會。對不對?」

  籠子裡的人張開口,裡頭是一根被從中割斷的舌頭,楚國師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試圖解釋什麼。

  「你以為寡人老糊塗了。」倫頓咳嗽幾下,繼續說:「可是寡人好的很,什麼長生不老,寡人才不信呢,讓你們這伙江湖騙子給騙,真當寡人老糊塗!」

  老君主把木棍砸在國師的臉上。

  帝國西南,氣候濕潤,水氣充沛,養育出來的女孩也多半水靈過人。

  倫頓對自己有多少老婆是很清楚的,五十三個,有胖的有瘦的,有貴族,有平民,有多才多藝,有的大字不識,有出行遇到當即決定登記入冊的,還有的是他從死囚牢里提出來,死裡逃生享用。每年用度在後宮、子女里的開銷就有十萬金幣。

  但是老倫頓不是老糊塗,他不是個昏君跟談不上暴君,所有的這一切都在侯國的承受範圍內,商侯國有帝國四個海港城市之一,不像夏末王族以出口鐵礦和成品鋼鐵那樣成本高昂,絲質品、上等建築石料還有美玉,以及最適用於弓弩原料的西南橡木是商王族的特產,這些都是一本萬利的生意,這成為倫頓支持王族開銷的重要保證。

  他的妻妾和數量巨大的子女也因此有了優渥的生活保證。

  五十三個從十幾歲到幾十歲不等的妻子根據受寵程度的不同,在面積並不大的王宮裡分散居住,王宮的面積有限,有的能得到上好的房子,有的接近於被遺忘和廢棄的妃子只能居住在潮濕的木房裡。

  玉階池,不是最靠近王宮中心的,但是卻是景色最為優雅華貴的側妃宮殿,內部的裝潢一縷用最上等的玉石,中間洗浴池子占據宮殿總體面積的五分之四,倫頓喜歡在這個池子裡和他寵愛的楚玉洗浴。

  也就是在這個池子裡,楚玉懷上了這位七十歲的老君王第六十四個孩子。

  楚玉在倫頓到來之前,就跪在玉潔池的水池前面等待。楚玉沒想到倫頓會在壽辰的這天突然趕到自己這裡,畢竟從她懷孕後,君主已經幾個月沒有到她這裡來了。楚玉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即使以為懷孕纖腰變得有些臃腫,可其他的部位依舊足夠讓人魂牽夢繞,

  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最致命的還是她作為妻子和未來母親的溫柔眼睛,她配得上這玉潔池,配得上這裡最上等的白玉。

  倫頓的手在摩挲這張年輕媽媽的臉龐,順著她飽漲的胸膛下滑,落在她鼓起的肚子上。肚皮上動人的跳動告訴他,君王的又一個兒子或者女兒在這裡孕育,又一個高貴的商侯國的王子或者公主將要出生。

  這次楚玉有些侷促,她的身孕已經超過八個月,君王這個時候來到她的住處,難道是不顧孩子的安全,是要……

  倫頓雙手將她用力一推,毫無借力的楚玉在輕呼中落入玉潔池水。

  玉潔池裡的水如碎玉般四濺開,楚玉每天都會在這裡游泳,但是倫頓突如其來的動作還是讓她嗆了幾口水。

  她本能的用手保護住肚子,水流順著她的鼻腔進入她的嘴巴、咽喉和肺里,然後再被激烈的咳嗽出來。

  然後又是一聲噗通落水聲,

  「你知道本王為什麼把最漂亮的女兒送給白狼王嗎?寡人知道梟龍一定會搶親,他是個一頭熱血、鼠目寸光的勇夫,自以為有了四萬鐵龍兵就什麼也不怕了。他有了地位和權力,開始想寡人的女兒,他要借用這個機會,試探艾提拉和寡人究竟有沒有聯盟。」倫頓的手粗暴的在楚玉的身體上揉捏,絲毫不照顧她是個即將臨盆的母親

  「梟龍這廢物根本沒想到,寡人和艾提拉早就有約定:他進攻龍庭,我派兵吸引龍庭的軍隊, www.anh.cm這下梟龍膨脹了,他下一步要做的,就是獅子大開口,寡人就答應他,卻在給他調撥的百姓還有護送金銀的士兵里加入寡人的精銳部隊,一舉奪下龍巢城,嘿,你可能要問,龍巢城本來就是鐵龍族的聚居地,土地貧瘠,寡人為什麼要奪取那裡?」

  楚玉在水中被倫頓折磨的難受不堪,但又不敢哼出聲來,正咬著嘴皮忍耐。倫頓在水中緊緊的抱著她笑道:「因為寡人死後,梟龍一定會造反,造反的不止是梟龍,還有寡人的枕邊人,百合,你說對不對,要造反的人里有沒有你啊!」

  楚玉呻吟求饒:『王說哪裡的話,臣妾怎麼敢……』

  「你不敢?你以為寡人不知道,你的哥哥楚國師給寡人的藥丸里可保藏了什麼東西,他不是讓寡人死,使你們兄妹聯手,讓寡人受制於你們,然後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成了未來的商侯國國君,你就是現成的王母!你們的如意算盤打的真響啊,這都是以寡人的命和其他的兒女為代價的,是不是!」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490章 第483,)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喜歡《超魔神法師》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_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