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酒醒了

  寒楓突然這句莫名其妙的提問,讓在場大部分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安立國厲聲呵斥道:「寒楓,你少在這裡丟人現眼,這是白銘的老闆,也是我們安家的貴客,你不要在那裡胡言亂語。」

  至於安月晨一家,此時則表現的有些怪異,既沒有阻止寒楓的胡言亂語,也沒有其它再說些什麼。

  寒楓衝著安立國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調侃道:「你想著乘機攀上天方酒店這顆大樹,可也不看看你這位貴客喝成什麼德行了,人家醒來哪還記得你是誰啊。」

  安立國聽到這話,並沒有表現的十分氣憤,反而在心底快速地盤算著。

  白銘身為天方酒店的高管,應該是很受這個老闆重視的,否則也不會喝醉了還想著給屬下撐場子……

  如果自己能夠把安月晨和白銘撮合到一起的話,那麼白銘之後肯定不會忘記自己的。

  「讓月晨嫁給誰,都要比這傢伙強,這傢伙只會壞我的好事!」安立國看著寒楓,心中暗自想著。

  白銘見寒楓竟然對自己老闆說三道四,頓時覺得不能忍了,陰陽怪氣道:「你倒是不用害怕喝醉,畢竟在這飯桌上,你連落座的資格都沒有!」

  安立國聽後,立即跟著嘲諷道:「小白你這話說得不錯,我們安家還是有底線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在我們的家宴上落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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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楓絲毫不覺得難為情,十分淡然道:「這個家宴嘛,辦得十分一般,其實也沒什麼好吃的,畢竟昨天已經吃過跟好的訂婚宴了……」

  其他人不太理解這話什麼意思,只當是寒楓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安月晨心情十分複雜地看了一眼父母,發現父母的眼神當中也帶著幾分複雜,在父親的眼中,甚至還藏著幾分的笑意。

  安月晨在心底嘆了口氣,母親因為當年的事情,一直對於寒楓耿耿於懷。

  相比起來,父親的確要寬容和大度許多。

  白敏聽著寒楓的吹噓,十分不屑道:「就這樣的,能定到什麼上檔次的酒席?還能在我們天方酒店定宴不成?」

  哪成想,一直醉意闌珊的楚興,聽到這話以後,心底頓時間就已經炸鍋了。

  從剛才進來以後,迷迷糊糊的楚興把站著的寒楓當成了服務員,根本就沒有正眼看一下。

  可之後聽著這個「服務員」的聲音,怎麼感覺這麼的耳熟?看來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可當白銘突然間的這句無心之語之後,楚興頓時想起來了這個耳熟的聲音是誰,畢竟自己昨天才剛剛服務過這一家子。

  楚興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酒意也頓時消減了一大半。

  正當他要開口的時候,又聽見白銘不知死活地嘲諷寒楓:「也就我可憐你,想著給你介紹一份保安的工作,就你這樣的,如果放在平時,在我們酒店門口站會兒,都要嫌丟面子!」

  楚興在心底大罵白銘這個蠢貨,自己作死也就算了,還非得還帶酒店跟他一起陪葬嗎?

  本來楚興還想著,現在這麼個情況,自己乾脆趴在桌子上裝睡算了。

  可是白敏一口一個「我們天方酒店」如何如何,對於寒楓全方位的嘲諷和不屑。

  這種時候,楚興如果在繼續「醉」下去,感覺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關門大吉了……

  正在白銘和安立國一唱一和,兩個人嘲諷在興頭上時,楚興踉踉蹌蹌站了起來。

  白銘見狀趕緊上前攙扶,十分殷勤地開口:「老闆,您喝得有點多,怎麼不坐下來休息啊。」

  哪知道換來的,卻是楚興結結實實的一個嘴巴子。

  白銘捂著臉頰,不敢有絲毫的怨恨,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難免有些尷尬。

  「老闆,您,您這是真醉了吧……」白銘一個人尷尬地笑著,給自己找台階下。

  楚興此時一臉的暴怒,只是眼神看上去卻比剛才清醒了不少:「我沒有醉,我要是再不開口的話,你還想怎麼繼續貶低寒先生,非要把整個天方酒店都給害死你才甘心嗎?」

  白銘一時間感覺有些奇怪,一來是聽老闆的語氣,竟然認識這個傢伙;二來,害死整個天方酒店,這話又是從何而起。

  寒楓故意乾咳了一聲,楚興這才意識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說得好像有些太多了。

  於是,楚興又強行圓道:「我們天方酒店,說白了就是服務行業,你這麼在外面拿著酒店的名頭作威作福,這不是自己砸酒店的招牌嗎?」


  可身為酒店工作人員的白銘,心中卻十分的疑惑,覺得老闆這都已經不是喝多了,而是瘋了!

  天方酒店的服務絕對是整個龍江市最好的,都沒有「之一」這種後綴。

  可是,天方酒店更是出了名的手腕硬、後台硬,以前的那些競爭對手、來酒店找茬的地痞流氓,可不是靠著服務好給壓下來的……

  就在白銘滿心的疑惑、安立國更是不明所以之時。

  因為寒楓這個上門女婿的緣故,整場家宴都吃得十分窩囊的安振剛,頓時覺得心底舒坦多了。

  於是,安振剛小聲衝著一旁的老太太道:「昨天月晨的訂婚宴,就是在天方酒店辦的,是這位楚老闆親自接待的,寒楓與他是朋友。」

  老太太聽後頓時覺得有些驚訝,目光閃爍地看向了自己這位準孫女婿。

  坐在老太太另一旁的安立國,當然也聽見了這番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昨天的訂婚宴在天方酒店舉行,這件事他當然知道。

  可是在他看來,一定是花了好多財力、人脈才好不容易搞到的位子。

  否則的話,憑他那位弟媳的做事風格,怎麼可能不大肆宣揚,把所有親朋好友都叫過來顯擺一番?

  一直沉默寡言的寒楓,此時微笑著看向楚興:「酒醒了?」

  楚興尷尬地點點頭,一個勁地給寒楓道歉:「實在抱歉,我今天喝得有點多了,沒想到竟然是您一家在這裡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