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你不是我的對手

  寒楓看了看圍著自己的打手們,又扭頭看向陳宗,淡然笑道:「你叫的這些小伙子,一看就不行啊,回頭我給你介紹一些厲害的。」

  「你特麼!」陳宗頓時大怒,隨即又氣急反笑:「你現在經管嘴硬吧,再過一會兒,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寒楓,上車我們走,不要再惹事了!」安月晨從車窗探出頭來。

  不等寒楓說話,陳宗就已經看向了安月晨,眼神當中有些猥瑣,但更平日裡那些一看到安月晨就小蝌蚪上腦的傢伙不同,陳宗並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

  「你就是龍江市安家的嫡女?好好看著吧,你這未婚夫馬上就要被我廢了!」陳宗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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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別太過分了,待會兒出了什麼事兒,我們可不管負責!」安月晨不滿地警告陳宗。

  陳宗聞言頓時笑了,賤兮兮地看向寒楓:「小子,聽到沒有,你未婚妻說了,待會兒你要是出事了,她可不會負責,還真是一個蛇蠍美人。」

  寒楓回頭與安月晨對視一眼,雙方皆有些無奈,看來對方是誤會安月晨的意思了。

  「那個,我的意思是,你們可能會出事,寒楓打架下手沒個輕重,一旦打起來,我也攔不住他……」安月晨弱弱地解釋。

  「我特麼!」陳宗再一次破口大罵,想著龍江市的這些傢伙,怎麼一個比一個狂妄?

  「行,看來你這娘們兒不僅心腸狠毒,還足夠的狂妄,有自信是好事,否則將來怎麼做我的弟妹?」陳宗滿臉的怒意,惡狠狠地盯著安月晨。

  寒楓頓時一陣無語,「你這什麼腦子,什麼眼神?」

  心腸狠毒、還狂妄?這兩個詞彙,跟安月晨這種性格,壓根就不沾邊!

  只不過,不知道是這陳宗這傢伙氣得胡言亂語,還是寒楓多想了,總覺得剛才那番話,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陳宗在那邊還要繼續放狠話,寒楓卻懶得在跟他廢話,一步踏出,瞬間來到了他的身邊,一巴掌過去,陳宗又一次盯著顆紅腫的豬頭飛了出去。

  「要打架就快點,我還趕著去上班呢!」寒楓站在剛才陳宗所站的位置,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

  那十幾個跟著過來的打手頓時一愣,也不用陳宗發號施令,已經各自揮舞著鋼棍沖了過去。

  安月晨見狀談了口氣,想想一開始自己見到寒楓打架,就緊張的不行,在看看現在,都已經感覺了。


  另一邊的打鬥,結局不出安月晨的所料,十幾個打手,在寒楓的手底下甚至沒能堅持夠一分半,就已經全部到底哀嚎不已。

  看著寒楓朝自己這邊走來,安月晨不滿道:「你下次打架下手能不能有個分寸,我看到你又把人的手腳給打斷了。

  寒楓尷尬地撓撓頭,「抱歉,沒收住力氣,下次一定注意。」

  「你好歹也是當爸爸的人了,整天就知道打架,讓思思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我每次打架都背著思思的……」

  兩人猶如拉家常一般,寒楓這時候已經上了車子,安月晨又衝著滿地哀嚎的路邊喊了一聲:「抱歉,我們趕著去上班,已經給你叫救護車了,你們先在這裡等著。」

  陳宗頓時欲哭無淚,看來自己看錯這女人了,她可是一點也不狂妄,受傷出事情的孩真是自己。

  只不過,這女人也算是很有禮貌,未婚夫把自己這些人打殘之後,她還顧得上給自己叫救護車……

  今天寒楓和安月晨出門並不算晚,只不過路上被陳宗攔截,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到研究所以後,還是已經遲到了。

  本來,寒楓作為研究所的所長,安月晨的特殊實驗室也已經獨立出去,在這個研究所即便是遲到了,也不會有誰敢難為他們的。

  可今天還就偏偏有人撞上了,此人不是別人,真是研究所新上任的副所長,張學明。

  寒楓跟這傢伙也沒什麼交情,一見面沒有打起來就算是不錯了,雙方也沒打招呼就各自離開。

  剛剛擦肩而過,張學明突然反應過來,從背後陰陽怪氣地叫住了寒楓:「等等,寒所長你這可是遲到了啊!」

  寒楓頓時有些無奈,衝著身邊的安月晨說:「你先進去工作吧,我來跟這個傢伙聊聊。」

  安月晨現在對於研究所來說,畢竟是個外人,張學明也沒有藉口為難她,只得放任她離開。

  只不過,安月晨離開前又小聲叮囑了寒楓一句話,讓張學明聽見差一點給氣死。

  「你跟他畢竟是同事,有話好好說,別再揍他了,這傢伙也怪可憐的。」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辱罵也好、挨打也好,在這種事情上丟了面子,總還有找回來的可能。

  可如果一個女人說自己「可憐」,那才是真正的傷到了自尊。

  最重要的是,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找回來尊嚴。

  張學明滿心的憋屈,只能等安月晨離開以後,把怒氣全部發泄到寒楓的身上。

  「寒所長,你今天可是遲到了五分零七妙,身為研究所的所長,你就是這麼領導大家的嗎?」張學明義正辭嚴地看著寒楓。

  寒楓頓時氣笑:「我說,你跟那個姓陳的,兩人是不是串通好了?」

  張學明頓時一愣,他和陳宗雖說都是來自雲城的豪門世家,可私下並沒有什麼交情。

  昨天宴會上被陳家人利用之後,兩家的關係也開始出現嫌隙,也就更加不可能有什麼串通的說法了。

  不等張學明反應過來,寒楓就搖頭嘆了口氣,拍了拍張學明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聽我句勸,你還是放棄吧,無論是腦子、格鬥還是職位,你都不是我的對手,你這麼一個勁的找死是圖什麼?」

  剛剛被一個女人可憐,現如今又被競爭對手可憐,張學明只覺得自己窩囊到骨子裡了。

  頭腦一熱,張學明差點直接和寒楓動手。

  寒楓微微一笑,隨即又換了一副玩味的表情:「張副所長,你今天指出我遲到了,這一點其實值得肯定,在研究所無論是誰,都得遵守規矩。」

  「你,你想幹什麼?」見到寒楓這麼說,張學明反而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