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微胖的青年離開,寒楓也轉過身去,眼神一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了。
果不其然,這個傢伙才是雲城安家的代表當中,最難對付的一個。
而根據之前安振剛的分析,下次雲城安家正式登門拜訪,將會是這個傢伙領頭!
前後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寒楓連著換了三個樓層,在每個樓層都是同樣的套路,找個倒霉蛋就給扔出去。
雖說事情做得十分簡單粗暴,效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現如今,天方酒店這邊已經沒有人敢跟寒楓叫板,至於出了天方酒店,雲城這些富商也都得掂量掂量。
之前的事情他們已經從寒楓這邊,或者說以寒楓為代表的龍江市商界這邊,得到了一個幾乎算是明示的信息:龍江市並不是任你們拿捏的地方!
預計的效果達到,寒楓成功吸引了來自雲城富商的大部分仇恨以及目光。
至於對方聯合起來的報復,寒楓一點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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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是肉體上的報復,可以讓他們儘管來試試。
要是事業上的報復,他們會驚奇的發現,「楓月集團」明明是個真實存在的企業,可他們無論如何都查不到這件公司的任何交易信息、合作夥伴等內容,就仿佛是個憑空冒出來的皮包公司……
晚宴之後,寒楓回到家裡已經接近凌晨,發現安振剛這才剛剛到家。
「您這麼晚了才忙完嗎?」兩人在客廳相遇,寒楓十分客氣地打招呼。
安振剛疲憊地笑了笑:「你都在為安家忙前忙後,我這個既是長輩、又是安家家主的,怎麼能現在休息?」
寒楓欲言又止,安振剛倒是坦然:「你在天方酒店遇見什麼人吧?」
「是的,我沒忍住,就叫人揍了他一頓……」寒楓倒也坦然,並沒有隱瞞安立國的事情。
安振剛嘆了口氣,「這件事情並不怪你,只是大哥竟然混到現在這幅田地,也實在是令人唏噓。」
「我已經跟雲城安家交過手了。」寒楓見狀,趕緊轉移話題。
安振剛依舊淡然,「猜得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
寒楓見岳丈依舊沒有絲毫輕鬆的樣子,又繼續問道:「我其實不太明白,如果雲城安家只是想仗勢欺人,或者是企圖用財力把安家收購的話,我們完全沒必要怕他們的。」
「雖說安家早已經獨立,這幾十年來甚至都跟那邊沒什麼聯繫,但這其中又牽扯到一些陳年遺留下來的問題,有些事情是我都不太清楚的,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我們欠著那邊債務,或者說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安振剛並沒有向寒楓做詳細的解釋。
可他這個態度本身,其實就是一種解釋,一些先輩們糾纏不清的恩怨、看樣子還是他們這邊理虧。
可無論怎麼說,拿著塵封數十年、上百年的恩怨,這時候又來以此要挾安家,雲城那邊也夠厚顏的。
「對了,這次的事情,您有沒有覺得有些詭異?」一番閒扯之後,寒楓這才想起一事。
安振剛頓時一愣:「你是指什麼?」
「雲城那邊,幾十年以後又來各種為難安家,我們可以理解為安立國為了報復安家,在那邊舊事重提,說了些什麼。可其他的幾個大家族呢?這次從雲城過來的,至少有十幾個大家族,而且都是龐然大物那種。」
安振剛聞言皺眉,這段時間安家自己都已經是自身難保了,他還真沒有考慮這麼多。
可現在聽寒楓的意思,這麼大規模的行動,目標肯定不止是一個安家。
再說安家跟其他那些家族又沒有關係,雲城那邊也沒必要大動干戈,請十幾個家族過來為自己搖旗助威。
安振剛輕輕拍了拍寒楓的肩膀,「不要想了,想把眼前的難關度過了再說,如果真的天要塌下來的話,你一個人也扛不住的,不用這麼累。」
寒楓不語,如果是以前的話,他還真不想做什麼挽天傾的人物,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自從知道有思思這麼一個女兒之後,他就覺得有必要讓這片天地塌不下來,為思思撐起一片健康成長的淨土。
「早點休息吧,等這次的事件結束,你就和月晨儘快完婚,思思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安振剛說完,就獨自上樓,背影看上去有些佝僂,做家主的這段時間,也算是夠累的。
寒楓看得心生感慨,同樣是做家主,安立國能把這個家主做得威風八面,把每個人都打壓得敢怒不敢言。
可安振剛這個家主,則是完全做成了一個奉獻者的角色。
經過思思房間時,寒楓停住了腳步,打開房門默默地看著熟睡中的思思,臉上儘是慈愛的笑容。
思思睡覺很不老實,被子都踢到了地上,自己依舊是毫不知情,有節奏地輕聲打著鼻息。
寒楓悄悄為思思蓋好被子,慈愛地看著這個小丫頭,瞬間仿佛也變成了一個安振剛那般的老父親。
翌日,寒楓如往常一樣,去研究所打卡,當他的研究所所長。
沒想到的是,在研究所之前的一條街上,寒楓竟然被一輛大貨車給截停,若不是寒楓車技過關的話,險些釀成車禍。
安月晨在副駕駛上心有餘悸,臉色一瞬間嚇得蒼白。
寒楓見狀安慰道:「沒關係的,我的車技怎麼可能出什麼意外,不過你也知道,我得罪了那麼多人,想來這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
本來安月晨還沒那麼擔心,聽到寒楓的話以後,反而更加擔心了。
寒楓看到安月晨的憨態,頓時間笑了,淡然道:「逗你的,你在車上等著,我下去處理一下。」
可寒楓剛剛下車,就被十幾個手拿鋼管都打手給圍住。
寒楓環視眾人,覺得這些青年都十分的陌生,至少應該跟他認識的那四家集團沒什麼關係。
正這樣想著,陳宗冷笑著從後面走了過來。
「小子,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陳宗臉上的淤青還沒有消腫,看上去十分的滑稽,盯著寒楓的目光,則簡直快要噴出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