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喝不下,舔一舔就行,放心沒有人會笑話你的。」寒楓面帶微笑。
鄭聰的酒量是兩杯半,所以他一半都會控制在兩杯左右。
可今時不同往日,寒楓表現的實在是太強勢了,不給鄭聰絲毫面子,更不給他台階下。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鄭聰總不能認慫吧?
看到寒楓舉杯,鄭聰就率先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寒楓頓時鼓掌道:「好,鄭少好酒量,以後誰再說鄭少喝酒認慫,我寒楓第一個不答應!」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一聽這話,已經有些暈頭轉向的鄭聰,一拍桌子怒道:「誰特麼敢說我慫?我是誰啊,酒桌上誰見我慫過?」
「酒呢,讓鄭少接著喝,現在把酒拿走,是覺得鄭少喝不下了,慫了是嗎?」寒楓故意大嗓門道。
安月晨的那些姐妹們,怪異地看著寒楓,這傢伙現在是醉了還是沒醉?
不過,寒楓醉不醉不知道,鄭聰今天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之後,真就有人又拎了兩瓶伏特加上來,寒楓給鄭聰倒滿以後,這傢伙顫顫巍巍地接過酒杯,等到面前的時候,已經灑了大半杯。
雖然這傢伙已經意識模糊,寒楓還真不占他便宜,鄭聰喝,他也跟著滿滿當當的一杯。
鄭聰喝完以後,一個酒嗝上來,差點沒當場吐了出來。
「鄭少,是男人就應該對瓶吹,拿著酒杯手都不穩,活像給娘們兒!」
寒楓說完以後,將其中的一瓶推到了鄭聰的面前,之後自己又開啟一瓶新的,頓頓頓就開始猛灌。
鄭少的眼神已經迷離,可看到寒楓的確在對瓶吹以後,也拿起了面前的半瓶酒,怒道:「你看不起誰呢,吹就吹。」
其實,在鄭少的心底,還是有些清醒的,自己面前這瓶,是到過兩杯的之後,剩下的大半瓶。
而寒楓手中的,卻是一整瓶,總得來說還是他占了便宜。
「拼了,不就是半瓶酒嘛,一咬牙就過去了!」鄭少在心底默道。
可是,這是半瓶伏特加啊,又不是半瓶啤酒,還真不是一咬牙,就能喝下去的……
鄭少剛剛對著瓶子喝了兩大口,一個巨大的酒嗝頂了上來,之後哇的一下當場吐了出來。
寒楓其實早有準備,在這傢伙吐之前就刻意拉開了距離,至於安家的那些姐妹們,可就大部分都遭殃了。
「啊,好髒。」
「哇靠,我的裙子,下午還要參加典禮呢。」
……
寒楓放下已經空了的酒瓶,淡然一笑道:「我喝醉了,跟月晨過去休息一下。」
說完以後,寒楓單手抱著月晨,兩人轉身離去。
「他……喝醉了?」
「應該是強忍著吧,畢竟那可是整整兩瓶伏特加……」
其他人的心情十分複雜,看到寒楓面不改色地離開酒桌,都像是看怪物似的看向了寒楓的背影。
這傢伙是醉了還是沒醉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回去一定要告誡家裡人:「以後安家的各種宴會,別作死,千萬不要和那個上門女婿拼酒!」
「寒楓,你沒事吧。」安月晨偎依在寒楓的懷裡,眼神中有些擔心。
寒楓低頭看了她一眼,溫柔一笑:「你猜。」
安月晨能夠感受到,寒楓扶著她的手臂,依舊沉穩,腳下的步子也十分穩重。
反倒是她自己,幾杯紅酒之後,著實有些頭疼。
「好好睡一覺吧,下午開始之前,我守著你。」寒楓湊到安月晨的耳邊,語氣溫柔道。
聽到這句話,安月晨莫名有些安心,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另一邊,被鄭聰在酒桌上禍及以後,眾人紛紛避散,帶有替換衣物的,紛紛去換衣服,沒有替換衣物的,就只能忍著噁心擦掉衣服上的污漬,儘量讓下午的典禮上,不顯得那麼狼狽。
至於鄭聰,則徹底成了一個沒人管的,跑到廁所抱著馬桶嘔吐不止。
一瓶半的伏特加,鄭聰現在沒喝進醫院,已經算是萬幸了。
安立國火急火燎地找鄭聰,最後終於在廁所找到了,膽汁都快要吐出來的鄭聰。
「鄭少,哎呀你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去跟月晨喝酒嗎,怎麼把自己喝成了這樣?」安立國有些著急。
本來他和鄭聰謀劃的,是鄭聰將安月晨灌倒。然後讓所有人都看到,安家新任家主的嫡女,在大典上酔的不省人事。
至於醉倒以後的安月晨,鄭聰會對她做什麼,安立國並不在意。
而且,如果這兩人發生什麼的話,他反而樂見其成。
一來,用自己的侄女,巧妙地讓鄭聰承了他的人情。
再者,一想到寒楓那傢伙就被這麼戴一頂帽子,安立國忍不住就有一些快意。
只可惜事與願違,現在成了鄭聰在這裡吐的死去活來。
「快幫我叫救護車……」吐過之後,鄭聰稍微恢復了一些神智,有氣無力道。
安立國頓時有些急了,這傢伙要是住院的話,下午在典禮上,誰幫自己啊。
「鄭少你放心,我現在就給你去找解酒藥,你先自己洗個澡,我給你找一套衣服。」
說著,安立國就離開了衛生間,一股子的酒味外加韭菜味,差點被給他整吐了。
安立國剛剛離開衛生間,就碰見了寒楓,頓時怒氣沖沖道:「寒楓,你對鄭聰做了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他是我們安家重要的客人嗎?」
寒楓一臉淡然道:「鄭少非要喝酒,為了安家的大局著想,我就只能陪他喝咯,誰知道這傢伙就是個花架子,不到兩瓶的伏特加就吐了。」
安立國聽後,臉色微微抽搐,不到兩瓶的伏特加,這特麼說得像是人話嗎?
「你知不知道,鄭聰是安家最重要的客人,喝成這個鬼樣子,下午要怎麼參加典禮!」安立國義正言辭道。
寒楓冷哼一聲:「那你又知不知道,安月晨現在是安家的嫡女,下午在典禮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這個鄭少外加你兩個女兒為首的幾個姐妹,一個勁的灌安月晨酒,又是安的什麼心?」
安立國面色變了又變,最後快步離開道:「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我懶得跟你說,鄭聰還在廁所等著我呢。」
看著這傢伙慌張離開,寒楓心中事由所悟,果然都和這個傢伙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