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繼位典禮

  安月晨安安穩穩地睡了兩個小時,精神狀態總算恢復了過來,起身之後看見寒楓就在一旁坐著,頓時有些臉紅。

  「你就一直在這裡陪著?」

  寒楓如實道:「今天安家閒雜人等很多,像鄭聰那樣不懷好意的,等著看你們一家鬧笑話的,都是大有人在,我不放心放你一個人。」

  聽到這話,安月晨頓時一陣感動,之後又擔心道:「你沒事吧,那可是兩瓶伏特加啊!」

  寒楓淡然一笑:「有點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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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安月晨這才稍微放心。

  至於鄭聰,抱著馬桶吐了有一個多小時,當真是膽汁都吐出來了。

  安立國沒有辦法,又是解酒藥、又是醋,各種幫著鄭聰醒酒。一直到下午的時候,才讓鄭聰恢復了神智。

  恢復神智以後,鄭聰渾身難受,當即就想著去醫院打吊瓶。

  可安立國還等著拿他當槍使,哪會這麼就讓他離開。

  經過一番煽風點火的說辭以後,鄭聰一想也對,自己受了這麼大的侮辱,當然不能就這麼放過寒楓!

  洗過澡之後,鄭聰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可依舊是渾身散發著濃濃的酒味兒,就這麼晃晃悠悠地去參加安家的家主繼位典禮。

  典禮在安家祖宅的正堂舉行,正堂的前面,是一個復古的露天院子,院子不算小,可現在站了滿滿當當一百多人以後,也顯得十分擁擠。

  老太太、新任家主安振剛、嫡女安月晨,以及安家長子、作為前任家主的安立國,在正堂內各司其職,焚香禱告祖先。

  寒楓作為一個尚未過門的贅婿,依舊是站在客席上,而非與其餘安家人在一起。

  當看到鄭聰渾身散著酒味,卻依舊來到了現場以後,寒風略有些驚訝、

  「鄭少好酒量,下次我們繼續喝啊。」寒楓衝著鄭聰豎起了大拇指,之後不懷好意地笑了。

  鄭聰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此時他的精神狀態並不算好,頭裡面更是疼的厲害,不過意識卻清醒了。

  「我信你個鬼,你這傢伙壞的很!」鄭聰低聲罵道。

  寒楓也不生氣,笑眯眯地看了鄭聰一眼,之後收回了視線。

  上午的事情只是一個警告,如果鄭聰不知進退的話,他不介意再多敲打他一番。

  在這一點上,寒楓就很佩服張凱,這傢伙吃過苦頭以後,就很懂得收斂,這樣的人才是真的聰明人,所以寒楓很樂意跟他合作。

  只是,寒楓也有些好奇,現在典禮都要開始了,怎麼還不見張凱的身影。

  按理說,安家現在跟張凱的合作關係,這種場合不應該不邀請張凱才對的。

  看到寒楓在人群中張望了一眼,安立國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

  關於張凱的那份請柬,是他負責的,可是今天這種時候,他怎麼可以讓張凱過來搗亂?

  所以,關於典禮的請柬,張凱收到是收到了,不過日期卻不是今天……

  這一次,他可是做了充分準備的,絕對要讓寒楓、要讓膽敢搶自己家主之位的二弟一家,成為安家永遠的笑話。

  來來回回折騰了有一個多小時,冗長繁瑣的禮節總算是結束了,只等老太太一句話,一切就都塵埃落定。

  「現在,我宣布,安家次子安振剛,正式繼任為安家第二十七任家主,一眾族人可有異議?」

  說完,老太太拿出一套傳承的玉器,就要接到安振剛的手中。

  「我有異議!」

  可是,一道刺耳的聲音,突然打破了現場的平靜。

  說話的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年齡其實並不算很大,但是輩分不低,算是安振剛的叔叔。

  算下來,寒楓還得管人家叫一聲「三爺」。

  「老三,你有什麼問題嗎?」老太太皺眉道。

  三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道:「大嫂,你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振剛的人品和實力我的相信,可這件事情還是有違族制。」

  老太太不滿道:「立國的罷免、振剛的繼位,都是經過一層層的流程走下來的,再說立國上次做的事情,的確有失安家家主的風範,現在由振剛幾位,於情於理都很符合規矩!」

  三爺搖搖頭道:「這些都沒問題,可是振剛膝下無子,以後如何傳承?」

  巫麗萍一聽,黑著臉道:「三叔,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吧,我們還有月晨呢,現在孫女都有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這傢伙是長輩的話,單憑這一句話,巫麗萍就能跟他打起來。

  像他們這種思想保守的老家族當中,沒有兒子就是永遠的痛。

  巫麗萍雖說並不是很在乎這個,可在安月清失蹤以後,當著她的面說傳承這個問題,不是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嗎?

  三爺搖搖頭道:「月晨再優秀,也是個女兒,她以後有了孩子,也註定會跟別人姓,安家的家主,總不能是一個不姓安的人吧?」

  「我又沒說過,這個家主的位置,我們這一脈就會一直做下去,再說這都什麼年代了,三叔你這思想簡直就是個老頑固!」巫麗萍怒道。

  「麗萍,怎麼跟你三叔說話呢!」老太太出聲呵斥。

  三叔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開始倚老賣老:「這都還沒繼位呢,就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了,等振剛當了家主,我們是不是都得跪著跟你說話?」

  巫麗萍一時間無言以對,急著想解釋,卻又說不出話來。

  寒楓沒管這些事情,而是看了一眼安立國,果不其然,那傢伙正在偷偷憋著笑。

  其實寒楓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安立國搞得鬼。

  那個三爺也是,如果他真對安振剛做家主不滿的話,為什麼提前不說,偏偏要在這種場合下拆台?

  分明就是串通好了,誠心要讓安振剛一家子難看。

  只不過,三爺剛才的這些話,頂多就是噁心一下別人,還不至於因為這個,就讓安振剛沒辦法繼位的。

  所以,寒楓好奇地望著安立國,這傢伙搞這麼一出,單純是為了膈應人的,還是真有什麼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