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晨,你這麼做可就太傷我的心了,好不容易見一次,連這點面子都不願意給我嗎?」鄭聰故意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他這樣的男人,到哪個女人堆裡面,都能夠打成一片,更何況是本就熟識的安家,所以其他姐妹也不和鄭聰見外,什麼話都敢拿來開玩笑。
「我說鄭公子,怎麼就是我家月晨傷你的心了?倒是你吧,不知道在外面傷了多少女人的心……」
「蕊兒表妹,你個小丫頭懂個什麼,我就是在月晨這裡被傷到了心,才去外面撫平創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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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聰說完,安家眾姐妹一邊咯咯直笑,一邊給他叫倒好。
對此,鄭聰也完全不生氣,反而在心中冷笑,現在這個結果,完全在他預料之中。
像安月晨這樣看著冷若冰霜的女人,鄭聰也有對付的心得。
死纏爛打其實是最低級的手段,沒有那個女人,會喜歡低三下四的男人,尤其是安月晨這樣的女人。
可是,也沒有那個女人,是真的討厭在這方面會耍無賴的男人。
鄭聰要做的,就是先把自己與安月晨之間的隔閡給一點點消除了,至於消除的方法嘛,就是輿論和緋聞。
一般當面說出這種話以後,女人總是要解釋兩句的,可這種事情,不解釋還好,越解釋就說不清楚。
一來二去,即便沒有關係,也變成有關係了。
這一招,鄭聰可謂是屢試不爽,很多像安月晨一樣的高冷女人,最後不都成了趴在自己面前的一條母狗?
「隨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吧,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忙,先離開了。」
「月晨,我對你一片真心,怎麼就是胡說八道了?」鄭聰故作傷心道。
「再見。」
誰知道,安月晨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甚至連解釋都懶得解釋,轉身欲走。
「那你是決心不給我這個面子了?」鄭聰突然加重了語氣,「這件事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安家的嫡女,不給我鄭聰這個面子呢?」
本來還嘻嘻哈哈看好戲的其他姐妹,頓時沒了笑意,有人尷尬道:「鄭少,只是一杯酒而已,哪有你說得這麼嚴重,再說今天又不是什麼談合作的場合……」
「這都還沒有繼承,你們安家嫡女已經是這個態度了,那麼接下來繼承以後,我們鄭家不就更沒有一點面子了,接下來階段的合作,看來我得讓我父親再好好考慮考慮……」
鄭聰藉機發揮,著實給安月晨扣了一頂大帽子。
聽到這話,安月晨也沒辦法就這麼離開了,已經有姐妹過去,拉著她的手回到了酒桌。
安月晨冷眼看著鄭聰,又盯著那杯白酒,一咬牙,拼了!
這時候,卻有一隻溫和有力的大手,替安月晨接下了那杯酒。
「喝酒是吧,我替月晨陪你喝!」寒楓笑著說完,高腳杯滿滿一杯的白酒,一飲而盡。
鄭聰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我在跟安家的嫡女喝酒,你算什麼東西!」
一杯白的下去,寒楓面不紅心不跳,一把將安月晨抱在了懷中:「我是她未婚夫。」
「哼,未婚夫,那就是還沒有結婚了,最後還指不定成為誰的老婆呢!」鄭聰冷笑。
「有點頭疼,你讓我靠一會兒。」剛才幾杯紅酒下去,安月晨有些微醺,說著直接偎依在了寒楓的懷中。
這只是她下意識的動作,可鄭聰前一秒才剛剛說完那種話,著實有些打臉。
寒楓衝著鄭聰挑釁地一笑:「這杯酒,我已經替安家的嫡女喝完了,你呢?」
作為一個常年混跡各種場合的男人,喝酒這種事情,鄭聰還真的不虛誰,見到寒楓既然這樣挑釁,他不介意讓寒楓當眾出醜。
「剛才這杯白的,度數太低,也就是讓女人們喝的,如果你要喝的話,敢不敢試試伏特加?」鄭聰冷笑道。
寒楓聳聳肩,「你是客人,聽你的,要是還覺得不滿意的話,我喝兩杯你喝一杯;或者我喝伏特加,你喝紅酒都行。」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見到寒楓居然這樣挑釁,鄭聰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冷聲道:「下午你要是沒辦法參加典禮了,到時候可別怪我。」
剛才安月晨為難,其他姐妹可能還會略微有些心疼,可現在換成了寒楓,所有人都成了看好戲的心態。
這兩個男人,無論哪個被喝倒了、又或者都喝倒了,似乎都沒什麼損失,反而可以打壓一下安月晨一家的風頭。
就在鄭聰提議時,已經有人拎著兩瓶伏特加來到了眾人面前,現在就是這兩人想反悔,也抹不開這個臉了。
「伏特加,我的量是兩杯半,不過既然是你的話,我可以來三杯!」
鄭聰說著,豪爽地打開瓶蓋,頓頓頓,給寒楓倒上,之後又給自己倒滿。
寒楓接過自己面前的高腳杯,坦誠道:「這玩意兒的上限是多少,我還真沒試過……」
鄭聰把寒楓的這句話,理解成他認慫了,於是絲毫不給寒楓機會,拿起高腳杯,一飲而盡。
這種度數的酒一口悶,鄭聰並沒有喝酒時的那種豪氣,喝完以後就有些臉紅。
寒楓微微一笑,覺得他似乎是誤會了什麼,自己說的不知道上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上限在哪,因為他喝這個就沒有酔過……
以前每次在歐洲出任務以後,天刺的弟兄們都會拿著這個灌寒楓,可每次都是那群傢伙一個個不省人事,寒楓還得自己站崗,防止他們被追兵抹了脖子……
寒楓不慌不忙地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喝完以後依舊像是面不改色。
見到這個情況,鄭聰的心底也有些慌了,一杯伏特加還能面不改色,要知道在這之前,寒楓已經是高腳杯滿滿喝了一杯白的了。
這一次,輪到寒楓主動出擊了,拿起酒瓶幫著鄭聰倒滿,又給自己倒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鄭聰一咬牙,也跟著幹了這杯。
可剛剛喝完,寒楓就再一次給他倒滿,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鄭聰的心底著實有些慌了,瑪德這是白酒,不是啤酒、更不是白開水,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麼不要命的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