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喝酒

  「丟掉家主的職位,我還以為你會反思,看來是我高看你了,你走吧,別在我這裡礙眼!」寒楓甚至沒有正眼看安立國一眼。

  安立國也被寒楓現在的態度激怒了,冷聲道:「你小子少在這裡囂張,我就算不是家主了,也還是姓安、論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大伯,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了?」

  寒楓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裝尼瑪呢!」

  這句話,差點把安立國氣的吐血:「這就是你的態度嗎?你簡直是混帳……」

  「你又想跟我論資排輩是吧?」寒楓不屑道,「你難道不知道,開始那年齡說事兒的,一般都是沒有辦法以後,最無能的表現了嗎?」

  一句話,把安立國懟得啞口無言,之後寒楓不願跟他在一起多待,轉身之後,揚長而去。

  安立國的臉色氣得鐵青,憤恨地看著寒楓的背影,很久之後才平靜下來,咬牙切齒道:「現在你就可勁得意吧,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你們一家子爬的有多高,就會摔的有多疼。屬於我的東西,誰也不能搶走,誰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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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家主唯一的女兒,安月晨忙得簡直腦袋都要炸開了,這個時候她又開始想姐姐了,要是安月清還在的話,就不用她這麼費心了。

  又或者……如果已經和寒楓結婚的話,這些事情自然也就不用她一個女人來操勞了。

  「哎呀,安月晨你在想什麼,他是思思的爸爸,你是思思的小姨,你們只是假結婚而已,怎麼能這樣!」

  想到這裡,安月晨突然有些臉紅,趕緊把腦海中這荒誕的方法給甩掉。

  好不容易把下午的事情安排妥當,並且把自己作為家主「嫡長女」需要走的流程記住,這些稍微有了一些空閒。

  事實上,做這些的時候,安月晨簡直是哭笑不得,這都什麼年代了,而且自己又是一個科研人員,竟然要做這些。

  更重要的是,繼位大典上,本來是沒有「嫡長女」這個說法的,只有「嫡長子」。

  可是安振剛現在就剩下安月晨這麼一個女兒了,所以既不是「長」又不是「子」的安月晨,就只得硬著頭皮頂上了那個位置。

  為此,寒楓還笑話了她好半天。

  「寒楓這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安月晨想著,一邊在一個空閒的沙發上癱坐了下來。

  剛剛休息了沒多久,幾個表姐妹又找到了安月晨:「月晨,恭喜了,剛覓得良人沒多久,現在又成了家裡的嫡長女。」

  安月晨尷尬一笑:「你們誰想當?我讓給你們……」

  「哎呀,別開玩笑了,姐妹們都多久沒有見了,還想著請你喝一杯呢。」

  「可是,下午我還有一堆事兒……」

  「沒關係,沒關係,就一杯紅酒,不會礙事的。」

  之後,這些表姐妹不由分說,就把安月晨拖拽了過去。

  喝酒這種事情,要麼是一滴不沾,要麼就是無數杯。

  安月晨被姐妹們強行灌下一杯之後,頓時響起了一片歡呼聲,之後又被各個表姐妹以各種理由強行敬酒。

  不知是真心為安月晨感到高興,還是出於其他心態,自從被拉上酒桌以後,酒就沒有停過。

  她們讓安月晨喝,同時自己也喝,而且喝的更多,安月晨無奈就只能硬著頭皮喝。

  可是,安月晨下午還需要參加大典,她們這些人卻很閒啊。

  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安月晨感覺她們就是故意為了看自己下午出糗的。

  「大表姐,我真的喝不下了。」

  「沒關係的,紅酒而已,你就當喝汽水了,我喝兩杯,你喝半杯,這總得給面子吧?」

  一個徐娘半老,不過依舊風姿煥發的女人,說完之後端起慢慢的一個高腳杯,一飲而盡,之後再倒滿,一口悶。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安月晨也只能繼續。

  這麼個喝法,看似安月晨占了很大的便宜,可也架不住所有姐妹的輪番敬酒啊。

  「女士們,喝紅酒有什麼意思,既然要喝就刺激一點嘛。」

  就在這群女人吵吵鬧鬧,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的時候,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舉著高腳杯走了過來。

  「哇,是鄭少。」

  幾個姐妹見到來人,頓時發出了花痴似得尖叫。

  來人名叫鄭聰,向來以風流多金著稱,在龍江市的名媛當中十分有名,與他糾纏不清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

  而他這樣一個外人,之所以能夠出現在安家的家主繼位典禮上,是因為他與張凱一樣,是安家需要花心思維持關係的幾個人之一。

  如果說,張凱給安家帶來的合作收益,是一場雪中送炭,幫助安家恢復往日實力的話。

  那麼鄭聰父親的企業,則是安家這幾年來得以苟延殘喘的命脈所在。

  「月晨,恭喜你了,我敬你一杯。」鄭聰說著,又笑眯眯的望向了身旁的一個女人,「三小姐,把月晨杯裡面的,換成白的,我跟月晨好不容易見一面,喝紅酒有什麼意思。」

  女人半開玩笑道:「你可小心點哦,小心我那個表妹夫吃醋。」

  一說到這裡,鄭聰眼神當中略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在整個龍江市的名流圈子,他是以風流倜儻出了名的,可還是有那麼幾個女人,是他想盡辦法都無法攻略的。

  這其中,就有安月晨。

  鄭、安兩家生意上來往頻繁,所以鄭聰也算跟安月晨比較熟悉,可自始至終安月晨都沒怎麼搭理過他。

  對於鄭大公子這種性格的人來說,這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興趣。

  「如果,今天這種情況下,把她給灌醉辦了的話,安家所有人都得捏著鼻子認了吧?包括那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上門女婿,還沒有結婚,老子就先送你一頂帽子……」

  鄭聰的心底這樣想著,已經有人幫著把安月晨杯子中的酒,換成白的了,鄭聰見狀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喝不下了,白的更不會喝,我先走了。」

  其他姐妹敬酒,安月晨是出於親情考慮,不得不喝;可是這個鄭聰,安月晨對他向來沒有絲毫好感,也並不想給他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