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事兒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寒楓狐疑地看著宮白。
「今天畢竟人多眼雜,我其實不是躲起來,而是一直守在家主的身邊。」宮白淡然道。
寒楓瞭然,現在宮白雖然殘廢了,但是眼力還是在的,畢竟能夠做到周家的安全總顧問,實力絕對不弱,只是有些可惜……
宮白對此並不在意,一臉不懷好意地衝著寒楓一笑,「唉,你還是去哄哄小姐吧,她剛才還想問我借兩個人,從背後打你悶棍呢……」
寒楓只能又一聲苦笑,「宴會什麼時候開始?我還是早點離開吧……」
「怎麼,不還真怕人打你悶棍,還是怕小姐給你的酒裡面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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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參加宴會,就准沒有好事發生,我還是快些離開吧……」寒楓苦笑。
正在與之說笑的宮白,突然扶了扶自己的隱形耳麥,之後正色道,「家主要見你!」
這次見面的地方,卻不是周老舉行宴會的那棟別墅,而是幾百米以外的另一處別墅。
如果結合整個周家別墅區的星象位置上來看,這裡應該是「天權」的位置所在。
「周老嫌吵,就讓那些隨便折騰,自己跑來這裡躲清靜了。」宮白笑著解釋道。
「誰讓周老別墅多呢?」寒楓笑著調侃,一整個高檔別墅小區都姓周,這種是真正的壕無人性吧。
「我想和你談點正事,這裡正好,沒有人會打擾。」周老見面的第一句話,就顯得十分嚴肅。
寒楓面色也跟著嚴肅了起來,從容在周老的對面坐下,正色道:「您說。」
周老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說,而是你說。」
寒楓頓時一愣,並沒有明白周老是什麼意思,看這幅架勢,絕對不是因為剛才的那種小事,又或者是讓自己娶周安然、認他當爺爺這種廢話的事情。
「我還是了解你的,你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既然你跟宮白說,自己有辦法讓他重新站起來,我想知道你會究竟打算怎麼做,如果能夠做成的話,算我周家再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周老並沒有買關子,直接了當道。
「家主!」宮白在一旁顯得十分動容。
周老淡然地擺擺手,制止了宮白的話,「你為我周家受得傷,是我周家欠你的,能夠讓你再次站起來,是我周家應該負的責任!」
縱使寒楓也覺得有些意外,他實在沒有想到,周老說得大事,會是指這個。
現在這世道,都在天天喊著人人平等,可有幾個人能夠真正做到的?
周老能夠對一個已經廢掉的下屬如此重視,怪不得周家能有今天的這份家業,怪不得會有這麼多人,願意為周家拼命!
只是,寒楓並沒有急著回答周老的問題,而是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開始摩挲了起來。
「這茶杯有點燙手,大約在七十度左右吧。」寒楓沒由來地說了一句。
「你能不能有個正形?」宮白翻了個白眼,就像是一位兄長在教訓弟弟。
他倒不是因為自己的雙腿在著急,只是覺得現在這麼個氣氛,寒楓表現的實在是太隨意了,一點也不改改話嘮的性子。
周老笑眯眯地盯著寒楓,也想這道他這葫蘆裡面,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說完這句看似廢話的話以後,寒楓反而沒再解釋了,之後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之後竟然用右手,把自己的左臂卸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宮白驚得差點沒從輪椅上站起來。
周老更是一臉的凝重,他想得要比宮白更多,也就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宮白只是覺得,寒楓打架的場景他可是親眼見過的,這樣靈活的手臂,竟然會是義肢?
周老在乎的,卻是寒楓剛剛的那句話,所以才更覺得可怕。
周老流露出的震驚,反而讓寒楓覺得有些吃驚,「這件事情,您不知道?」
「這件事情,我應該知道嗎?」周老認真地盯著寒楓。
確定這糟老頭子沒有唬自己以後,寒楓突然笑道,「周安然的確是個好女孩兒。」
周老呵呵一笑,「能有多好?好到連自己爺爺都瞞著嗎?」
寒楓不語,但是對周安然的好感,卻突然增加了好多。
當時在密林裡面,所有周安然是見識過寒楓這個秘密的,以周家的這種行事風格,周安然回來以後,絕對是要接受全面詳實的了解的。
可周老至今不知道這一點,那顯然是周安然刻意提寒楓隱瞞了。
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周老現在的反應,都是裝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周老一定是個影帝級別的演員,否則不可能瞞過寒楓的觀察。
只是寒楓覺得,周老費這麼多心思對自己,似乎沒有必要。
「這條手臂,是安家那個丫頭的傑作?」沉默了很久之後,周老才開口詢問。
寒楓搖了搖頭,「並不是,月晨的研究原理,雖然更這個很相似,但是方向卻完全不同,這條手臂是外置的,而她研究的確實內置,心臟、肝臟之類的……」
周老點了點頭,淡然道,「也對,她的技術還不成熟……」
寒楓突然意識道,龍所長曾經說過,周老其實就是那個項目的真正投資者,他支持這個項目,好像是為了救自己的老伴……
「那這麼說,是那個讓你不惜動用黑道勢力的朋友的傑作咯?」周老的神色已經盡歸平靜。
一說到這裡,寒楓就有些無語,「周老,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在監視我,現在我連上廁所都有陰影。」
「我他嘛,小兔崽子,你別不識好歹!你一下子動用四大幫會,這種事情官方會不知道嗎?會不傳到我這裡嗎?要不是我幫你壓著,你現在還在蹲號子呢!」周老一時間也上來脾氣了。
寒楓燦燦一笑,「你要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這不專程過來給你賀壽表示感謝嘛……」
宮白聽得話題有些被帶跑偏,故意乾咳了兩聲,兩人這才反應過來。
「我有把握給做一條類似性質的義肢,但是材料比較難搞,再就是讓宮大哥身體接受、默認這是他身體一部分的過程,會十分難熬……」寒楓一邊說著,又開始把左手安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