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寒楓在大口大口的喘氣,周安然一時間又氣、又惱、又妒忌。
「寒楓,你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在我爺爺的生日宴會上亂搞!」
寒楓有些無奈,喘著粗氣解釋道,「安然,事情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周安然惡狠狠地瞪了寒楓一眼,只是那眼神當中,並沒有多少恨意,更多還是一個少女的哀怨與羞惱。
只是周安然並不傻,剛才的那一幕,明顯不是寒楓主動的,盯著一旁的越清不滿道,「越女士,你是不是對我們周家有什麼意見啊,來參加我爺爺的生日宴會,先是和其他客人吵起來,現在又……」
接下來的話,周安然著實有些不好意思說,而作為當事人,越清更是一瞬間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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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楓趕緊在一旁乾咳了兩聲,這件事情他才是最無語的那個好吧。
剛才周安然的這番話,其實頗有幾分誅心的意味,可以說是把越清一下子放到了整個周家的對立面,而且還是不占道理的那種。
若是一個小時以前的話,越清聽見這番話,能給嚇死。
可經剛剛經歷過心境上的大起大落之後,越清反而有些看開了。
一來是覺得周家的實力龐大歸龐大,也並非想像中那麼可怕,一言不合就讓人消失。
再者,她也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既然周安然都這麼說了,再不解釋兩句,難道要坐以待斃不成?
「周小姐您別誤會,我真的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在向寒先生道歉,剛才只是向寒先生敬酒而已……」作為一個久經商場的女人,越清說謊都可以面不紅心不跳。
只是,像剛才這種事情,就這麼睜著眼說瞎話,她也著實有些臉皮上過不去了。
「敬酒而已?敬酒能敬到老哥人抱在一起,而且還是……」
周安然光是想想都覺得臉紅,剛才兩個的姿勢,已經不是樓樓抱抱了,簡直就是有傷風化。
越想越氣,可周安然又覺得,自己又憑什麼生氣呢?
越清和寒楓怎麼搞,是他們兩個人的事,要氣也是安月晨生氣。
周安然作為一個外人,甚至連指責他們的立場都有些站不住腳。
可一想到自己甚至連在這裡發脾氣的資格都沒有,周安然不由得就更加生氣了。
「寒楓!你說話啊,這種事情你難道要越清一個女人來幫你辯護嗎?」周安然瞪大眼睛,衝著寒楓嗔道。
寒楓此時只有尷尬,剛剛差點被另一個女人用人間兇器給捂到窒息,現在被上演這種在線捉姦的戲碼,看來自己果然不適合參加宴會。
「咳咳,剛才的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只是來向我道歉,以及感激我沒有追責而已。」寒楓乾咳幾聲,十分正色道,「至於你看到的嘛,是因為……我在幫她清理酒漬?」
說完以後,寒楓突然想給自己一個嘴巴,這種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周安然撇了一樣越清,那胸前開著兩顆扣子,半敞的衣襟讓同為女人的她都有些驚嘆,怪不得寒楓要大喘氣……
之後,周安然在越清的衣襟上,也確實看到了紅酒的酒漬,只是那紅酒的灑濺的部位,實在是一言難盡。
「哼,你們玩的花樣可真多!」周安然冷哼一聲,之後又羞又惱地離開了當場。
「對不起啊……」越清小聲說道,只是語氣當中並沒有幾分歉意,反而是帶著些許的戲謔。
一時間,寒楓更覺得自己禽獸不如了,發生這種事情竟然還要女人跟自己道歉?
「唉,這件事,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怪那杯白酒。」支支吾吾說完這一句,寒楓終於找到一個合理的甩鍋了,繼續道:「對,就怪那杯白酒,我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開了,就此打住……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越清饒有興致地看著,落荒而逃的寒楓,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甚至敢跟周老叫板的男人,原來也有怕的時候啊省略號
剛才的事情,說是誤會也可以,但那真的只是誤會嗎?
越清會主動抱住寒楓,酒精作祟是占了一部分的原因,可即便現在越清的酒意消散了,她也不後悔剛才的事情。
自從越清的丈夫死後,她就一個人抗下了所有,在生意場上一次次吃虧之後,她已經練就的比男人更要堅強。
這五年來,越清一直覺得,沒有男人自己依舊能夠活得好,公司那麼多學歷高、能力強的男人,不都一樣要為自己打工?
至於她身後的那一大群追求者,甚至還有年齡比自己小的下屬,至於這些人究竟在想什麼,越清一目了然……
就在這種對全天下男人都失望的情況下,越清今天見識到了寒楓。
如果說他與周老兩人已定義罵架的場景,讓越清驚詫,同時也撬開了她冰封已久的內心。
那麼寒楓之後的那個苦笑、那個眼神,則是徹底觸動了越清心中最後的柔軟……
「這樣的男人,才是我一直想要找的依靠,我一頂要得到他,哪怕競爭對手,回是周家的嫡女!」越清在心底喃喃自語道。
此時的寒楓,剛剛從越清這裡落荒而逃,就碰見了來看自己好戲的宮白。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艷福不淺啊。」遠遠地看著寒楓,宮白就開始大笑。
「剛剛你躲得倒是挺快,現在突然冒出來,就是為了看我笑話的?」寒楓額頭冒著黑線,一臉的無語。
「哈哈哈,這怎麼能說是看你笑話呢,這種艷福像我這種殘廢,求都求不來,你小子知足吧……」
「安然這丫頭,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大嘴巴了……」寒楓揉了揉眉心,實在是心累。
「什麼大嘴巴,小姐是在跟家主抱怨呢,可誰知道家主不但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反問小姐是不是覺得有危機感了……」
「周老可真是個妙人……」
寒楓說著,嘴角開始抽搐起來,本以為在周老那邊,還得好好解釋一番,誰知道周老的行事,總能這麼地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