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道歉

  「你,你怎麼了?」

  被越清用異樣的眼神盯著,寒楓頓時有些尷尬。

  試想一下,一個女人半敞開著衣領、臉色微紅,又用一副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你。

  而且這女人長得還算漂亮,身材火爆,還神似自己的前女友,身為一個男人,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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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清有些痴醉的思緒,被寒楓的聲音拉回了現實,也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不敢跟寒楓對視。

  「哦。」

  之後寒楓就陷入了沉默,心不在焉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越清頓時有些惱怒,心想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是被周老高看一眼,至於這麼拽嗎?

  還是說,自己就這麼沒有魅力?

  一想到這裡,突然就激起了這個女強人的好勝心,眼含秋波地看著寒楓:「怎麼,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嗎?我向你道歉。」

  說話間,越清舉著那個已經被自己撒的所剩無幾的高腳杯,湊到了寒楓的跟前一飲而盡,又滿滿當當地倒上了一杯白的,依舊是一飲而盡。

  越清見寒楓無動於衷,就故意把腳支起來一點,半敞開的衣領,正好湊到了寒楓的鼻子前面。

  這麼近的距離,寒楓甚至聞到了越清身上的體香,以及渾身散發出來的酒精味道,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翻動。

  「有話好說,你別動手,我真沒有怪你,也絕不會事後清算的,小事而已,不至於。再說,我經常被人誤認為是保安啊、傭人啊,都已經習慣了。」

  寒楓有些語無倫次,說話的時候,眼神想看向別處,可越清湊過來的距離,簡直要用兇器把自己埋住了,想不看也不行……

  「哦?想不到你還挺低調的,經常被誤認為保安嗎?」

  越清說話的時候,故意拖長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股魅惑。

  「害,其實也不算是誤認,嚴格來說,我也算是從事安保工作的……」

  寒楓故作鎮定,一步步往後退,越清就跟著步步緊逼,一直把寒楓逼到了牆角無路可退……

  「想不到你還挺謙虛的,你平時也是這樣嗎?滿口的胡話,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真想撥開你神秘的外衣……」在酒精的作用下,越清說的話越來越露骨,一點點挑逗這寒楓的神經。

  曾經被一百多個小混混圍毆而面不改色的寒楓,在越清的步步緊逼之下,竟然表現的驚慌失措。

  「我,我可沒有騙你,我從事的工作,真的是保安、保鏢這種性質的……」寒楓支支吾吾道。

  越清呵呵一笑,把寒楓逼到角落以後,居高臨下看著寒楓,玩笑道:「想不到你還挺堅決的,是把我當成審問你的女特務了嗎?」

  之後,越清一巴掌輕輕拍打在寒楓的臉上,又順勢撲倒在了寒楓的懷中,「那你說,你到底還有什麼秘密。」

  寒楓渾身一激靈,跟你塞到自己懷中的東西好軟,好有彈性……

  只是,寒楓並不敢把懷中的女人抱住,無處安放的雙手高高舉起,像是在對這個女人投降。

  「就連性格都跟她那麼相像,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寒楓在心底默默想著。

  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識把越清的形象,微跟安月清重合了的緣故,突然間覺得,她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

  雖然就在一個多小時以前,這個女人還在對自己頤指氣使,更表現的咄咄逼人……

  「臥槽……」寒楓只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就被越清緊緊地抱在了懷中,一時間呼吸都有些困難,就更說不出話來了。

  「別動,就當這是我對你的補償了……」越清把嘴巴湊到寒楓的面前,輕聲說道。

  此時,越清吐氣如蘭,寒楓卻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嘴巴當中散發的酒精。

  滿滿當當一高腳杯的白酒,也算是難為她了……

  「你知道嗎,我其實也是出身底層,即便你真的是個保安,我也不會看不起你的,只是……」越清說著,竟然哭出了聲,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般。

  「與不善者交,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與之化之也……」

  越清是真的有些醉了,突然間拽了一句古文,然後就抱著寒楓哭了起來。

  寒楓苦笑不得,在心中不住地咆哮,「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你先放開我行不行,老子要被憋死了……」

  可是,寒楓的嘴巴和鼻子此時都被堵住,寒楓想說話都困難。

  「我也不想用金錢去衡量一個人,可是在我丈夫去世的這幾年裡,我一個人扛起了所有,在這個圈子裡,我只能讓自己堅強,讓自己變得和他們一樣、融入他們,才能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女人,而被人隨意欺負……」

  可能是這些話在心底憋得太久了吧,現在借著酒意,越清竟然一股腦的全部都吐露給了寒楓。

  聽到這裡,寒楓頓時一愣,原來是個寡婦,怪不得一個人出席這種場合呢。

  年紀輕輕的,真是可惜了……

  只是,你特麼傾訴就好好傾訴,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雖然兩人現在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面,但這裡是周宅、是舉辦宴會的公共場所啊。

  最重要的是,寒楓已經快要憋死了……

  「現在這種情況,難不成要給她一個過肩摔?再這麼下去,真的會憋死人的。」

  寒楓在心裡想著,隨即自己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就這麼被活生生憋死在女人懷裡的話,的確挺憋屈的,可如果一個過肩摔把人甩開的話,自己可就真的禽獸不如了……

  「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間,傳來了周安然的驚呼聲,聲音中帶著些驚訝、又有些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嫉妒的感覺。

  越清聽到周小姐的聲音,頓時渾身一激靈,本就不多的酒意,被嚇散了一大半。

  「周,周小姐,如果我說,我是在給寒先生道歉,您,信嗎……」越清一陣臉紅,本就磕磕絆絆的解釋,越說心越虛,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至於寒楓,此刻他那又功夫解釋,被越清放開以後,正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媽的,要是被活生生捂死在女人懷裡,老子就是史上死得最憋屈的兵王!」